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情毒发作，干柴烈火 (第2/2页)

“那我也不能走！”
　　
　　阿斯玛握紧拳头。
　　
　　“让我躲在安全的地方去保护那些养尊处优的大名，看着同伴在前线拼命牺牲，我阿斯玛做不到！”
　　
　　日斩凝视儿子片刻，终于缓下语气，吐出一口浓烟：
　　
　　“阿斯玛……战争结束后，我就要卸任火影之位了。”
　　
　　阿斯玛闻言瞳孔一缩：
　　
　　“什么？为什么？”
　　
　　“第三次忍界大战至今，木叶多次遭到各国打击，却未能取得一场足以震慑外敌的胜利。大名对村子的投入没有看到回报，已经对我不满。”
　　
　　日斩声音低沉，透着疲惫。
　　
　　“政治从来不止于战场，已经有人在大名那里弹劾我了，一旦战争结束，我就要从火影位置上退位了。”
　　
　　阿斯玛愣住，怔怔看着父亲斑白的鬓角，一时语塞。
　　
　　“自来也、纲手远游在外，大蛇丸在战场的表现也不佳……”
　　
　　“下一任火影的推选，需要木叶高层以及火之国大名的认可，四代目火影的人选我已经无法掌控了。”
　　
　　阿斯玛闻言，沉默着点燃了一支香烟，狠狠地抽了一口。
　　
　　他发现，自己好像从来就没有站在父亲的角度思考过问题。
　　
　　如今替他想一想，发现老头子似乎也不容易啊。
　　
　　日斩走近几步，声音压得更低。
　　
　　“我需要你得到大名的认可。等你担任守护忍的任期结束，我会动用关系安排你进入忍者学校执教，猪鹿蝶三族的继承人将编入你的班级。”
　　
　　他目光如炬：
　　
　　“届时，等四代目卸任，手握忍族支持与大名信赖，你竞逐五代目火影之位，方能稳操胜券。”
　　
　　阿斯玛闻言忽然露出愤怒的神色。
　　
　　“火影之位应当凭实力夺取！而不是这种手段！”
　　
　　“靠这种手段获得的火影之位，我阿斯玛宁愿不要！”
　　
　　“幼稚！”
　　
　　日斩怒斥。
　　
　　“历代火影皆在传承中诞生！火之意志需要延续，木叶的未来必须交托给真正理解它的人！”
　　
　　见儿子仍梗着脖子，日斩忽然想起了儿子的命脉，于是开口道：
　　
　　“等战争结束，夕日红会被提拔为特别上忍。届时她也将进入学校，负责日向、犬冢、油女三家继承人的教学。”
　　
　　阿斯玛闻言猛然抬头。
　　
　　日斩见计策奏效于是接着道：
　　
　　“她会远离危险任务，在村中安稳执教——直到你们成婚。”
　　
　　“到时候等你竞选五代目火影，你就会获得木叶几乎所有忍族的支持，成功成为火影！”
　　
　　日斩一字一句。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而你要做的，就是成为配得上她、也配得上木叶未来的火影，将火之意志传承下去！”
　　
　　阿斯玛闻言嘴唇颤动，但所有反驳的话都堵在喉间说不出口。
　　
　　“猿飞阿斯玛！”
　　
　　日斩退后一步，声音恢复火影的威严。
　　
　　“我以三代目火影的身份，命你即日启程，前往大名府履行守护忍之职位，不得延误！”
　　
　　长久的沉默后，阿斯玛终于垂下头，单膝跪地：
　　
　　“……遵命。”
　　
　　他起身推门离去，没有回头。
　　
　　他在心中默念：
　　
　　红，你一定要等着我。
　　
　　等我回来……我会亲口告诉你我的心意。
　　
　　走廊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火影办公室内重归寂静。
　　
　　端坐于火影之位的日斩，望着儿子离去的方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随后缓缓吐出。
　　
　　“阿斯玛，总有一天，当你也坐在这张椅子上时，自然会明白……”
　　
　　他的目光投向二代目火影的雕像，并且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
　　
　　“火影之位，必须托付给真正继承了火之意志、并且……甘愿为木叶燃烧自己的人。”
　　
　　“阿斯玛，我会为你铺平一切道路……因为你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