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初露锋芒(中上) (第1/2页)
萧易炀低喝一声,身形一跃,跃至半空,手中的素铁剑,高高举起,朝着谭飞彦,狠狠劈了下来。剑光如一道清冷的流光,划破天际,裹挟着凌厉的劲风,朝着谭飞彦的鬼头刀,劈了上去。这一剑,是“凝霜十三式”的终极杀招,凝聚了萧易炀全部的内力与心血,剑势凌厉,清冷孤傲,如霜雪覆世,不容侵犯。
“轰——”
一声巨响,震彻天地。萧易炀的素铁剑,与谭飞彦的鬼头刀,再次狠狠相撞。这一次的碰撞,远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火星四溅,凌厉的劲风,如海啸般,朝着四周扩散开来,街边的树木,被劲风拦腰折断,青石板路面,被震得裂开了一道道缝隙,远处的房屋,窗户上的玻璃,也被震得粉碎。
周遭的行人,早已吓得躲到了远处的巷子里,双手捂住耳朵,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恐惧——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打斗,这般强大的威力,简直如同天灾一般。
萧易炀只觉得一股强大的阴寒之力,从剑身传来,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让他浑身冰冷,气血翻涌,喉咙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了出来。他强行压制住体内的气血翻涌,握紧手中的素铁剑,不肯有丝毫退缩,脚下的身形,微微晃动,却依旧稳稳地站在那里。
而谭飞彦,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只觉得手中的鬼头刀,猛地一震,一股凌厉而精纯的清冷之力,从萧易炀的剑身上传来,顺着鬼头刀,蔓延至他的全身,让他体内的内力,瞬间紊乱,气血翻涌,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当场喷了出来,溅在地上,染红了青石板。他的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五六步,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手中的鬼头刀,也险些脱手而出。
谭飞彦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眼中满是震惊、不甘与恐惧。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少年的年纪不大,竟然能施展出如此强大的剑法,竟然能接下自己的终极杀招,而且还将自己打成了重伤。他一直以为,自己的“鬼哭刀”,在这绮罗城一带,无人能敌,却没想到,今天,竟然栽在了一个毛头小子的手里。
“你……你到底是谁?”谭飞彦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问道,眼中满是忌惮,“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萧易炀也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他强行压制住体内的气血翻涌,眼神依旧清冷,语气平静地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欺辱老弱,劫掠百姓,作恶多端,今天,我便要替天行道,惩治你这个恶徒!”
“替天行道?惩治我?”谭飞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不甘,一丝绝望,还有一丝疯狂,“毛头小子,你别得意!虽然老子今天被你打成了重伤,但是你以为,你就能杀了老子吗?老子在绮罗城附近的深山之中,还有很多手下,只要老子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立刻赶来,到时候,就算你武功再高,也插翅难飞!”
说完,谭飞彦便想开口呼喊自己的手下,却没想到,萧易炀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身形一动,如一道流光,瞬间冲到了他的面前,手中的素铁剑,轻轻一抵,便抵在了谭飞彦的脖颈上,剑光凌厉,贴着谭飞彦的皮肤,让他浑身冰冷,不敢有丝毫动弹。
“你敢!”谭飞彦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恐惧,声音颤抖地说道,“小子,你若是敢杀我,我的手下,绝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为我报仇,会将你碎尸万段,会血洗整个绮罗城,让这里的人,都为我陪葬!”
“是吗?”萧易炀眼神一冷,语气清冷地说道,“那我倒要看看,你的手下,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不过,在那之前,你已经是个死人了。至于你的手下,他们若是敢来,我便一并惩治,让他们为自己的恶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完,萧易炀手中的素铁剑,微微用力,便在谭飞彦的脖颈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瞬间渗了出来,顺着谭飞彦的脖颈,缓缓滑落,滴在地上,染红了青石板。
谭飞彦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他连忙哀求道:“小子,求求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欺辱老弱,再也不敢劫掠百姓了,我再也不敢作恶了!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头了!”
说着,谭飞彦便想跪下磕头,却被萧易炀手中的素铁剑,死死抵住,动弹不得。他只能不停地哀求着,语气卑微,眼中满是绝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戾与嚣张。
周遭的行人见状,皆是满脸解气,纷纷开口说道:“小伙子,别饶了他!这个谭飞彦,作恶多端,欺压百姓这么多年,早就该受到惩罚了!”“是啊,小伙子,杀了他,为我们绮罗城的百姓,除害!”“小伙子,你一定要为民除害,别让他再继续作恶了!”
阿婆也走了过来,看着萧易炀,眼中满是欣慰与感激,轻声说道:“小伙子,谢谢你,谢谢你为我们出头。这个谭飞彦,作恶多端,确实该受到惩罚,但是,杀人终究是造孽,你若是杀了他,恐怕会给自己惹来麻烦,不如,就饶了他这一次,让他改过自新,以后再也不敢作恶了。”
萧易炀看了一眼周遭的行人,又看了一眼身边的阿婆,眼中的寒意,渐渐褪去了一丝。他知道,谭飞彦作恶多端,罪该万死,杀了他,也是为民除害,但是,阿婆说得对,杀人终究是造孽,而且,他初涉江湖,若是一出手便杀人,恐怕也会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更何况,他此次下山,是为了历练心性,寻访阁中长辈,打探秘事,不想因为一时意气,耽误了自己的正事。
萧易炀手中的素铁剑,微微一动,缓缓收回,眼神依旧清冷,语气平静地说道:“念在你今日真心悔改,念在阿婆求情,念在你还有一丝生机,我便饶你这一次。但是,你要记住,今日,我不杀你,不是怕你,也不是同情你,而是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谭飞彦见状,心中大喜过望,连忙说道:“谢谢,谢谢你,小伙子!我记住了,我一定记住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作恶了,我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再也不欺辱老弱,再也不劫掠百姓了!”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萧易炀眼神一冷,语气严肃地说道,“若是让我知道,你以后再敢作恶,再敢欺辱老弱,再敢劫掠百姓,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亲手杀了你,绝不姑息!”
“我记住了,我一定记住了!”谭飞彦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脸上满是谄媚与敬畏,“我以后再也不敢作恶了,我一定好好做人,绝不辜负小伙子你的不杀之恩!”
萧易炀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身,走到阿婆身边,轻声说道:“阿婆,您的手受伤了,我带您去附近的医馆,处理一下伤口吧。”
阿婆连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笑意,说道:“谢谢你,小伙子,谢谢你,若不是你,我今天恐怕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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