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14章 装什么啊,司愔。 (第2/2页)
更娇气娇柔,一点重话委屈受不了,动不动搁他面前掉眼泪,想让他心疼怜爱。
可不得怜爱。
一个感冒让他推了NTF事,延迟去墨西哥时间,马不停蹄赶来见她哄她,就差捧在手心去疼去宠。
“娇气。”片刻,裴伋低低念一声,温柔搂人来怀里,“五哥来了,还哭什么?”
“这么笨,出来玩儿还弄生病。”
“没电话不知道联系我?”
手臂不能动,全凭他的动作被紧搂在怀里,小脑袋栽在胸膛病着还不忘咬衬衣,咬纽扣咬他皮肉撒气。
“你说‘死外面别找我’,你跟我发火不要我。”病秧子实在没什么劲儿,脑袋晕乎,浑身酸痛,埋怨他的声音细弱蚊蝇,低低浅浅,不是卧室安静都听不清。
好重的一句话,谈起来眼泪如泉涌,止不住的抽泣。
舌尖抵腮,低头看怀里的人,裴伋给气笑,“好话一句听不进,一句气话记到现在,嗯?”
温热的一吻落在低头,脑袋抵着她,低声,“哪儿舍不得要。”
“我们最配,对不对。”
“我才不配。”病秧子又较劲,抽泣抬起眼,消瘦一圈眼圈红得像两颗红宝石泛着泪花波光粼粼,怎就这么惹人怜爱。
裴伋低头,温柔碰她发干起皮的唇,没有深入,深入就控制不住。
她扭开头不愿意给他亲,委屈吃醋地低声喃喃,“我送你的打,打火机怎么在,在……”
笑了下,男人欣赏她吃醋计较的样子,捧她脸回来,目光相交,“落在会所,有监控。中港,京城随便问谁,没养她没睡她不是前任没关系,点过烟泡过茶。没给她碰,就一回耍手段载我怀里。”
“又扯我腹肌是么?”
大概是病了,司愔从这双黑眸里看见了温情脉脉,本就那样万般深情完全抵抗不了一点的下坠,深陷。
“记得吗,19岁的司愔小朋友,被挑选的学生代表迎接领导视察那一回。喝多了的小朋友来我休息室,抱着我一口一个大狗狗,喊我包子。”
“扎着马尾,衬衣,百褶裙,小白鞋,嗯?”
“我……”司愔一抽完全僵住,抿了抿嘴,“你……”
男人深寂黑湛湛的眼眸里,动荡着一层温润的水色,好似从最深处开出了令人目眩神迷的花儿。
“下雪,会所门口追着喊哪个导演给你一次机会,狼狈的小姑娘摔在雪地里,给你递手帕,手帕不要,看也不看我一眼,还挺有礼貌说谢谢就走。”
“餐厅你陪……”
小姑娘娇涩的捂着他的嘴,烧已经退下,高温却反复烧着脸颊和耳朵,裴伋低笑声揉她脑袋摁怀里,贴在耳边温柔地亲吮耳朵,“装什么啊司愔,你早就知道我盯你很久。”
“挑拨离间的阮立行没跟你说勾走程越订婚宴逃婚,结婚那人是我故意安排?”
“你以为程家第一次见?”
“媆媆,我们见过很多回。”
“我们最配,对么?”
怀里的姑娘缓缓点了下脑袋,心思控制不住的荡漾,“五哥……”
“嗯?”
“以后不要凶我,最怕你不高兴。”
呵。
知道生病跟他谈条件不是,心眼全用来跟他对抗是吗?
真他妈恃宠生娇了。
有些重的一口咬在耳朵,鼻息里都是她身上高烧后浓烈糜艳的甜荔枝香味,裴伋深吸口,好闻到脑子里都成瘾,“媆媆乖乖听话,五哥凶你什么?哪儿没宠着你纵着你疼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