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废严昭然!陈长安放话,收定金 (第1/2页)
第49章:废严昭然!陈长安放话,收定金
月光还在河面上晃,水没干透的泥地踩上去噗嗤作响。陈长安站在浅滩,右腿伤口裂开一道,血顺着小腿往下淌,滴在湿泥里混成暗红。他没看脚下,目光落在严昭然身上。
那人半瘫在淤泥里,头发糊了满脸,口鼻全是泥浆,呛得直咳,手指抠着河床往前爬,手一滑又陷进烂泥。他听见脚步声,猛地抬头,看见陈长安一步步走来,瞳孔骤缩。
“别……别过来!”他嘶吼,声音劈了,“我爹是首辅!你敢动我,满门抄斩!”
陈长安没停。
八尺距离,三步就到。
他左手一探,五指如铁钳扣住严昭然发髻,猛地往上一提。脑袋“咚”地撞出水面,脖颈绷直,喉咙发出“咯咯”声。严昭然双脚乱蹬,双手拍打水面,可头皮像被钉住,挣不开一丝缝隙。
“我给你钱!”他呛着水大叫,“金库钥匙在我怀里!你要多少都行!放我走!我滚出山河社!我永不踏足大乾一步!”
陈长安低头看着他。
脸上全是泥,眼白充血,嘴唇发紫,牙齿打颤。这不是什么权贵之子,就是个吓破胆的废物。
他右手缓缓抬剑,剑锋平指,寒光映着月,照在严昭然右臂上。那只手,曾经当众踩碎他的复仇令牌,碾进尘土。
“你踩我信物。”陈长安声音不高,却压过水声,“就该想到今日。”
话落,剑出。
“唰——”
一道弧光划过,血柱冲天而起,喷了半丈高,洒在河面,染红一片浊流。右臂齐肩而断,飞出去两三尺,砸进泥里,手指还抽搐着。
“啊——!!!”
惨叫撕破夜空。
严昭然整个人往后仰倒,左臂死死抱住肩窝,血从断口狂涌,顺着手肘、指尖往下滴。他翻滚挣扎,可越动血流越快,身子很快软下去,只剩嘴还在嚎:“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呢?!”
陈长安把剑收回鞘,一脚踢开那截断臂。它滚了两圈,脸朝下埋进泥水,再不动弹。
他俯身,右脚踩上严昭然脸颊,用力一按。
头颅“咚”地陷进泥里,半张脸埋进河床,只剩一只眼睛露在外面,眼球暴突,满是惊恐。鼻孔进水,呛得剧烈咳嗽,可脚没松,反而更重地压下去。
“这一剑。”陈长安开口,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是你踩我令牌的定金。”
脚松开。
严昭然猛地抬起头,大口喘气,吐出泥水和血沫,整张脸扭曲变形:“你……你会死得很惨……我爹不会放过你……全天下都不会放过你……你这是谋逆!是弑官!你不得好死……”
陈长安冷笑。
他退后两步,站直,拍了拍剑鞘上的灰,像是刚才只是赶走一只苍蝇。然后他转过身,面向京城方向。夜风卷着河水腥气扑在脸上,他深吸一口气,运起内力,声音如刀劈开雾气:
“严蒿!”
三个字炸响在河岸,惊起远处几只夜鸟。
“三日后,我会去严府收全款!”
声音滚滚而去,撞在对岸山壁上又反弹回来,在河道间来回震荡。树梢抖动,芦苇伏倒,连河水都像凝了一瞬。
严昭然趴在地上,耳朵嗡鸣,听不清后续,只觉得那句话像铁锤砸进脑子。他想骂,想喊人,可喉咙发紧,只能发出“嗬嗬”声。左臂撑地想爬,可失血太多,手一软,又摔进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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