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间守御,血染城头 (第1/2页)
河间县城的清晨,被一阵低沉的号角声撕裂,寒风卷着号角声掠过城墙,城上的联军将士齐齐握紧手中的兵器,目光凝望向南方的官道。烟尘漫天,马蹄声如雷,颜良率领的袁绍大军,终于抵达了河间县城下。
三万袁军列成整齐的方阵,旌旗蔽日,刀枪如林,颜良身着银甲,手持大刀,勒马立于阵前,目光扫过河间县城的城墙,眼中带着不屑。在他看来,这座小小的县城,不过是螳臂当车,只需一轮猛攻,便能踏平。
“城上的鼠辈,速速开城投降!”袁军阵前,一名裨将高声喊话,声音透过寒风传至城头,“颜良将军率三万大军前来,尔等区区九千乌合之众,根本不堪一击!若开城投降,尚可保性命无忧,若执意抵抗,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城头上,沈砚立于南门箭楼,身旁的李大海怒目圆睁,厉声喝道:“休要狂言!我等守青州百姓,守河间城池,岂会向尔等屈膝投降!想要攻城,便来试试!”
话音落,沈砚抬手一挥,城上的投石机骤然启动,数十斤重的石块呼啸着砸向袁军阵前,瞬间砸出几个大坑,袁军阵脚微乱,那名喊话的裨将躲闪不及,被石块砸中,当场殒命。
颜良见状,脸色铁青,厉声喝道:“攻城!云梯推进,弓箭手掩护,破城之后,大肆劫掠三日!”
随着颜良一声令下,袁军阵中鼓声大作,数千名步兵推着云梯,扛着攻城锤,朝着南门冲来,后排的弓箭手则不断放箭,箭雨如同蝗虫般射向城头,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举盾!”李大海一声大喝,城上的联防队将士立刻举起盾牌,形成一道钢铁防线,弩箭撞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大多被弹开。
“连弩齐射!”
待袁军冲到百步之内,李大海再次下令,五十具连弩同时发射,数千支弩箭如同雨点般落下,冲在前面的袁军步兵纷纷中箭倒地,云梯上的士兵也接连坠落,惨叫声此起彼伏。
可袁军人数众多,一波倒下,另一波立刻补上,依旧悍不畏死地朝着城头冲来,很快便有几架云梯搭在了城墙上,袁军士兵顺着云梯,如同蚂蚁般向上攀爬。
“倒油!点火!”
城上的士兵立刻将滚烫的热油浇下,热油落在云梯上的袁军士兵身上,瞬间响起凄厉的惨叫,紧接着火把扔下,云梯燃起熊熊大火,攀爬的士兵被烧得焦头烂额,纷纷坠落。
几名侥幸爬上城头的袁军士兵,刚站稳脚跟,便被联防队将士的长刀砍翻,鲜血溅在城砖上,染红了一片。
南门的战斗,打得异常惨烈,袁军一波波猛攻,联军将士拼死抵抗,城墙下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汇成小溪,顺着城墙的缝隙流淌而下,在寒冬的地面上,很快便凝结成冰。
沈砚率领五百精锐机动部队,在四门之间来回支援,哪里战况危急,便冲向哪里。他手中的长刀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舞,都有袁军士兵倒地,身上的官服早已被鲜血染红,却依旧目光如炬,战意凛然。
秦虎驻守的东门,也遭遇了袁军的猛攻,数千袁军在副将的率领下,轮番冲击,东门的城墙被攻城锤撞得摇摇欲坠,秦虎身先士卒,率领将士们拼死抵挡,身上受了几处轻伤,却始终不肯后退一步。
“兄弟们,守住东门!身后便是百姓,我们没有退路!”秦虎的吼声,盖过了喊杀声,激励着身旁的将士们,陈家私兵也被这份血性感染,个个奋勇杀敌,与联防队将士并肩作战,死死守住了东门。
西门与北门的战况,虽不如南门与东门激烈,却也同样凶险,袁军不断发起冲锋,士族私兵们在联防队的带动下,也渐渐褪去了往日的骄矜,拼死抵抗,一次次打退了袁军的进攻。
战斗从清晨打到正午,袁军发起了十余次猛攻,却始终未能攻破城门,反而伤亡惨重,城下的尸体堆积得越来越高,袁军的士气,也渐渐低落下来。
颜良立于阵前,看着久攻不下的河间县城,心中怒火中烧,却也暗自心惊。他万万没想到,这支由民间联防队与士族私兵组成的联军,竟有如此强悍的战斗力,如此坚定的意志。
“将军,将士们伤亡惨重,士气低落,再攻下去,怕是难以取胜,不如暂且收兵,休整片刻,再作打算。”身旁的谋士上前劝谏,语气中带着担忧。
颜良沉吟片刻,看着城头上依旧严阵以待的联军将士,咬牙道:“收兵!传令下去,全军后退三里,安营扎寨,休整半日,傍晚时分,再次攻城!我就不信,区区一座河间县城,我三万大军拿不下来!”
袁军的号角声再次响起,攻城的士兵们如蒙大赦,纷纷后退,丢下满地的尸体与兵器,狼狈地退回了营寨。
城头上的联军将士们,终于松了一口气,纷纷拄着长刀,瘫坐在城墙上,大口喘着粗气,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伤,脸上满是疲惫,却也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沈砚走到南门的城墙边,看着城下袁军的营寨,又看向身旁的将士们,沉声道:“大家辛苦了!袁军虽暂时退去,却绝不会善罢甘休,傍晚时分,定会发起更猛烈的进攻。大家抓紧时间休整,处理伤口,补充粮草与兵器,做好再战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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