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土豪劣绅的阳奉阴违 (第1/2页)
新政一颁布,底下立刻就有人敢往枪口上撞。
青岩镇首富、大地主王怀安,还有镇长李富贵,当着政务员的面,对着龙啸云的政令点头哈腰,满口“誓死遵从龙主任法令,绝不敢有半分违逆”。
一转身,关上门,脸就彻底沉了下来。
当晚,王怀安大宅的密室里,烟雾缭绕。
几个本地士绅、旧吏围坐一桌,烟枪、酒坛摆了满地,满屋子都是轻蔑与不屑。
王怀安灌了口酒,把政令布告往地上一啐,满脸阴狠:
“龙啸云?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打了两场胜仗,就真以为自己是西南的土皇帝了?减租减息?废苛捐?简直是异想天开!”
李富贵阴恻恻地笑了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主任年轻,不懂咱们这地界的规矩。
泥腿子就是贱骨头,不压着、不刮着,他们就敢蹬鼻子上脸。
他在昆明当他的青天老爷,咱们在青岩过咱们的日子。
明面上咱们顺着他,暗地里该收的租、该征的捐,一分都不能少!”
旁边一个劣绅跟着附和:
“说得对!等他跟川军、桂军打起来,自顾不暇,哪还有功夫管咱们这山沟沟?
到时候,这些泥腿子还不是任由咱们搓圆捏扁?
他龙啸云还能长着千里眼,盯着咱们青岩镇不成?”
“哈哈哈,说得对!”
“一个外来户,也想管咱们的地头?做梦!”
一群人打定了主意:表面唯唯诺诺,暗地里阳奉阴违,该怎么盘剥百姓,还怎么来。
第二天,他们就露出了吃人的獠牙。
政令明明白白写着三七租,王怀安逼着佃户依旧交七成租子,谁敢说半个不字,当场就派家丁抄家、打砸、捆人。
政令写着废除所有苛捐杂税,李富贵转头就换了个“治安捐”的名目,挨家挨户强征,交不上就抢粮、牵牛、扒房。
短短三天,青岩镇就出了人命。
张老汉的儿子,因为不肯交私设的“门户捐”,被王怀安的家丁拖到村口,活活打死,尸体扔在路边,连口薄棺都不给。
王寡妇家最后一点过冬的粮种被抢光,男人急火攻心,一口血喷出来,当天夜里就吊死在了屋梁上,留下孤儿寡母哭天抢地。
还有农户不肯加租,被家丁打断了双腿,躺在破屋里等死,连口水都喝不上。
百姓怕,恨,却又不敢声张。
以前告官,官绅本就是一家,最后死的、惨的,还是告状的人。
直到这天夜里。
几个实在活不下去的村民,揣着血衣,冒着被抓的风险,连夜跑出青岩镇,一路跌跌撞撞跑到贵阳城,跪在路边巡逻的生化人士兵面前,哭得头破血流,额头磕出了血:
“长官!救命啊!求你们给我们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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