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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钥匙与锁

第054章 钥匙与锁 (第1/2页)

1999年9月4日,周六,清晨六点。
  
  向善市尚未完全醒来。
  
  晨雾比昨日更浓,像一层厚重的纱幔笼罩着城市。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辆早班公交车缓缓驶过,车灯在雾中晕开两团昏黄的光斑。
  
  王雷站在校门口的公交站台,校服外套下是简单的白T恤和运动裤,肩上斜挎着一个黑色单肩包。包里有三样东西——王琼给的炼气士笔记、那本从古籍区抄录的《眼见非真》残篇、还有一枚秦建军给他的荣华国际大酒店贵宾卡。
  
  他要去找秦建军。
  
  有些问题,必须当面问清楚。
  
  公交车从雾中驶来,车门打开时发出一声老旧的气刹声。王雷上车,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这个时间段乘客很少,车厢里只有几个打瞌睡的大人和一个抱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
  
  车窗外,城市缓缓后退。
  
  王雷的感知保持着警戒。自从昨晚那个深瞳会的渗透者在宿舍楼下示威后,他就没有再放松过警惕。他能感觉到,这辆车上没有威胁——司机的能量场是普通的淡白色,乘客们也都是普通人。
  
  但他的第六感依然在隐隐报警。不是针对现在,而是针对即将到来的某个时刻。
  
  公交车驶过平和镇的路口。王雷透过雾气,隐约看到了那条熟悉的街道——和平街道327号,他的家。此刻父母应该还在睡梦中,不知道他们的儿子已经在数百米外的公交车上,驶向一个他们完全不了解的世界。
  
  他收回目光,没有下车。
  
  二十分钟后,公交车在荣华国际大酒店门口停下。
  
  荣华国际大酒店是向善市少数几个五星级酒店之一,三十六层的主楼在晨雾中如同巨大的黑色剪影。门口已经停了几辆豪车,穿着制服的门童正在擦拭旋转门的玻璃。
  
  王雷走进大堂,直接走向贵宾电梯。他刷了贵宾卡,电梯门无声滑开。
  
  “欢迎光临,王先生。”电梯里的合成女声礼貌地说,“秦副总在二十八楼行政酒廊等您。”
  
  王雷没有惊讶——秦建军一定通过某种方式知道他会来。
  
  二十八楼,行政酒廊。
  
  清晨的酒廊几乎空无一人,只有靠窗的卡座里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秦建军今天穿着深灰色的定制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露出脖颈间若隐若现的豹子纹身。他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还有另一杯冒着热气的——那是给王雷准备的。
  
  “坐。”秦建军抬了抬下巴。
  
  王雷在他对面坐下。咖啡是美式,没加糖没加奶,是秦建军的习惯,也是王雷慢慢习惯的味道。
  
  “干妈呢?”王雷问。
  
  “还在睡。”秦建军说,“昨晚排戏到凌晨两点。”他顿了顿,“她知道你今天会来,说让我留你吃午饭。”
  
  王雷点点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然后是一丝回甘。
  
  两人沉默了片刻。落地窗外,晨雾正在散去,城市的轮廓逐渐清晰。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旧实验楼的事?”王雷开门见山。
  
  秦建军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从你进一中的第一天。不,更早——从张处长决定把你和王琼分开,安排白启明接管实验班的那天。”
  
  “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还没到时候。”秦建军放下咖啡杯,“你知道旧实验楼下面是什么吗?”
  
  “千目之器的碎片,六十年前被守碑人镇压。”王雷说,“白老师告诉我的。”
  
  “他说的没错,但只是冰山一角。”秦建军的声音低沉下来,“那个东西不只是碎片,它是‘深邃之眼’留在这个世界的‘锚点’。”
  
  王雷瞳孔微缩:“锚点?”
  
  “千禧年将至,各种古老的预言开始躁动。”秦建军说,“1999年12月31日到2000年1月1日交替的那一刻,全球能量场会进入一个罕见的‘归零’状态——旧的地脉节点重置,新的节点生成,封印会松动,门也会更容易打开。”
  
  他看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了雾气,看到了更遥远的东西:“六十年前,守碑人选择在1939年镇压那个东西,不是偶然。1939年,也是庚辰年,和2000年一样是龙年,能量场同样处于剧烈波动的周期。他无法彻底毁掉‘锚点’,只能用‘镇物’把它压住,等待下一个能量波动周期到来——也就是现在。”
  
  王雷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收紧。
  
  “你是说……六十年前的镇压,从一开始就是暂时的?”
  
  “对。”秦建军点头,“守碑人知道,他只能争取六十年。六十年后,‘锚点’会重新苏醒,届时要么有人能彻底毁掉它,要么……”他顿住。
  
  “要么什么?”
  
  “要么有人能真正驾驭它。”秦建军直视王雷的眼睛,“而你,是雷霆种子。雷霆既是至阳至刚的毁灭之力,也是能贯通天地、调和法则的秩序之力。你是唯一有可能做到这两件事的人。”
  
  王雷沉默。
  
  良久,他问:“守碑人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秦建军说,“六十年前他离开向善市后就再无音讯。守护者档案里只有他的代号和最后一次行动记录,真实姓名、年龄、背景全是空白。”
  
  “那林振华教授呢?他1992年在旧实验楼失踪,是发现了什么?还是……”
  
  “他发现了太多,也试图做太多。”秦建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林振华是真正的学者,也是真正的理想主义者。他认为‘千目之器’既然能被古人用来镇压邪祟,就一定能被现代科技重新利用——如果研究透彻,甚至可以反过来抵御‘深邃之眼’。”
  
  “他失败了。”王雷说。
  
  “他失败了。”秦建军重复,“1992年5月17日,他在旧实验楼进行最后一次实验。他想用自己的意识接触‘千目之器’,试图建立某种共生关系。但他低估了那个东西的侵蚀能力。”
  
  王雷想起陈墨提供的笔记复印件,最后那行凌乱的字迹:“近觉心悸,夜多噩梦,梦中皆眼。此器在侧,似在窥探余之思维。当速离之,然研究将成,不舍……”
  
  “他还活着吗?”王雷问。
  
  秦建军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晨雾几乎完全散去,阳光从云层缝隙中斜射下来,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不知道。”他终于说,“档案里是‘因病提前退休,返回原籍休养’。但我们的人查过他的原籍,没有人见过他回来。他就像……人间蒸发了。”
  
  王雷没有说话,但脑海中浮现出昨夜梦里的画面——门缝中无数双眼睛,贪婪、疯狂、绝望,还有古老的悲哀。
  
  那些眼睛里,有没有林振华的眼睛?
  
  “1999年……”王雷轻声说,“我今年高一,千禧年到来时我高二。锚点苏醒,深瞳会渗透,镇狱也还盯着我,还有那个藏在幕后的‘深邃之眼’——这一切的时间点,不是巧合吧?”
  
  秦建军看着他,眼中闪过欣慰,也闪过沉重:“你比我想象中成长得更快。对,不是巧合。六十年一个周期,1939到1999。千禧年零点是能量归零的极限时刻,也是锚点苏醒的极限时刻。深瞳会要在这个时刻开启‘门’,召唤千目之主的分神降临。镇狱要在这个时刻夺取雷霆种子,为他们的‘深邃之眼’主人完成收割。”
  
  他顿了顿:“而守护者,要在这个时刻之前,确保两件事——第一,封印不被破坏;第二,雷霆种子不能落入任何一方手中。”
  
  “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理‘锚点’?”王雷问,“继续封印?还是毁掉?”
  
  “目前是‘观察、研究、准备’。”秦建军说,“但如果局势失控,我们会采取必要措施。”
  
  “包括毁掉整个旧实验楼?”
  
  “包括毁掉整个旧实验楼。”秦建军的声音没有犹豫,“必要情况下,不惜代价。”
  
  王雷看着他,忽然问:“如果毁不掉呢?如果守碑人六十年都毁不掉的东西,你们也毁不掉呢?”
  
  秦建军没有回答。
  
  但王雷已经从他的沉默中读懂了答案。
  
  如果毁不掉,守护者的最后手段是——让旧实验楼连同下面的“锚点”一起,永远沉入地下。哪怕代价是向善市三分之一的城区。
  
  “你问我这些问题,”秦建军缓缓说,“说明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决定。”
  
  王雷点头:“我要去旧实验楼。”
  
  “什么时候?”
  
  “今晚。”
  
  秦建军没有劝阻。他只是看着王雷,像看着一个终于要独自面对风暴的孩子。良久,他说:“王雷,你记住三件事。”
  
  “第一,千目之器最危险的不是它的力量,而是它对意识的侵蚀。它能‘看’到你内心最深的恐惧、最隐秘的渴望,然后用这些东西编织幻象,让你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觉。林振华不是被它杀死,而是被它‘说服’——他自愿留在了那里。”
  
  王雷心中一凛。
  
  “第二,你是雷霆种子,但它不是你的宿命。”秦建军的语气难得地柔和了一些,“你爷爷辈和王琼的爷爷是堂兄弟,你们家只是最普通不过的工薪家庭。雷霆种子选择你,不是因为血脉,也不是因为宿命,而是因为——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你做出了那个选择。”
  
  “什么选择?”
  
  “你选择保护周雨晴。”秦建军说,“一个十一岁的孩子,面对远超自己理解的力量,没有恐惧逃避,而是本能地用来保护重要的人。这才是雷霆种子选择你的真正原因。”
  
  王雷怔住。
  
  “所以,不要被‘钥匙’、‘宿命’、‘棋子’这些词困住。”秦建军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你首先是王雷,是王国平和陈雅姿的儿子,是周雨晴的男朋友,是高大海的朋友,是向善一中的高一新生。然后,你才是雷霆种子。”
  
  阳光从落地窗外倾泻进来,在他高大的身形上镀了一层金边。
  
  “第三,”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无论今晚你在旧实验楼里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感觉到什么——记住,你从来不是一个人。”
  
  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银色物件,转身递给王雷。
  
  那是一个指环,款式和王雷左手食指上嵌着“摇篮”模块的指环一模一样,但材质略有不同——这个指环是哑光银色的,表面刻着细密的花纹,在光线下隐隐流动。
  
  “‘清道夫’的紧急联络器。”秦建军说,“如果你在里面遇到无法处理的情况,按下指环内侧的触点,会直接呼叫代号‘山鹰’的四品护卫队。十五分钟内,他们会突破任何屏障进入现场。”
  
  王雷接过指环,戴在右手中指上。指环微微收紧,自动调整到合适尺寸。
  
  “谢谢干爹。”他说。
  
  秦建军没有回应,只是摆了摆手:“下去吧,晓丽该醒了,你陪她说会儿话。”
  
  王雷站起身,走了几步,又停下。
  
  “干爹,”他没有回头,“当年你从战场上退下来,加入守护者,是为了什么?”
  
  身后沉默了几秒。
  
  “为了有一天,”秦建军的声音很低,像自言自语,“不需要再有更多孩子像我年轻时那样,在黑暗中孤军奋战。”
  
  王雷走出行政酒廊,没有回头。
  
  上午九点,荣华国际大酒店三十层,秦建军的私人套房。
  
  张晓丽穿着家居服,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剧本。她今年三十八岁,但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眉眼温柔,完全看不出是十几年前红极一时的当红花旦。见到王雷进来,她放下剧本,笑盈盈地招手:“小雷来了,快过来让干妈看看。”
  
  王雷走过去,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张晓丽仔细打量他,眼中满是心疼:“瘦了。一中是不是很累?住宿条件怎么样?食堂吃得惯吗?”
  
  “都挺好的。”王雷说,“干妈不用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张晓丽叹了口气,“你干爹那人,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跟我说。但我能感觉到,最近他压力很大,晚上经常失眠。”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王雷沉默了几秒,说:“有一些事,但都在控制范围内。”
  
  张晓丽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你和你干爹一样,什么事都自己扛。但你要记住,你还小,有些事不用一个人承担。”
  
  “我知道。”王雷说。
  
  张晓丽笑了笑,不再说这些沉重的话题。她让王雷帮她看剧本,讨论新接的角色。王雷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茶香袅袅,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他还是那个刚认干爹干妈的普通初中生,世界还那么简单。
  
  但时间不会倒流。
  
  十点半,王雷告辞离开。
  
  走出荣华国际大酒店时,雾气已经完全散去。九月的阳光照在身上,带着夏末的余温。王雷站在门口,抬头看着三十六层的主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他取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
  
  “陈墨。”王雷说,“定于下周五的计划提前。今晚九点半,旧实验楼后墙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陈墨平静的声音:“好。”
  
  “你之前说,‘准备好进入的方法’。”王雷问,“什么方法?”
  
  “林振华留下的笔记里,有一条通往地下室的密道入口。”陈墨说,“在旧实验楼西侧,被爬山虎遮住的通风井。我已经探过路,可以通行。”
  
  “里面有什么?”
  
  “不知道。”陈墨说,“我只到过地下室的入口,那里有一扇铁门,上面刻着封印符文。我没敢碰。”
  
  王雷:“今晚见。”
  
  他挂断电话,又拨了第二个号码。
  
  “楚风,”王雷说,“今晚九点半,旧实验楼后墙。陈墨找到密道了。”
  
  “我就知道你会提前行动。”楚风没有惊讶,只是平静地说,“我会准备好。”
  
  “可能会有危险。”
  
  “我知道。”楚风笑了笑,“所以更要去。”
  
  王雷挂断电话,第三个号码。
  
  这次他没有拨出去,只是看着通讯录里“沈青竹”的名字,犹豫了几秒。他对沈青竹的了解太少,她的立场、能力、目的都是未知。贸然把她拉进这件事,既是对她的不负责,也是对团队的不负责。
  
  可是……她对古籍和文物的了解,可能是破解旧实验楼谜题的关键。
  
  王雷最终没有拨出这通电话。他收起手机,走向公交站台。
  
  先探路,再决定是否扩大团队。
  
  这是他的第一盘棋,每一步都要谨慎。
  
  下午两点,向善一中。
  
  王雷回到宿舍时,楚风正在整理一个帆布包。包里装着几样东西——手电筒、打火机、一小瓶风油精、一卷医用绷带、还有一本巴掌大的手抄本。
  
  “这是什么?”王雷拿起手抄本。
  
  “我爷爷传下来的《地脉识要》。”楚风说,“里面有几章关于‘镇压之物’和‘封印节点’的描述。我想可能会用得上。”
  
  王雷翻了几页,上面是工整的毛笔小楷,记录着各种地脉走向、能量节点的识别方法,还有几页手绘的地形示意图。其中一页,赫然画着向善市周边的地脉网络图。
  
  “你家祖上……”王雷看向楚风。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炼气士。”楚风坦然说,“但我爷爷说过,楚家世代行医,不是只医人,也‘医地’——修补被破坏的地脉,平息异常的能量节点。他说这是祖传的手艺,不是什么神秘力量,只是对自然的敬畏和顺应。”
  
  他顿了顿,笑了笑:“当然,现在看来,可能不只是‘顺应’那么简单。”
  
  王雷点头,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重要的是在关键时刻能否互相信任。
  
  晚上七点,天色渐暗。
  
  王雷和楚风在食堂简单吃了晚饭,然后各自回宿舍等待。李明和张浩都回家了,宿舍里很安静。王雷坐在床上,闭目调息,运转雷霆之力。
  
  丹田内的银蓝色星云旋转得比昨天更快了。他能感觉到,那层通往三品中阶的屏障已经薄如蝉翼,随时都可能突破。但他压制住了加速的冲动——今晚需要的是精准控制,不是爆发。
  
  他一遍遍练习《眼见非真》的破妄法门,让自己的心境保持如冰般澄澈。在这种状态下,他能更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环境的能量流动——宿舍楼里零星几个留校生的能量场,校园里巡逻保安的淡金色能量场,还有远处旧实验楼那越来越急促的古老波动。
  
  八点半,他开始准备。
  
  他把清道夫指环戴在右手,把“摇篮”指环的能量监测模块调到最高灵敏度。他换上深色运动服,把手机调成静音,把《眼见非真》抄本塞进内袋。
  
  楚风敲门进来,也换了一身深色衣服。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多言,悄悄离开宿舍楼。
  
  夜色掩护下,他们沿着林荫道绕行,避开主要的监控点位。这是王雷昨晚规划好的路线——先穿过操场,从篮球场西侧的小路绕到旧实验楼后方,那里有密集的灌木丛可以掩护身形。
  
  路上很安静,偶尔有夜跑的学生经过,耳机里传出模糊的音乐声。没人注意到黑暗中有两个身影在快速移动。
  
  九点十五分,他们到达旧实验楼后墙。
  
  旧实验楼比白天看起来更加阴森。红砖墙上爬满了枯死的爬山虎,藤蔓像蛛网一样密密层层。三楼有几扇窗户没关严,夜风吹过,发出呜咽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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