第95章 刘梅抽完血被送回宿舍 (第2/2页)
“刘梅?刘梅?”我低声唤她,声音抖得厉害。
她没有反应。
打手冷眼看着,开口道;“人送回来了。没死。明天照常上工。死人,就拖到外面喂狗”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我扶着昏迷的刘梅,感觉到她生命的微弱流逝,心里那片冰冷的恨意和绝望,像疯长的毒藤,缠绕收紧,几乎要将我自己也勒窒息。
吴勇的规矩,不是鞭子,是放血的刀子。一点一点,抽干你的生命,你的力气,你的希望,直到你变成一具还能打电话、但内里早已枯竭的空壳。
阿芳犹豫了一下,走过来,帮我扶住了刘梅的另一边。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用力架着刘梅,分担了一部分重量。
我和阿芳一起,费力地将她放倒在那张坚硬的、散发着霉味的棕垫上。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像纸,嘴唇干裂,额头上全是冰凉的虚汗。手臂上那块渗血的棉垫,在灰色的运动服袖子上染开一片刺目的深色。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消毒水和血腥气的味道,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我跪在床边,用手背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冰凉。我轻轻拍她的脸;
“刘梅?能听见吗?喝点水好不好?”
她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