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9章 一丘之貉的玩意。 (第1/2页)
有人护着宠着,不必委屈不必小心翼翼。
阮愔都懂。
被吻的气息不稳,说话都断断续续,“总是给,给你惹,惹麻烦。”
从喊上他表舅开始,事儿大事儿小他什么没管,没亲自管也有人替他去办去处理。
哪样没办好。
男人似乎没听,捉起受伤的手,揭开纱布,药好小姑娘恢复快已经在愈合,还是很鲜红的一道伤痕。
伤口疼她都不敢抻开手微微弯曲,裴伋低眉敛眸不知是在翻检伤口的恢复,还是在翻检这一道在她手心的伤痕,便让他昨夜生了把那辆迈巴赫连人带车撞成肉饼的想法。
“以后不准在做这种蠢事。”分明的他唇峰薄情又凌厉,吻在掌心的伤口却比火石还要灼热滚烫。
“喊我什么?”
轻轻一吻,拉她的手贴在脸上,小姑娘的手嫩如柔夷除了掌心那道伤口毛毛的落在脸上发痒。
裴伋扭头来吻她湿红的眼。
“喊我什么,媆媆。”
“表舅。”
她低声还有些沉浸在那一吻的温柔,喜欢这样跟他在一起说说话,或者不聊也行。
感觉很亲近的,就她们俩。
“喊我表舅,我便是来给你撑腰的,懂么?”
“以后无论砸了谁,伤了谁,怕什么,去一边叫上一杯果汁乖乖等着,自有人来替你处理。”
“听到么?”
看怀里的女人乖顺点头,他心情加倍地好。
能去哪儿呢?
一个阮愔。
就在他身边,被宠着护着疼着不好吗。
除了他谁能护得住她?
吻去湿濡的眼睛,鼻尖,落在唇瓣,无可言说的温柔亦含着迫切,就要这样温柔的勾着她去迷恋沉沦。
“想不想跟我做。”
问什么,说什么?
要她怎么说?
血液沸腾被他勾的浑身燥热无比,想要看他大汗淋漓蚀骨堕落的样子?她才不要说,不要说。
看着她裴伋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慵懒低磁,大掌推高裙摆。
拂开粘在男人胸膛的长发,她喜欢看他的肌肉,浮起一层血液沸溋的红色,那一根根青紫的血管鼓胀蠕动,荷尔蒙和性张力拉到顶级。
十分迷眼的视觉盛宴。
“你是……不是……要出……出差。”
眼前的祖宗游刃有余,只是嗓音低哑,“哪儿听说的?”
“一种感……感觉。”
“感觉到什么?”
他嘴角悠着笑懒散风流,搂她到怀压去沙发,毫不客气地压上来,完全没想过自己的身体力量会不会给她压碎了。
很坏的吻她。
“感觉到什么?”
他十分的坏,阮愔无话可说,乖乖勾着脖颈任他索吻。
昨夜两杯酒要了霍骁半条命,这会儿还睡的沉,温杳拖着行李箱出来,门廊口打眼便看见小裴先生挺阔的身影。
单手抄在口袋,夹烟的手撇开掸了掸烟灰大掌又扶在一把软腰上,十分正大光明半点不藏怀里搂着美人,大概在叮嘱什么。
温杳识趣的没去打扰在一边降低存在感。
一分钟,黑色皮鞋前的穿高跟鞋的姑娘垫脚,缠着纱布的手勾在男人脖颈,那挺拔的背脊微伏。
就任那烟这么烧着。
好似亲不够的样子,高跟鞋退两步,而皮鞋一步边抵上去。
微风起,裙摆晃荡擦着黑色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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