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丹鸟 (第1/2页)
李青烟和祁晗祝刚走过一个巷子,就看见一个穿着破布衣衫的男人,头发散乱摇摇晃晃往他们这边走。
祁晗祝上前一步挡住那个人的脚步。
男人头发大半已经白了,凌乱的头发像是杂草一般遮挡着他的脸,只能隐约间从头发交错的缝隙中看见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
“小娃娃,虽病得不深,可母亲却命不久矣。怕是要病入膏肓了。”
“哈哈哈……”
“病入膏肓。”
这人说话颠三倒四,一股子疯癫模样。
李青烟拧眉对他的话有些厌恶,她没有病,李琰更是没有,听着这话跟咒人一样。她从小包包里拿出一小块银子扔给老疯子。
“拿去喝酒,莫要再在这里乱说话。”
老疯子看着手里的银子哈哈一笑,“不白喝,不白喝,以后有事情记得找我,记得找我啊,哈哈哈哈……”
老疯子拿着银子哼着歌就离开。
祁晗祝连忙看向身后的李青烟,“小殿下可吓到?”
李青烟摇摇头,“无事,这人疯疯癫癫也算是可怜,到处胡说八道指不定那日就要被人打了。”
世间多苦命人,一个疯子不必去计较。
李青烟早就打听好仁堂的方位,领着祁晗祝很快就到了药铺。
这里人进进出出,从里面出来的人都是垂着脑袋,脸上都是愁绪。
“老伯,老伯,这人是真的不能见。”
药铺小厮们在外面拦着人,一个个急得脸上都是汗。
“我要去见一见我儿子,他……他妻儿还在家里等着。”
老伯头发花白,一脸悲伤。
小厮扶着他轻声劝说,“您听我说……”说着就领着老伯到一旁去。
那老伯听完之后捶胸顿足,嘴里喊着:“老天爷啊,您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李青烟和祁晗祝想要进去,却被小厮拦住,不让他们进入药铺。
直到李青烟拿出宴将军府的腰牌。
宴序的名号谁不知晓?又听闻宴家老宅有人回去祭拜,见到这腰牌自然是敬畏几分。
犹豫一番还是让人进去,只是叮嘱他们不要乱碰。
药铺内都是苦涩的药味,刚一进去李青烟就觉得自己喉咙里都是苦的。
里面不同外面吵闹,相反得很安静。
只是铺子里有很多床躺了很多人,这些人要不是有轻微的呼吸,李青烟都要觉得这群人死了。
一个小厮手里端着药碗正给一个人灌药,李青烟鼻子嗅了嗅,神情一下子紧绷起来,这小厮居然给人下毒。
“你在干什么?”
李青烟一吼,暗中死士瞬间按住那个小厮。
内堂的老大夫听到声音匆匆出来,“住手住手。”
他连忙扯出小厮挡在身后。
“这位小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李青烟扯下脸上的面巾,“他在给这人灌毒药,这是在谋杀。”
她脸色阴沉下来,这是在害人。
老大夫一惊,没想到李青烟这么小居然能看出来这东西是毒药。
老大夫叹息一声,“这是不得已而为之。这药方子是老夫开得,要怪也怪老夫学艺不精救不了他们。”
这屋子里的人都是得了狂病的。
为了防止这些人发疯,老大夫只能给他们灌一些让他们睡觉的药物。普通迷药已经不管用,只能用这种带毒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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