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什么东西这么香 (第1/2页)
不是?这孙主事顺坡下驴的本事也太强了!
“我....”陈平安愣在原地,一时间说不出话。
“平安啊,你别我我我的了!”孙主事打断他的话,“就这么定了,两枚丹药给我,我这几天看看哪里有缺口,就给你安排到哪里去。”
“你也不用纠结了,这灵田的活在咱们青云宗是月俸最低的,也是最累的,你换到哪里都会比这边舒服的多!”
也不等陈平安做出反应,孙主事直接伸手将陈平安手里瓶子拿了过去。
得.....
这直接好家伙,这个吊人连瓶子都一起拿走了!
“行了,我先走了,你回去养伤吧。”孙主事说着将瓷瓶揣进怀里,“平安啊,我看好你,好好混,年轻人有前途!”
......
陈平安拖着带伤的身体回到小屋。
这一路走得艰难。
膝盖上的伤虽然已经止了血,但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
脸上的巴掌印火辣辣的,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干涸的血迹结成暗红色的痂,扯得皮肤生疼。
胸口挨的那一掌更是让他呼吸都带着刺痛,每吸一口气都像有人拿针在扎他的肺。
陈平安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渗血的伤口,沉默了很久。
他也不知道今天和孙主事做的交易到底是亏还是赚,凡事都有双面性,只是那一面,他现在还无法得知。
现如今,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养伤,然后迅速提高修为为主。
那沈芙蓉乃是小肚鸡肠之人,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
想到这里,陈平安的眼神暗了暗。
三年前原主表白的事,他根本没纠缠过,拒绝之后就算了。
可那女人记了三年,见了面还要揪着不放,甚至想借周雪霖的手要他的命。
昨天那个场景,要不是徐长生及时出来,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这修仙世界,果然残酷!
至于这笔账,他记下了。
坐在屋内,陈平安此刻只感觉浑身都剧烈疼痛起来。
从怀里掏出小绿瓶,小心翼翼地放在窗台上。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瓶身上,泛着幽幽的绿光。瓶底已经凝聚了一小滴绿液,在月光下缓缓滚动,像是一颗翡翠珠子。
“快些凝聚绿液吧。”他喃喃道。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刺得陈平安眼皮发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穿着昨天的衣服,鞋都没脱,膝盖上的血痂和裤子粘在一起,扯得皮肤有点疼。
他刚坐起来,就听见屋外有人敲门。
“咚咚咚。”
陈平安条件反射地从床上弹起来,先是将窗台上的小绿瓶收好,他才慢悠悠地走到门前。
打开门,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孙主事,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门前,孙主事一脸笑容地看着陈平安。
那笑容和昨天一模一样,眯着眼睛,嘴角上翘,一副心情大号的样子。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色长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和昨天那个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判若两人。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年轻人,穿着粗布衣裳,低着头,看着老实巴交的,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皮肤晒得黝黑,一看就是干惯农活的。
“平安啊,灵田这边的活以后就交给别人了。”孙主事拍了拍身后那年轻人的肩膀,力气不小,拍得那人身子晃了晃,“这是新来的,你收拾收拾东西就去炼丹房报到吧。”
“炼丹房?”
陈平安心里一惊,昨天在炼丹房外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他跪在地上,被周雪霖扇耳光,被逼着磕头,差点被沈芙蓉一剑劈了。
那地方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去。炼丹房可是内门弟子经常出入的地方,周雪霖在那里讲道,沈芙蓉在那里听课,那些曾经的同学也在那里。去了炼丹房,不是送上门去让人收拾吗?
“对,炼丹房缺一个丹童!”孙主事深吸一口气,掰着手指头给他算,“待遇比这边好很多,一个月到手六百灵石,税就交百分之十就行。工作也轻松,日常负责丹炉清理维护这些工作就好。”
他顿了顿,凑近了一些,笑眯眯地看着陈平安。
“你就说我对你好不好?”
孙主事冲着陈平安眨眨眼,那表情像是在说“你看我多够意思”。他的眼珠子转得快,一看就是个精明人。
“我孙某人办事向来靠谱,你对我不薄,我自然不会对你不义!”
啊这.....
陈平安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孙主事是知道自己和沈芙蓉恩怨的,昨天沈芙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要他的命,孙主事就在旁边看着,脸都吓白了。
如今又把自己调到炼丹房——内门弟子常去的地方——看起来差事不错,月俸高了,活也轻了,可问题是……
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沈芙蓉要是再来炼丹房,看见他在那里当杂役,能给他好果子吃?到时候连个跑的地方都没有。
“孙主事,可还有其他地方能去?那炼丹房……”
没等陈平安说完,孙主事直接开口打断,语气不善道:“安排你去哪就去哪!哪那么多废话?”
他双手叉腰,脸上的笑容没了,换上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炼丹房这么好的地方,不少人求着我安排过去,我都未必答应。若不是看在咱们两之间的情分,你能得到这好处?”
陈平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孙主事堵了回去。
“那些内门师叔们若是炼制出满意丹药,心情愉快之时,说不定就会给你们赏赐一些物品。内门的东西你随随便便获得一样,那都是了不起的机缘!”
“行了,别说了,抓紧吧!”
“是。”陈平安无奈点头。
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孙主事已经把话说死了,再推三阻四就是不识抬举。
他一个杂役,哪里有挑三拣四的资格?孙主事能给他安排活就不错了,还敢嫌东嫌西?
看来接下来只能自己小心谨慎点了。
沈芙蓉也好,周雪霖也好,能躲就躲,能避就避。实在避不开……那就忍着。反正他现在练气三层,打是打不过,跑也跑不了,除了忍还能怎么办?
陈平安没有什么行装。两身换洗的粗布衣裳,一双破鞋,一条腰带,还有怀里那个小绿瓶。他把衣裳叠好塞进一个布包袱里,打了一个结,拎在手里。包袱瘪瘪的,看着就寒酸。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住了将近两个月的小屋。
“走了。”他对自己说。
青云宗很大!
山一座连着一座,到处是雾,到处是云。远处的山峰插在云里,看不清顶在哪儿。山间有瀑布挂下来,水声轰轰的,溅起的水汽飘过来,凉丝丝的,带着一股草木的清气。
顺着昨天走过的路,再次腿了两个时辰,他再次到达仿若宫殿的建筑。
青云宗炼丹房!
无人接应,陈平安熟门熟路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名大约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正坐在丹炉旁边的一把椅子上,手里翻着一本书。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陈平安一番。
“你就是新来的杂役?”
“是!”
陈平安站在原地,腰弯得比昨天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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