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真的只是给妹子看病 (第2/2页)
“踏马的!”周驹罡气的语调都高了八度“你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哼!我还叔能忍,婶不能忍呢……啊,对了,以你婶子的性格,她确实不能忍,她甚至都不同意我待在你这个家里。”
李时歘回过头朝床边走去“妹子,瞧一瞧还是好的,我和那帮草包医生不一样!”
李时歘看妹子漂亮的背影,脚步忽然一顿,脑子里猛地串起了一串信息。
周驹罡这身子长什么样他最清楚——明眸皓齿,清俊秀美,活脱脱一副颠倒众生的美男子模样。
他妹妹周清婉,才十六岁,跟他长得简直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妥妥的美人胚子。
再看那位婶婶……
尖嘴猴腮,刻薄寡恩,全身上下找不出半分姿色,连耐看都谈不上。
这基因能生出一双绝色儿女?
李时歘脚步顿住,眼神瞬间变得极其深邃。
只有一个可能——长得好看的,全是随他那个叔叔!
那叔叔……得有多好看?
等等……
周驹罡不是他们亲生的啊!
一个父母双亡关系不近不远的侄子,给口饭吃就算不错了,他叔叔却甘愿砸锅卖铁、倾家荡产供他读书!
婶婶那么小气、那么刻薄、那么嫌他碍事,居然也忍了这么多年?
一瞬间,李时歘的脑海里,直接上演了一整部大型岛国家庭伦理连续剧。
沉默深情的叔父,倔强敏感的养子,刻薄善妒的婶母,体弱可怜的妹妹……
他回头看了一眼周驹罡,眼神瞬间变得又同情、又诡异、又想笑。
周驹罡被他看得发毛:
“你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李时歘拍了拍他肩膀,语气深沉,一脸我都懂:
“驹啊,以后在你叔面前……收敛点。
有些事,我不说,但我都懂。”
周驹罡:“???你到底会不会看病?麻利点!要看赶紧看!”
李时歘只扫了两眼,听她轻咳两声,心里便有了数。
他把周驹罡拽到一旁,声音压得极低,说得简单直白
“不是肺痨那种等死病,就是体质虚+长期闷在屋里+庸医乱开补药,越补越上火,肺都烧干了,所以一直咳,治不好。”
周驹罡一愣:“这也能看出来?”
“小毛病。”李时歘轻描淡写,“停掉人参鹿茸那些乱七八糟的,我开两味清肺润燥的药,几天就能见好。你家是有钱,有钱也不是这么补……不对,你家没钱,你婶子舍得对她亲生女儿花钱……”
他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正经无比:
“不过要确诊,得把个脉。”
周驹罡此刻满脑子都是妹妹的病,压根没往别的地方想。
“行行行,你快把。”周驹罡连忙点头。
李时歘心中暗爽,脸上一本正经,缓缓走到床边,轻轻握住了周清婉的手腕。
触手温软细腻,嫩的像豆腐似的,我这辈子都值了!他心里差点直接喊出声。
这哪是把脉,这明明是公费揩油!
周清婉被陌生人碰着手腕,脸颊微微一红,却也没敢挣脱。
就在这一瞬间——
“哐当——”
房门被猛地推开。
婶婶端着汤药走进来,一眼就看见李时歘正握着自家女儿的手,两人靠得极近。
她瞳孔骤缩,手中的药碗在地上摔的粉碎,尖利的声音瞬间刺破屋顶:
“啊——!!!你这疯乞丐!你干什么!!”
“你敢碰我女儿!我杀了你!!”
“你个灾星!丧门星!刚进家门就败坏门风!我打死你!!”
说着,她抄起门边的扫帚,狠狠的朝李时歘的脑袋上的打了过去。
“咚!”李时歘还没反应过来,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棍子,被砸的眼冒金星。
婶婶毫不犹豫的准备打第二下,那是要把李时歘打死的节奏。
李时歘捂着脑袋上的大包,吓得满屋子乱跑“我没有!我给你女儿看病呢!周驹罡!妹子!你俩说句话呀,我要死了!”
婶婶扫帚横飞,唾沫星子溅满半间屋子。
“伤风败俗!不知廉耻!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丧门星!”
李时歘抱着脑袋乱窜,狼狈不堪,刚要开口辩解,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差人惶急的大喊:
“周大人!周大人!出大事了!”
“城西银号掌柜全家被杀,一家四口,无一活口!现场……现场留下了暗宸卫的腰牌!”
“唰——”
满屋子的吵闹声瞬间死寂。
周驹罡脸色骤变。
婶婶的扫帚僵在半空。
李时歘眼神一凝,所有嬉皮笑脸瞬间消失。
暗宸卫腰牌?
这可不是普通命案。
周驹罡猛地转头,看了一眼床上吓得瑟瑟发抖的妹妹,又看了一眼状若疯虎的婶婶,当机立断,一把拽起李时歘。
“跟我走!”
“哎哎哎——你干嘛!”
“再不走,她真要打死你!而且这案子……跟暗宸卫有关!你还关不关心你的升官之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