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卷第四十九章 (第1/2页)
(第四十九章香露作筏通官宦玉瓶载酒固藩篱)
定场诗
秘制香露玉瓶春,遣作青鸟探要津。
武备辕门赠烈酒,文臣幽巷送清芬。
往来俱是寻常礼,深浅方知用意真。
但得东风借力便,好教深木更盘根。
“茉莉香露”小规模试制渐入佳境,品质稳定,密封于特制瓷瓶之中,已积攒下一批可观之数。木守玄与木昌森深知,此物眼下之要,不在牟利,而在“用”。
这一日,穆岳杵奉命前来,静室之中,案上已摆放好数个锦盒。一盒内衬软绸,卧着三只“玉壶春”瓶式的青白釉小瓶,螺旋瓶塞以蜜蜡封固,正是上等茉莉香露。另一盒稍大,内置两只“直口方瓶”,瓶内所盛,却是清亮凛冽的“雷火清露”,瓶口以软木塞与锡盖双重密封。还有数个精巧的漆木匣,内装“随身扁壶”所盛香露,更便于携带。
“岳杵,此番需你再走一遭州城。”木守玄指着这些物件,“此非寻常买卖,乃是‘赠礼’与‘试水’。”
穆岳杵肃容:“请主公吩咐。”
木昌森接口,声音清晰:“穆叔叔,两份礼,送两个人。方法、说辞,各有不同。”
“第一份,送白守备。”他指向那盛有“雷火清露”的方瓶,“此物名‘雷火祛瘴活血露’,乃是我雷火观依古方,以数十味山草药草,加以秘法炼制提纯所得。其性大热大烈,可内服少许驱寒活血,治筋骨酸麻;赠与白守备,便说是感念其镇守地方、保境安民之辛劳,此物或于军中弟兄略有小补。此乃‘武礼’,务必突出其‘实用、烈性、御寒、疗伤’之能,不言风雅。”
穆岳杵点头:“属下明白。便说此是道观秘制‘金疮药’之升华,非卖品,仅馈赠贵人。白守备是武人,得此物,必觉贴心实用,更显我等关切体恤。”
“第二份,送致仕的钱进士(可名为‘钱文焕’)。”木昌森又指向那“玉壶春”瓶香露与漆木扁壶,“此物名‘空谷幽兰’+露,乃取深山中野生茉莉、兰草等清雅之花,晨露未晞时采摘,以古法‘冷浸’、‘慢蒸’所得,不染烟火,唯余自然之香。其香清幽淡远,有安神静心、涤烦祛暑之效。赠与钱老先生,便说是晚辈偶得山野清物,不敢自专,特奉与老前辈品鉴把玩,或可佐其清谈、润其诗书。此乃‘文礼’,务必突出其‘清雅、自然、稀有、风雅’之趣。另备一扁壶,言明可供老先生随身,以防暑热晕眩。”
木守玄补充道:“这位钱老先生,虽已致仕,但在州城乃至省城士林仍有清望,门生故旧不少。他好风雅,亦通医理。此香露投其所好,既不显铜臭,又合其身份。可透漏些许,此物制作极难,所出无几,除供奉观中自用,仅赠有缘雅士。”
穆岳杵心领神会:“属下知晓。对钱老,只说此乃道观为调制丹药,偶然所得之副产品,因觉其香不俗,方小心收存少许。不涉买卖,只论雅赠。如此,既显尊重,又抬身价。”
“此外,”木昌森道,“穆叔叔此行,亦可将少量中等茉莉香露,以‘山客秘制’之名,试投于州城一两家信誉好、主顾多为内宅女眷或文士的胭脂铺、香药铺,定价务必高昂,且限量。不看一时售罄,但观其反应,留意有何人打听、喜好如何。此谓‘投石问路’。”
“岳杵明白!”穆岳杵一一记下,又道,“只是这说辞……‘雷火祛瘴露’、‘空谷幽兰+露’……名号起得极好,既贴切,又避了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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