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阿忘的孙子问:你们不累吗 (第2/2页)
“那个孩子问,你们不累吗,”她轻声说,“谢临舟说,累。但有些事,比累更重要。他坐着,我守着。各坐各的,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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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边缘。六个人坐在六个坑里,排成一排。谢临舟在第一个,苏晚在第二个,谢临渊在第三个,陆沉在第四个,阿念的孙子在第五个,阿忘的孙子在第六个。阿诚的坑空着,阿念的坑也空着,阿忘的坑也空着。但他们在。在心里,在风里,在光里。
“谢临舟,”阿忘的孙子忽然问,“您后悔吗?”
谢临舟看着他。“后悔什么?”
阿忘的孙子说:“后悔坐了这么久。后悔等了这么久。后悔活了这么久。”
谢临舟沉默了很久。他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风吹过来,带着沙子,打在脸上有点疼。他没有躲,也没有眨眼。
“不后悔。”他说。
阿忘的孙子问:“为什么?”
谢临舟笑了。“因为等到了。等到了你们。等到了记得我们的人。”
阿忘的孙子也笑了。“那您还等吗?”
谢临舟说:“等。等下一个。等下一个来问的人,等下一个来求的人,等下一个来记得的人。等不到,就继续等。”
阿忘的孙子点头。“那我陪您等。”
谢临舟看着他。“你爷爷让你等的?”
阿忘的孙子摇头。“不是。我自己要等的。爷爷说,他在等。他说,让我也等。等到了,就够了。”
谢临舟笑了。“好。”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还在等。该守的,还在守。该活的,还得活着。该来的,来了。该去的,去了。该看的,看了。该记得的,记得了。该够的,够了。该懂的,懂了。该德的,德了。该错的,错了。该走的,走了。该回的,回了。该守的,守了。该站的,站了。该说的,说了。该催的,催了。该去的,去了。该联手的,联手了。该跪的,跪了。该认的,认了。该共振的,共振了。该崩溃的,崩溃了。该建的,建了。该镇的,镇了。该问的,问了。该答的,答了。该等的,等了。该陪的,陪了。该看的,看了。该怕的,怕了。该记住的,记住了。该搭的,搭了。该住的,住了。该来的,来了。该回的,回了。该等的,等了。该送的,送了。该记的,记了。该忘的,没忘。该来的,终于来了。该自治的,自治了。该走的,走了。该留的,留了。该坐的,坐着。该问的,问了。该后悔的,后悔了。该不后悔的,不后悔了。该恨的,不恨了。该等的,还在等。该等到的,等到了。该走的,走了。该留的,留了。该等到的,等到了。该问的,问了。该答的,答了。该说的,说了。该问的,问了。该答的,答了。该陪的,陪了。该谢的,谢了。该来的,又来了。该问的,问了。该答的,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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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