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4章 我们就这样过。 (第1/2页)
后座的气氛并不怎么好,透过后视镜陆鸣都瞥到五爷脖颈上青紫色的血管,鼓胀的状态。
小姑娘看着乖,总是轻易惹得五爷动怒动欲还上火。
“你他妈在推我一下试试?”
一声低哑的斥责,怀里手掌推搡的小姑娘就不敢再乱动,湿濡的长睫抖得更是慌乱。
裴伋拧着眉伸手拂开浸汗湿濡的长发,抓着下巴给固定住,“非得给用狠才听是么?”
阮愔摇头眼泪氲在眼底。
十分委屈一声。
“疼。”
男人呵,指腹揉着发肿的唇眼尾狠戾,“不疼你长记性?”
“再跟我闹?”
“阮愔你不会觉得你那点小心思能瞒过我?”
“斥你必然有原因。”
“乖乖听着记下就好,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消失得一干二净,乖乖跟着我不懂吗?”
不说她沉默不语,一说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滚,时不时抽一下鼻子,娇气软绵绵说着脑袋微微怯怯。
怎么养这么久还是没出息。
嗓音大点就听不得吓到,瑟缩着脑袋满眼惊恐。
可她仍旧不长记性,不听话。
无后顾之忧以后就想要的别的,不是权不是利,不是他一个示意,一个电话,一通安排就能给她的。
偏是他最不乐意给她碰的。
只有自在。
现在,他越来越想要去摧毁她,破坏他。
野蛮的,无情的,不计后果的斩掉她所有的选择和退路,让她不得不睁眼是他闭眼还是他。
“阮愔。”
冰冷低哑平静,像那风暴前的万物寂静,好似摧枯拉朽的海浪下的冰冷很暗不见底的旋涡。
“不要在试图惹我底线。”
“没……”
不想听她说话,对,她总是这样嘴上说着没有脑子里动歪心思,可她又那么笨不能藏得好一点。
不要让他轻易窥见。
伏背吻上去,管不了已经被咬破的嘴唇,强硬霸道不死不休般,车子已经回七号院车库蛮久,好一阵裴伋才抱着低啜喘息不停的小姑娘下车。
医生已经等了好一阵,阿姨在旁边看着心疼她细皮嫩肉怎么遭这罪心疼的念叨。
一侧抽烟的先生蓦地掀起眼皮,眼尾带出削出的冰冷弧光,阿姨舌头差点打闪连闭紧。
一支烟烧完裴伋起身,卷起衣袖戴上医用手套做了消毒,半蹲沙发前强硬拖来怕疼畏畏缩缩的手。
碘伏清洗,干涸的血液下被酒瓶割伤的伤口皮肉轻微的翻卷,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又小心翼翼的轻微,紧抿的薄唇翕动。
“确认无玻璃?”
医院的外科主任可以打包票,“确认过没有玻璃。”
虽然这么问裴伋自己也仔细检查一遍,那么宽厚的大手撑着医用手套都显得小,炽热的温度不断渡过来,低垂的眼帘大概是光线问题都显得格外温柔。
近在咫尺的祖宗,尊贵的男人。
阮愔看的心里不是滋味,低声轻唤,“先生……”
半点不受影响的男人冷冷嗯一声,清洗处理索性不需要缝合,轻柔地缠上纱布,脱下手套换药箱。
“针。”
“什么针?”她愣住抬起湿濡的长睫,可惜男人并未理她,是旁边的主任回答。
“抗生素。”
她对针有阴影,宁卉用绣花针扎过她,在奶奶多次庇护警告过后,在阮锦嫁祸她推宁卉下楼以后。
防止伤口被奶奶看到用针扎。
“先生不要打针。”
一下扑到男人怀里,抖个不停,“不要打针好不好不打。”
“必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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