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反击制胜,伪军受挫忙撤退 (第2/2页)
“迫击炮调角!”陈默在坦克上大喊。
“已锁定!”岑婉秋按下击发钮。
炮弹落下,炸出一片火海,敢死队刚举起旗,就被气浪掀翻,旗杆折成两截。
霍青岚带队突入敌阵,C4炸开一条通道,五人呈扇形推进,手雷接连投出。一名伪军刚端起步枪,就被爆破气流掀翻,枪管扭曲变形。另一人想爬起来吹哨集合,霍青岚一个箭步上前,匕首横切,哨子连嘴皮一起飞了出去。
“通信中断!”沈寒烟低声报告,她已绕到敌后,软剑挑断最后一根电话线,顺手将雷管引信点燃。不到十秒,通讯车底下轰然炸响,零件飞出老远。
“心理战继续!”陈默回头喊。
唐雨晴立刻抓起喇叭:“伪军团长弃阵逃跑!南坡敌军扔枪奔逃!他们撑不住了!”
这话一出,伪军阵型彻底乱了。本来还在抵抗的士兵纷纷回头,看见自家军官真的在往卡车上爬,顿时心凉半截。有人扔下枪就跑,有人跪地抱头,还有人直接趴进泥坑装死。
“别追太远!”陈默下令,“逼退为主!”
坦克放缓速度,炮口对准退路,时不时轰一炮,封锁道路。伪军互相推搡,踩着同伴往前逃,卡车司机急着发动,结果挂错挡,车头猛地后退,撞翻了两个想扒车的士兵。
沈寒烟潜行至前沿,软剑出鞘,轻轻一挑,敌军旗杆绳索断裂,那面破烂的伪军旗缓缓落地。她没多看一眼,转身退回掩体。
就在红旗落地的瞬间,大量伪军丢盔弃甲,四散奔逃。有人连鞋都跑丢了,赤脚踩在碎玻璃上也不管。
“***!”霍青岚下令。
三枚***在敌军退路上炸开,白烟滚滚,远远看去,像是有大批援军正在逼近。伪军更慌了,连滚带爬地往山沟里钻,生怕被围歼。
岑婉秋捡起最后一发***,递给炮手。“打集合点。”
炮弹呼啸而出,正中敌军残余集结地。轰!泥土翻飞,几个人影被炸上半空,剩下的连滚带爬往外逃,连伤员都不管了。
战场渐渐安静下来。
火还在烧,但不再是那种疯狂蔓延的烈焰,而是零星的、苟延残喘的火苗,在断墙上舔着焦木。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烧焦的皮肉味和柴油的臭气。
陈默站在制高点,肩上的牛皮包蹭着袖口,红绳在晚风里轻轻摆动。他手里拿着望远镜,看着伪军溃逃的背影,一直消失在远处山坳。
沈寒烟靠坐在西坡断墙边,软剑归鞘,银戒在火光下闪了一下。她右手重新包扎过,布条缠得整齐,但指节还在发抖。她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眼城墙上的陈默,又低下头,摸了摸额角的汗。
岑婉秋倚着炮架,金丝眼镜只剩一只镜片,手里那截焊条不知什么时候掉了,落在空弹壳堆里。她闭着眼,呼吸沉重,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唐雨晴坐在广播土台上,脸色苍白,耳道的血迹已经干了。她低头看着相机,快门键按了几下,确认还能用,然后抬起笔,在本子上写下:“敌军全面溃败,我方伤亡可控,士气高涨。”
霍青岚站在南坡集结点,左腿包扎完毕,迷彩服撕裂处露出绷带。她左手缓缓转动匕首,眼神盯着远处敌营的火光,脸上那道疤在余焰映照下泛着暗红。
陈默放下望远镜,摸了摸左眉骨的旧疤。血已经凝固了,结了一层薄痂。他深吸一口气,风吹过来,带着灰烬的味道。
他没动,也没说话。
身后的队员们陆续聚拢,有人递来半壶水,有人低声问:“接下来怎么办?”
他接过水壶,拧开盖,喝了一口,没咽下去,先漱了漱嘴里的灰。
然后他把水壶递回去,说:“打扫战场,收缴武器,救治伤员。”
没人再问。
火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一道清晰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