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余生漫漫,皆是温柔与你 (第1/2页)
回到主卧,月光如水,洒在窗台。战北秦从身后轻轻拥住邱鑫怡,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怀抱安稳而有力。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得像一层薄纱,将两人相拥的身影轻轻裹住,静谧得能听见彼此平稳的心跳,以及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声响。邱鑫怡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将手覆在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背,指尖一点点扣进他的指缝,与他紧紧相握。
这是他们重逢相守的第三个年头,从最初的小心翼翼、试探靠近,到如今的默契无间、心意相通,时间像一条温柔的长河,缓缓淌过那些曾经的遗憾与伤痛,将所有的棱角都磨成温润的模样,也将所有的思念与亏欠,都化作了日复一日的陪伴与珍惜。
战北秦微微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一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那是一种安心的味道,是家的味道,是他曾经失去五年、如今拼尽全力也要牢牢攥在手心的珍宝。他闭着眼,感受着怀中人柔软的温度,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鑫怡,有你在,真好。”
邱鑫怡轻轻“嗯”了一声,脸颊微微贴着他的手臂,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底一片安宁。她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出他此刻的眼神——一定是盛满了温柔与宠溺,再不见当年那个冷漠疏离、生人勿近的模样。那个曾经站在商界顶端、手握无数权势、眼神冷冽如冰的男人,如今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温柔,只属于她,只属于孩子们,只属于这个小小的、温暖的家。
“孩子们都睡熟了?”她轻声问,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都睡了。”战北秦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念希抱着她的小兔子,梦话都在喊小白;灵汐和景曜挤在一张小床上,像小时候一样;晏辰、晏羡、晏珩三个也都安安稳稳地躺着,连翻身都安安静静的。”
他说起孩子们的时候,语气里不自觉地带着柔软的笑意,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曾经的他,连自己的日程都懒得费心去记,可如今,孩子们的喜好、习惯、睡姿、小脾气,甚至是每个人最爱吃的菜、最常玩的玩具,他都一一记在心里,比对待任何一份千亿合同都要认真。
邱鑫怡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盛满了暖意:“他们几个,真是越长越乖了。晏辰越来越稳重,学校里的老师每次见我都夸他懂事又优秀;晏羡的画越来越有灵气,上次参加青少年美术比赛,还拿了金奖;晏珩心思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他总能默默打理好,比我都细心;灵汐温柔又体贴,是个标准的小淑女;景曜活泼开朗,走到哪里都能带来笑声;念希最小,却最会撒娇,每次一开口,我这心都要化了。”
说起孩子们,她的话便多了起来,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这六个孩子,是她曾经孤身一人时全部的支撑,是她熬过无数黑暗岁月的光,如今,他们健康快乐地长大,被父爱母爱紧紧包围,拥有一个完整而幸福的家,这便是她此生最大的心愿,也是她觉得最圆满的幸福。
战北秦静静听着,感受着怀中人语气里的骄傲与满足,心底也跟着泛起甜甜的暖意。他知道,这一切都归功于眼前的女人。是她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撑起一片天,把六个孩子教养得这般优秀、善良、懂事;是她用最坚韧的肩膀,扛下了所有的风雨,给了孩子们最安稳的童年;也是她,用最柔软的心,重新接纳了他,给了他一个改过自新、弥补亏欠的机会。
他这一生,赢过无数场商业博弈,拿下过无数个难以攻克的项目,站上过无数人仰望的高度,可他心里最清楚,他这辈子最幸运、最成功的一件事,就是重新拥有了她,重新拥有了这群可爱的孩子,重新拥有了一个完整的家。
“都是你的功劳。”他轻声说,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敬佩,“鑫怡,我不敢想象,那五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一个人带着六个孩子,在陌生的国家,无依无靠,还要提防着外界的危险,换作是别人,早就撑不下去了。”
邱鑫怡轻轻摇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都过去了。那时候我也怕,也累,也有撑不下去的时候,可一看到孩子们的脸,我就告诉自己,我不能倒下,我是他们的妈咪,我是他们唯一的依靠。为了他们,我必须坚强,必须咬牙往前走。”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柔和下来:“而且,我那时候总觉得,你一定会找到我们,一定会回来。我心里一直有这么一个念头,撑着我走过了最难的日子。现在想想,还好我没放弃,还好你真的来了。”
战北秦的心猛地一紧,密密麻麻的疼惜与愧疚瞬间席卷了他。他恨自己当年的糊涂与冲动,恨自己的偏执与误解,恨自己让她和孩子们受了那么多苦,错过了那么多珍贵的时光。那些她独自流泪的夜晚,那些她独自扛下的压力,那些她独自面对的困境,他本该陪在她身边,却偏偏缺席了整整五年。
“是我不好。”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深深的自责,“是我太蠢,太固执,被眼前的假象蒙蔽,错过了你,伤害了你。那五年,我也过得生不如死,没有你的日子,我拥有再多的财富和权势,都只是一具空壳。我发疯一样地找你,走遍了全世界,却始终没有你的消息,每一天都活在悔恨和痛苦里。”
“我知道。”邱鑫怡轻轻转过身,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轻轻划过他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他紧抿的唇上,“我知道你一直在找我,我知道你从未忘记。所以重逢的时候,我没有真的怪你。过去的伤痛还在,可那些爱意也在,我骗不了自己的心。”
她看着他的眼睛,眼底盛满了真诚与温柔:“战北秦,我爱过你,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哪怕在最绝望的时候,我也没有真正恨过你。我只是怕,怕再一次被丢下,怕再一次经历那种无依无靠的绝望。可你用这几年的陪伴,一点点打消了我所有的顾虑,让我重新相信,你会一直在,会陪着我,陪着孩子们,一辈子都不离开。”
战北秦低头,深深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没有急切,没有掠夺,只有满满的珍视、心疼、愧疚与深爱。他轻轻含着她的唇瓣,温柔地辗转厮磨,像是在对待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贝,将自己所有的爱意与承诺,都毫无保留地融入这个吻里。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相依相偎的轮廓,房间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每一分每一秒,都满是缱绻温情。
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额头相抵,眼眸相对,呼吸交织。
战北秦的额头贴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而郑重,一字一句,清晰有力:“邱鑫怡,我战北秦在此发誓,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只爱你一个人。我会用我的生命去守护你,守护孩子们,守护我们的家。我不会再让你受一丝委屈,不会再让你流一滴眼泪,不会再错过你生命里任何一个瞬间。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你想去的地方,我都陪你;你想过的生活,我都陪你一起实现。往后余生,三餐四季,春夏秋冬,我都在你身边,寸步不离。”
邱鑫怡的眼眶微微湿润,一颗心被满满的爱意填得发胀,幸福得快要喘不过气。她轻轻点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不是悲伤,而是喜悦,是安心,是终于等到圆满的感动。
“我信你。”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坚定,“战北秦,我信你。”
一句“我信你”,胜过世间所有的甜言蜜语。
战北秦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他将她重新拥进怀里,轻轻抱着她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让她躺下,自己则躺在她身边,依旧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邱鑫怡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眼皮渐渐变得沉重。这几年,她再也不用在深夜里惊醒,再也不用独自面对黑暗,只要有他在,她就能睡得无比安稳,无比踏实。
“睡吧。”战北秦轻声哄着,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我陪着你。”
邱鑫怡“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一只找到了归宿的小猫,很快便进入了梦乡。梦里没有颠沛流离,没有孤独恐惧,只有阳光、花海、孩子们的笑脸,还有身边永远不离不弃的他。
战北秦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一夜未眠,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温度,守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直到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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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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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庭院里的花草便沾着晶莹的露珠,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最先醒来的不是习惯早起的邱鑫怡,而是一向活泼好动的邱景曜。
他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生怕吵醒身边熟睡的邱灵汐,穿上小鞋子,悄悄溜出房间,一路跑到庭院里。清晨的空气带着草木的清香,深吸一口,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他一眼便看到了趴在草坪上的小白兔小白,立刻眼睛一亮,轻手轻脚地跑过去,蹲在兔子身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白柔软的绒毛。
小白似乎也醒了,慢悠悠地蹭了蹭他的手心,模样憨态可掬。
“小白,你醒啦?”邱景曜压低声音,小脸上满是兴奋,“今天我们去院子里放风筝好不好?爹地说,今天风很大,风筝能飞得很高很高。”
小白像是听懂了一般,轻轻晃了晃耳朵。
紧接着,邱晏辰也醒了。他一向作息规律,每天清晨都会早起看书、锻炼。他穿上干净的衣服,走到庭院里,看到蹲在草坪上的邱景曜,轻轻走过去:“小声一点,别吵醒妹妹们。”
邱景曜立刻点点头,捂住嘴巴,偷偷笑了起来。
邱晏辰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有责备,只是走到窗边的书桌前,拿起一本书籍,安静地翻看了起来。清晨的阳光刚刚升起,柔和地洒在他挺拔的小身板上,眉眼沉静,气质沉稳,小小年纪,便已有了超越同龄人的冷静与从容,像极了战北秦年轻的时候。
没过多久,邱晏珩也醒了。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整理好自己的床铺,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来到庭院里。他看到小白的笼子有些歪了,便默默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笼子摆正,又添上干净的青草和清水,动作熟练又细心,安静得像一阵风,却总能把所有的小事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邱晏羡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唤醒的。他一睁开眼,便看到床头摆放的画板和画笔,立刻精神起来。他拿起画板,跑到庭院里,找了一个阳光最好的位置坐下,笔尖轻轻落在画纸上,开始勾勒清晨的庭院、沾着露珠的花草、悠闲的小白兔,还有不远处安静看书的哥哥、活泼好动的弟弟。他的笔触柔软而细腻,色彩温暖而明亮,每一笔都藏着对生活的热爱,对家人的爱意。
邱灵汐醒来的时候,身边的邱念希还在熟睡。小丫头抱着兔子玩偶,小嘴巴微微嘟着,睡得香甜。邱灵汐轻轻帮妹妹掖好被角,然后悄悄下床,走到梳妆台前,给自己梳了一个简单又漂亮的辫子。她天生温柔,像个小淑女,一举一动都优雅得体,是家里最贴心的小棉袄。
等到邱念希醒来时,庭院里已经热闹了起来。
小丫头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妈咪”,然后爬下床,光着小脚丫就往外跑。刚跑到楼梯口,便看到了站在客厅里的邱鑫怡,立刻眼睛一亮,张开小手扑了过去:“妈咪!”
邱鑫怡连忙弯腰,将小女儿抱进怀里,在她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醒啦?小懒虫,哥哥姐姐们都醒了好久了。”
“我要找小白!”邱念希搂着邱鑫怡的脖子,小脑袋往庭院的方向张望,眼睛亮晶晶的。
“好,妈咪带你去找小白。”邱鑫怡抱着她,转身走向庭院。
战北秦早已在庭院里等着,看到母女俩走过来,立刻迎了上去,自然地接过邱鑫怡怀里的邱念希,抱在自己怀里,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念念醒啦?爹地给你准备了小蛋糕,吃完我们去放风筝。”
“好耶!”邱念希兴奋地拍着小手,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一家人渐渐聚在庭院里,阳光渐渐升高,温暖地洒在每个人身上,将清晨的微凉驱散殆尽。邱鑫怡看着眼前六个活泼可爱的孩子,看着身边满眼是她的战北秦,嘴角的笑意就没有落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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