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2章 大同新娘惨案 (第1/2页)
时间回到正午,山海关北门外,此时正聚集着很多逃难而来的人。
他们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人群中,一个满脸污垢的年轻人背着一把生锈的柴刀,默默跟随大群难民排队等着进城。
“快到了,进了城就好了。”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低声念道。
“听说山海关有位太子爷,极为仁厚,到了他管的地方,应该不至于饿死。”
“是啊,满人不把我们汉人当人,女人都要打断腿,男的更是干活干到死。”
另一个老人也在叹气。
年轻人低着头,听着周围的议论,脚步随着人流一点点挪向城门。
他微微抬眼,偏向山海关的城墙,以及城门那些盘问的守军。
秩序似乎比想象中要好。
这个年轻人自然就是满清大将阿济格。
此人因为能文能武,汉语说得也是十分流利,并且极为狡猾,故此被派来山海关当做内应,骗开城门。
城门口排着长队,守军挨个检查入城者。
轮到阿济格时,一个兵卒打量了他几眼,皱眉道:“把柴刀留下,进城一律不许带武器。”
阿济格马上辩解道:“这是我阿爹留给我的遗物,我还要用它砍柴换饭吃呢。”
“侯爷有令,进城的人一律不许带武器,城里也有粥场,饿不死你的,要进去就把刀留下,要不就别进去。”
见兵卒如此软硬不吃,阿济格踌躇良久,终于是把背上的柴刀解了下来,递给守门的士卒。
那士卒接过柴刀,就随手往旁边堆着一堆破烂武器的地方一扔。
然后往前指了指,随口说道:
“看你这身子骨还行,先去城兜领粥。如果想找活干,也可以去府衙那边看看,正在招募民夫修缮城墙,管饭。”
阿济格唯唯诺诺地点头,走进了山海关。
城内街道比想象中的要整洁,行人虽不多,但是颇有朝气。
他没有按照兵卒的指引去府衙那边求职,而是在街上慢慢地走着,目光扫过两旁的店铺。
汉家城池的富裕程度,总是迷人眼睛。
他想起他之前在大同的日子。
阿济格率军进驻大同的时候,城里的桃花已经开了。
姜瓖出城三十里迎接,态度恭敬得近乎卑微。
摆宴、送礼拜、献美人,能做的都做了。
他在大同待了半个月,闲得发慌。
那一日,他带着几个亲兵在街上闲逛,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唢呐声。
循声望去,是一支迎亲的队伍。
队伍很长,吹吹打打,很是热闹。最前面是一匹高头大马,马上坐着个年轻新郎,披红挂彩,笑得合不拢嘴。
后面是一顶花轿,大红轿衣,绣着鸳鸯戏水。
阿济格站在街边,看着那顶花轿从眼前经过。
风吹起轿帘的一角,他看见了轿子里的人。
新娘盖着红盖头,看不清脸。但那一截露在外面的手腕,白得晃眼。
阿济格的眼睛眯了起来。
“王爷?”身边的亲兵问。
阿济格没说话,只是盯着那顶花轿,看着它越走越远。
那天晚上,他没有回军营。
他带着几个亲兵,摸到了那户办喜事的人家。
院子里酒席还没散,宾客们喝得东倒西歪。新郎被人灌酒,脸涨得通红,还在傻笑。
阿济格让人把院子围了,自己带着两个人直接闯进后院。
新房的门被一脚踢开的时候,新娘正坐在床边,红盖头还没揭。
听见动静,她身子一抖,隔着盖头问:“相公?”
没人回答。
她伸手想去揭盖头,手刚抬起,就被人攥住了。
那只手很大,很硬,全是茧子。
她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的是她听不懂的话。
盖头被一把扯下来的时候,她看见一张陌生的脸。
满脸横肉,眼里带着笑,那笑让她浑身发冷。
“你......你是谁?!”她往后缩,声音发抖。
阿济格看着她,笑了。
烛光下,这张脸比白天惊鸿一瞥时更好看。
柳叶眉,杏核眼,鼻梁挺直,嘴唇微微颤抖。
她穿着大红嫁衣,绣着金线的霞帔裹着身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嫁衣的料子很好,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和腰肢的纤细。
“好看。”阿济格说,说的是汉话,虽然生硬,但能听懂。
新娘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明白了。
她挣扎着往床里缩,可那人的手攥着她的手腕,怎么也挣不开。
“放开我!救命!来人啊——”
她喊了几声,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阿济格的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光,那光让她想起草原上的狼,盯上猎物时的眼神。
“你喊,”阿济格笑着说,“喊大声点。让你男人听听。”
他的手从她下巴滑下去,顺着脖颈,滑到领口。
嫁衣的盘扣被一颗一颗扯开。
她浑身发抖,眼泪流下来,却再也不敢喊。
门外,新郎的惨叫已经响了起来。
她听见他在喊她的名字,喊了几声,就没了声音。
阿济格听着那声音,笑得更开心了。
他把她的嫁衣从肩头扯下来,露出里面的亵衣。
月白色的亵衣,绣着并蒂莲,薄薄的一层,什么都遮不住。
她的手还被攥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像在看一件货物。
“汉人女子的皮肤,果然细。”他说。
他的手伸过去,隔着亵衣,握住了那一团柔软。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只有眼泪还在流。
那夜很长。
长到她记不清自己晕过去几次,又醒过来几次。
她只记得那人的汗滴在她脸上,他的喘息在她耳边,还有他身上那股腥膻的气味,像草原上的野兽。
她只记得天亮的时候,她躺在地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嫁衣碎成一片一片,散落得到处都是。
她只记得那人临走时,回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
“大同的女人,果然名不虚传。”
……
后来,阿济格听说,那新郎被打断了腿,新娘疯了。
再后来,姜瓖来找过他,脸色铁青,求他给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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