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为什么面会咸呢? (第1/2页)
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像是一道道黑色的伤疤贴在午门的青砖上。
孙冉裹了裹身上那件略显单薄的麻布衣裳,这具新身体哪都好,就是有点畏寒。
“谁?”
老张猛地抬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像是一头受了伤被逼到绝境的孤狼。
唰!
一把生锈的钝刀瞬间出鞘,刀尖虽然不快,但那股子杀气却是实打实的,直愣愣地指着孙冉的鼻尖,距离眼球不到三寸。
“滚远点。”老张声音嘶哑,“老子今天心情不好,别来招惹我。想看笑话,去别处看。”
旁边的木白也抬起头,眼神空洞,虽然没说话,但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比刀子还硬。
孙冉没退。
他看着那把熟悉的钝刀,甚至能看见刀身上的铁锈。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孙冉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搭在冰凉的刀背上,慢条斯理地将刀锋往旁边拨了拨,“火气别这么大,容易伤肝。”
老张愣了一下。
这动作,这语气,还有这种见了刀子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欠揍劲儿……怎么这么眼熟?
“嘿呀!”
老张非但没收刀,反而手腕一抖,刀锋再次逼近,甚至削断了孙冉额前的一缕碎发,“小子,你很嚣张啊?你是哪家的?你不怕死啊?”
木白眉头皱了皱,终于从悲伤中回过神来。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年轻人,那双眼睛……
太静了。
静得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和刚才在大殿上那个吐血身亡的身影,竟然诡异地重合了。
孙冉看着老张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心里一阵无语。
这老东西,对自己人唯唯诺诺,对外人倒是重拳出击。
“行吧。”
孙冉收回手,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就走,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和戏谑,“原本呢,是有位先辈托人留了封信给我,让我来这午门外,找一位叫老张的‘和蔼’老人。”
他特意在“和蔼”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既然你这么凶,想必不是我要找的人。告辞。”
轰!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老张的天灵盖上。
先辈?信?和蔼?
这世上除了那个刚死的“疯子”,谁会用“和蔼”这种词来形容他一个杀猪宰羊的马夫?
“等等!”
老张像是屁股底下装了弹簧,蹭地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
刚才那股子要杀人的戾气瞬间烟消云散,他手忙脚乱地把钝刀往裤腰带里一塞,甚至因为太急差点割破了裤子。
他两步冲到孙冉身后,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腰也弯了下去,声音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你说的那个先辈,是不是姓孙?”
孙冉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嘴角已经快压不住了。
他清了清嗓子,慢慢转过身,一脸无辜:“是啊。不过我看大爷你印堂发黑,杀气腾腾,肯定不是我要找的那位慈祥长者。我还是去别处问问吧。”
说完,孙冉作势又要走。
“别介啊!”
老张急了,一把抓住孙冉的袖子,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布料扯下来,“我就是老张!这金陵城里,就没有比我更和蔼的老张了!你看我这笑,多真诚!”
说着,他还拼命冲木白使眼色。
木白深吸一口气,直觉让他做出了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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