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酒后荒唐 (第1/2页)
杜林让服务员抱了一箱啤酒上来,又让后厨炒了几个下酒菜。
或许是因为久别重逢的友谊,或许是因为酒吧里让人放松的氛围,我们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酒精下肚,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
我们从大学时干的蠢事,聊到各自这些年的经历,笑声和碰杯声就没断过。
一箱酒很快见底,服务员又默默搬来一箱。
醉意渐渐上来,杜林搂着我的脖子,舌头有点打结:“顾嘉,说真的,大学那会儿,我杜林谁都不服,就服你!
你是真他妈有毅力!
白天上课,晚上不是家教就是发传单、打零工,生活费就没问家里要过!
最关键的是,还能拿奖学金!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将来肯定牛逼!”
习钰也插话:“他学习能力还特别强!我记得他刚入学那会儿连电脑都不太会用,我教了他几次编程基础,他没过多久就能自己捣鼓出个小程序了,吓死人。”
杜林猛地一拍桌子:“对对对!
我教他吉他、钢琴、架子鼓,妈的,没几个月他就能上台跟我们乐队一起演出了!
这学习能力,变态!”
我被他俩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还不是为了混点学分……学校活动表演能加分,正好我也有点兴趣。”
现在想想,当时为了学分,真的是什么都干。
就差领个结婚证……
杜林给我倒上酒,随口问道:“我记得当初跟你一起去杭州的,还有个谁来着?”
“你说的是苏小然吧。”
“对,就是她,”杜林笑说:“那时候看你发微博,隔三差五就一起看电影,一起吃饭,我以为你们在谈恋爱。”
“那不可能。”
当时,我也这么认为,但接触一段儿时间后,发现我和苏小然性格不合,只能当个朋友。
杜林问:“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混得还可以,今年刚成为一家律所的合伙人。”
“哎~~你们混得都可以。”
杜林灌下一杯酒。
我能听出他语气里的失落,也理解他的不甘,毕竟当初励志要成为歌手的校草,现在成了酒吧老板,任谁,也无法接受。
杜林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休息的驻唱歌手,问我:“要不要上去来一首?”
此时我也喝得有些放纵,便站起身:“走,一起。”
杜林把杯子里最后一点儿酒灌下去,起身搂着我的肩膀,摇摇晃晃地走到台上。
上了台,杜林拿过一把木吉他递给我,自己坐在架子鼓前,问:“唱什么?我给你打节奏。”
我想了想:“水木年华的《在他乡》。”
“行。”
我拨弄了一下琴弦,试了试音准:“好久没碰吉他了。”
杜林点上一根烟叼在嘴里,双手拿起架子鼓的鼓槌,醉醺醺地说:“随便唱,开心就行。”
我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对着台下稀稀拉拉的客人说:“送给我久别重逢的兄弟和朋友,还有……这座辉煌的城市……”
“加油!”
习钰大叫着给我们加油喝彩,其他顾客也跟着起哄。
在喝彩声和昏黄的灯光中,我开始有些兴奋,带着醉酒后的发泄,跟着鼓点拨弄琴弦,扯着嗓子唱起来:
“我多想回到家乡,再回到她的身旁,看她的温柔善良来抚慰我的心伤……”
我越唱越大声,几乎是在嘶吼。
眼前闪过的,是杭州那些糟烂事,是艾楠冰冷的脸,是账户里那串被冻结的数字,是重庆湿热的晚风。
这一刻,我不是什么狗屁顾总,不是身家上亿的富翁,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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