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我……漂亮吗(晚一点再加更一章) (第2/2页)
那些不听话的官员,被他用金钱和美色拉下马;
那些挡他路的竞争对手,被他用各种合法或非法的手段挤压得生存空间全无……他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只要有一线希望,他就要搏到底!哪怕是用最激烈、最不择手段的方式!
敬酒不吃……那就只好请你吃罚酒了!
一个阴狠的念头,如同毒蛇出洞,从他心底最黑暗的角落缓缓升起。
他当然知道,得罪一个真正有本事的高人,后果可能极其严重。
但现在,他都要死了!全家死绝,就剩他一个!
他还有什么可失去的?还有什么可怕的?死后会不会被报复?那都是死后的事了!
他现在只想活!不惜一切代价地活!
这些年来,为了摆脱那个不断残杀他家人的“东西”,
他跑遍了南北有名的道观寺庙,寻访了无数号称法力高深的大师、活佛。
可结果呢?十之八九是装神弄鬼的骗子,
剩下那一两个有点真本事的,一看他的情况,要么吓得脸色大变,连连摆手说“管不了”,
要么硬着头皮尝试,最后不是法器尽毁、口吐鲜血,就是神神叨叨地说“冤孽太深、无力回天”,落荒而逃。
而这个张韧,是唯一一个,仅仅看了他一眼,
就能将他前半生的罪孽,尤其是陈大牛那件他以为早已被金钱和权势彻底掩埋的旧事,如此清晰地道出的人。
这足以证明,他的本事,远非之前那些“高人”可比。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威逼,利诱,绑架他在乎的人?
看他资料,似乎就是个本地农村出身的年轻人,父母健在……总有他在乎的软肋吧?
林宗海的脑子里,迅速闪过几个阴暗的念头,
甚至开始盘算动用哪些以前的关系,找些“专业”的人来处理这种“特殊”情况。
就在他沉浸于如何策划、逼迫张韧就范的阴暗思绪中时,
窗外最后一丝天光,终于被夜幕吞噬。别墅里的智能感应灯自动亮起几盏,散发出柔和但缺乏温度的光线。
林宗海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不是心理上的冷,是实实在在的、皮肤表面窜起的一层鸡皮疙瘩。
他疑惑地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看中央空调的出风口。
温度显示是恒定的二十六度,这是他常年习惯的舒适温度。
可是……为什么感觉越来越冷?
那股寒意,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又像是从周围空旷的墙壁、昂贵的地毯、冰冷的家具里弥漫出来,无声无息地包裹了他。
他收回思绪,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准备弯腰穿上拖鞋,去浴室泡个热水澡,驱驱这股莫名的寒意。
就在他低下头,视线落向脚边那寸价值不菲的纯白色长绒地毯时——
他的动作,猛地僵住了。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冻结。
眼睛,难以置信地缓缓睁大,瞳孔紧缩。
在那片纯白无瑕的羊绒地毯上,就在他双脚前方不到一米的地方……
趴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匍匐在地,四肢关节扭曲着,像是被摔碎后又胡乱拼接起来。
身上穿着一件破旧、沾着污渍的碎花布衫,衣衫不整,裸露出的皮肤是一种不见血色的、死寂的苍白。
而她的头颅,以一种正常人绝对无法做到的、近乎一百八十度的角度,……硬生生地扭转了过来。
女人后背上一张苍白、漂亮,却毫无生气、仿佛覆着一层寒霜的脸,正正地对着他。
脸颊上,甚至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眶里,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团浓郁得化不开的、仿佛在滴血的暗红色,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然后,那张苍白冰冷的嘴唇,缓缓向上勾起,形成一个极其诡异、令人心脏骤停的弧度。
一个带着森森寒气、又混杂着一丝古怪甜腻的少女声音,
在这死寂空旷的客厅里,幽幽地响起,直接钻入他的耳膜,钻进他的脑海:
“呵呵……呵呵呵……”
“老板~”
“我……漂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