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突破 (第2/2页)
“你们知道,为什么以前你们和小翀双修,修为没有提升,现在却提升了?”空虚子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五个女人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空虚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因为以前小翀是化神境,你们也是化神境、武皇境、大宗师境。化神境和化神境之间,是量的积累,不是质的飞跃。你们在一起,只是把各自的力量加在一起,一加一等于二,二加二等于四,仅此而已。”他看着她们的眼睛,“但现在不一样了。小翀是神仙境,神仙境和化神境之间,隔着一道鸿沟。这道鸿沟,不是量的差距,是质的差距。神仙境的一缕真气,抵得上化神境的十条长江。”
他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远。
“你们和小翀合修,他体内的神仙境真气流入你们体内,洗涤你们的经脉,淬炼你们的丹田,提升你们的修为。这不是一加一等于二,是一颗种子落进了肥沃的土壤,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这就是为什么你们以前和他双修那么多次,修为纹丝不动,现在只合修了几天,修为就突飞猛进。”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茶很香,香得他眯了一下眼睛。
“否则,人世间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想嫁或者娶神仙?不是为了感情,是为了修为。神仙的一口真气,抵得上凡人百年的苦修。这是捷径,一条不会反噬的捷径。因为神仙境的真气是纯净的、浑厚的、没有杂质的。它不会伤害你,只会滋养你。”
空虚子放下茶杯,看着战笑笑。“笑笑,你现在觉得体内有一股力量,随时可能爆发出来?”
战笑笑点了点头。“是,师父。我觉得我体内有一座火山,随时可能喷发。”
空虚子笑了。“那不是火山,那是你跨入神仙境的门槛。你和小翀合修,他的神仙境真气激发了你的纯阴圣体。你的命格是火,火需要氧气才能燃烧。小翀的真气就是你的氧气。等你的修为到了神仙境,你的意念就不再只是搬动汽车、垃圾桶、广告牌那么简单了。”
战笑笑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师父,我的意念能做什么?”
空虚子看着她,目光深远。“到了神仙境,你的意念就是你的剑。你想杀谁,他就死了。你想救谁,他就活了。意念所至,生死夺予。”
战笑笑的脸色变了,不是害怕,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在黑暗中走了很久、忽然看到了光的惊喜。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没有发抖,很稳。她握了握拳,又松开,感受着那种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力量。
空虚子转过头,看着凌若雪。“若雪,你的命格是木。木需要水才能生长。小翀的真气是你的水。你的修为现在到了武皇境巅峰,离大宗师只差一步。这一步,你不需要急。等你的水够了,木自然会生长。”
凌若雪点了点头。“师父,我明白了。”
空虚子看着凌若烟。“若烟,你的命格是水。水需要土才能汇聚。小翀的真气是你的土。你的修为现在到了大宗师境界,不高,但很稳。你不需要追求高,你需要追求稳。稳了,才能长久。”
凌若烟点了点头。“师父,我明白了。”
空虚子看着竹九。“小五,你的命格是土。土需要火才能肥沃。小翀的真气是你的火。你的修为现在到了化神境初期,不高,但很扎实。你不需要追求快,你需要追求深。深了,才能厚。”
竹九点了点头。“师父,我明白了。”
空虚子看着张翀。“翀儿,你的五行现在有了水、木、土、火。四行相生相克,生生不息。虽然没有金,但四行循环,无中生有,已经能自己产生金了。这就是无中生有之法。你的根基已经稳了,你的修为已经在慢慢提升了。你不是张天铭那种坐火箭式的提升,你是竹笋拔节式的提升,一节一节地往上蹿,每一节都扎实、紧密、不可摧毁。”
张翀的眼眶红了。“师父,谢谢您。”
空虚子摇了摇头。“不用谢我。谢你自己,谢你的四个老婆。没有她们,你什么都做不了。”
他站起来,拄着竹杖,走到太乙宫门口,看着远处的群山。山峦在阳光中闪闪发亮,像一幅被镀了金的画卷。
“翀儿,南省的事,你不要急。吉人自有天相,他们不会有事的。你现在要做的,是继续修炼,把根基扎稳,把修为提上去。等你到了神仙境大圆满,张天铭不是你的对手。”
张翀站起来,走到师父身边,和他并肩站着。“师父,法赫米达——”
“法赫米达的事,不急。她是你的小师妹,也是我的徒弟。你们的缘分,是天注定的。该来的时候,她自然会来。”空虚子转过头,看着他,“翀儿,你要记住,修行不是一个人的事。你有四个老婆,她们是你的助力,不是你的累赘。你不要一个人扛,你要和她们一起扛。”
张翀看着师父,看着师父花白的头发,看着师父脸上深深的皱纹,看着师父那双看过太多沧桑、却依然清澈的眼睛。“师父,我记住了。”
空虚子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记住了就好。”
他转过身,拄着竹杖,走回了太乙宫。灰色的道袍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像一面正在升起的旗帜。
张翀站在太乙宫门口,看着师父的背影消失在太乙宫里,看了很久。风吹过来,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他抬起头,看着天空。天很蓝,云很白,太阳很亮。
他转身,看着身后的四个女人。她们站在那里,看着他,眼睛里都有一团火,不大,但很旺。那是为他燃烧的火。他走过去,在她们中间站定,握住了她们的手。
“老婆们,我们继续。”
四个人点了点头。阳光从松针的缝隙里挤进来,洒在五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五个影子靠得很近,近得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