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平 第133章 带朱雄英观五国灭齐 (第1/2页)
秦昭襄王嬴稷称西帝,昭告天下,欲与天地同寿,日月争辉。
咸阳宫前,九鼎重器陈列如仪,嬴稷身着玄色衮冕,头戴十二旒玉藻,立于高台之上。
台下百官跪伏,山呼万年,声震云霄。他抬手示意,太史令展开金匮玉册,朗声宣读:"秦受天命,统御西土,今昭告四海,自即日起,秦王嬴稷称西帝,与天地同寿,与日月争光!"
话音未落,礼乐骤起,编钟齐鸣,白鹿皮制成的"帝玺"被捧至嬴稷面前,他接过玉印,轻按于册,从此秦国的野心不再止于称王。
随后,他派遣使臣,手持金册玉牒,千里迢迢奔赴齐国,尊称齐湣王田地为东帝,意图联手共霸天下。
使臣苏厉,乃秦相魏冉亲信,受命时嬴稷亲自叮嘱:"此行非止于礼仪,须令齐王知秦之诚意,更晓天下之势已非齐秦莫属。"
苏厉领命,率二十骑精锐,携金册(刻有秦篆"西帝尊齐王为东帝")、玉牒(以和田玉雕成,象征天地盟约),自咸阳出发。
沿途驿站换马不换人,快马加鞭,十日疾驰三千里,黄河渡口、函谷关隘皆为其让道,秦军斥候沿途护卫,以防六国截杀。
那使臣一路疾驰,马蹄声震天动地,尘土飞扬。
苏厉抵临淄时,城门大开,齐相孟尝君田文亲迎。
苏厉下马,玉牒捧于胸前,昂首入宫。
齐王田地正与宠妃韩女宴饮,闻报后掷杯而起,赤足踏地,急召苏厉。殿内烛火摇曳,苏厉跪献金册,高声宣读:"秦西帝嬴稷,尊齐王为东帝,愿与齐共分天下,南拒楚蛮,北慑燕赵,东制韩魏!"
田地抚册大笑,玉牒上秦篆字迹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齐王田地闻讯,先是惊愕,旋即大喜,认为此乃天赐良机,自己亦可称帝,与西帝嬴稷平分秋色。
齐王田地召集群臣,商议此事,谋士苏秦挺身而出,一番慷慨陈词,言明称帝之弊,恐引来诸侯群起而攻之。
齐王初时不悦,但听苏秦条分缕析,渐渐颔首,成为东帝不久以后,终决定自去帝号,以避锋芒。
与此同时,苏秦又献上一计,约诸侯合纵攻秦,以彰显齐国之大义。
齐王田地欣然采纳,立即修书一封,遣使分赴各国,陈述利害,共商大计。
刚刚称西帝才不到几个月的秦昭襄王得知齐王去帝号,又闻诸侯欲合纵攻秦,顿时脸色铁青,怒不可遏。
嬴稷拍案而起,将手中玉杯摔得粉碎,大殿之上顿时一片死寂。
众臣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
秦昭襄王嬴稷在殿内来回踱步,思索对策。
良久,嬴稷才缓缓开口,道:“罢了,罢了,暂且取消帝号,恢复称王,待日后再图大业。”
言罢,嬴稷颓然坐回龙椅,目光空洞地望着远方。
秦昭襄王二十年,秦昭襄王嬴稷,面容铁青,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对那些胆敢阻止他称西帝的各国怒不可遏。
大殿之内,气氛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群臣低头不语,生怕触怒了这位暴怒的君主。嬴稷在众臣间踱步,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众人心弦之上,让人心惊胆颤。
终于,在一阵压抑的沉默后,嬴稷猛地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扫视了一圈,沉声道:“何人带兵出征讨伐宵小之国?”
结果下面没有回答,过来片刻秦国丞相魏冉,闻声大步上前,单膝跪地,拱手道:“王上,臣下愿意带兵!定当让那些敢于挑衅秦国天威者,付出代价!”
嬴稷看了一会魏冉,无奈让魏冉迅速调集秦国大军,整装待发。
魏冉找了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借口,实则蓄谋已久向魏国挺进。
沿途,秦军势如破竹,所过之处,城池望风而降,唯有新垣与曲阳两地,魏军拼死抵抗。
新垣城下,秦军如潮水般涌来,魏军依托城墙,箭如雨下,双方展开了惨烈的攻防战。
秦军攻势凶猛,云梯、冲车齐上,魏军则以滚木礌石应对,一时之间,城头之上,血肉横飞,喊杀声震天动地。
曲阳之战更是惊心动魄,秦军利用夜色掩护,悄悄接近城墙,以火攻为先导,点燃了城头的守军器械。
火光冲天中,秦军趁势登城,与魏军展开了残酷的巷战。
每一条街道,每一座房屋,都成为了双方争夺的焦点,刀光剑影,血肉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战争维持了近一年,秦国大军势如破竹,魏国节节败退。
终于,在秦昭襄王二十一年,魏国无力再战,被迫割让故都安邑给秦国以求和。
秦昭襄王二十一年,秦军攻入安邑,城内百姓惊慌失措,四处逃散。
魏冉却下令,将安邑之民全部驱赶到魏国境内,只留下这座空旷的城池,作为秦国胜利的象征。
安邑城内,断壁残垣,满目疮痍,秦军的旗帜在城头高高飘扬,宣告着秦国的又一次辉煌胜利。
秦昭襄王二十二年,秦国与楚国,在宛城(河~南~南~阳)的城垣下,展开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紧张会面。
夕阳如血,洒在斑驳的城墙上,为这场对峙添上了一抹不祥的预兆。城头旌旗猎猎,楚军铁甲森严,与秦军的黑衣劲卒遥相对峙,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两国使者,在众目睽睽之下,踏着沉重的步伐,穿梭于两军之间,传递着各自国君的意旨。每一次对话,都仿佛是在刀尖上舞蹈,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爆这场积蓄已久的战火。
城下,战马不安地嘶鸣,铁蹄刨地,扬起阵阵尘土,如同即将脱缰的野兽,渴望着战场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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