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当计 (第1/2页)
“燕南山心中也存疑惑,将此事和盘托出,他与千霓相斗,被千霓抢了那张图去,怕她日后捷足先登,这才急着去冰窑取那寒玉,而那卢华音被损喉咙,他却抵死不认,说自己从不伤害妇孺,发现他们时,两位娘子同时昏迷倒地,卢华玮躺于一旁昏死,他掳了步音歌离开,没管那卢华音两兄妹,这两兄妹为何人所害?”崔凝白冷冷扫向几人,“所谓大胜,怕是我们被人当了枪使!”
鲁鱼说:“欧阳韵那些残部渔翁得利了?属下也觉奇怪,为何不干脆杀了他们?难道是动手之时被燕南山打断了来不及?”
姜黄说:“仵作查了卢华玮身上刀伤,那刀口却像是菜刀所至,那折花令主的三夫人,擅使一把菜刀,据说有庖丁解牛之功!”
“如此说来,那石室里还有人在?那人和卢华玮相斗,想杀了他,燕南山攻入,此人不想和他照面,匆匆退走?”鲁鱼说。
“鲁先生说得有道理,那燕南山也奇怪,掳了步娘子,却也不马上离开,反而信了那谣言,滞留于冰窑不走。”姜黄说。
“卢家冰窑之所以常年温度之低,早些年就有若干流言传出,什么奇谈怪论都有,更有说这卢家得了仙家宝物的,也有说卢家祖上福泽深厚的,但燕南山并非普通人,要想让他深信不疑,一定得有真凭实据,要有人用过此物,或者说此物确实对人练武有奇效,而这个人所说能让他确信无疑。”崔凝白说。
“欧阳韵?”鲁鱼说。
“没错,她身份暴露,两人在藏珠宗虽为对手,但敌人的成功更为可信,她一身横练功夫已到化境,几年之内便纵横江湖,在燕南山想来,如没有特殊助力,她一个女子忽然间怎可能练得这么高的武功?如若自她这里略微散一些消息出去,说有物助她练功,加上她已身亡,燕南山再无顾忌,怎么不引得他趋之若鹜?”崔凝白说。
“又和她有关,这人可真是死了也能搅动风云!”姜黄说。
“卢家府库经卢家百年经营,里面设计复杂,当年卢老太爷被掳,献图求生,藏珠宗有人得了此图,便生一计,顺势而为,画出一张假宝图来,以谋日后?”鲁鱼说,“如果当真如此,此人可真是很早就做了准备了,布下陷阱,只待引发,就是奔着燕南山去的。”
“此次之事,她并未出现,可她的影子却无处不在啊,她那些人莫非也隐在暗处,和她各有呼应?”姜黄说。
鲁鱼沉思点头,“燕南山并未按照卢华音的要求引开咱们,而是另派它人前去,这个人却只佯作掳人,并未真正动手,官兵一到便逃之夭夭,对燕南山虚与伪蛇,行为当真离奇,燕南山却颇为维护此人,他什么都召了,却对此人矢口不召,加上这里有人抢夺那图,时间掐得如此精准,这一条条线串连起来,这燕南山身边怕早就有人暗通消息,时刻监看,一步步引发他的贪婪,通过咱们的手让他身陷囹圄,将燕南山除掉,再无人能牵制剩下的藏珠宗余孽,如此一来,欧阳韵的那些人才会真正脱身,只是怕她也没想到,燕南山却是甄家流落在外的嫡子。”
“先生此时脑子倒是灵了?”崔凝白瞧了他一眼说。
“被国公爷一提点,如醍醐灌顶,一时茅塞顿开。”鲁鱼说,“不对,不对,如同欧阳爻一样,他们不怕燕南山被擒,说明欧阳韵这些人马早已潜入中原,他们的身份连这燕南山都不知晓,如此说来,倒好像是了结恩怨,让燕南山罪有应得,倒像折花令主惯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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