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石破天惊 (第1/2页)
逃离空地的过程只能用“狼狈”形容。
凝气成功后带来的虚弱远超我的预料。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风箱,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沼中跋涉,双腿沉重得不听使唤;甚至连视力都变得模糊,眼中的世界笼罩着一层薄薄的血雾。
但我不能停。
身后森林中,那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呼喊声在林间回荡:
“法阵被破了!”
“有人抢走了圣石!”
“追!”
至少七八个人,速度很快,明显对这片森林了如指掌。如果被追上,以我现在的状态,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我强撑着向前,专挑最茂密、最难行的路径。荆棘划破皮肤,树枝抽打脸颊,但这些皮肉之痛与体内的虚弱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双腿彻底失去知觉,我才扑倒在一片茂密的蕨类植物丛中。意识模糊前,我做的最后一件事是将自己埋进厚厚的落叶层下,用最后一丝力量收敛全部气息。
黑暗吞噬了一切。
醒来时不知过去了多久。透过落叶的缝隙,能看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应该是黄昏。体内的虚弱感有所缓解,但依然严重。我悄悄探出头,周围一片寂静,追兵似乎已经离开了这片区域。
安全了,暂时。
我爬出落叶堆,检查身体状况。经脉中,那股淡金色的液态真气正在缓缓流动,修复着损伤。虽然速度很慢,但确实在起作用。凝气一层,我的自愈能力比之前强了不少。
但问题依然存在:蓝陨碎片的霸道之力和《杀破诀》的杀伐之气虽然暂时融合,但融合得很不稳定。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液态真气中依然在相互拉扯,像是两条困在同一个笼子里的毒蛇。
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彻底稳固境界。
环顾四周,这里是一片山谷的底部,两侧是陡峭的山壁,前方有一条小溪流过。地形相对隐蔽,但不够安全。
我沿着山壁寻找,终于在一处瀑布后面找到了理想的藏身之所——一个半天然半人工的洞穴。洞口被瀑布完全遮掩,内部干燥宽敞,而且有很明显的人类居住痕迹:石床、石桌、熄灭已久的火塘,甚至还有几个粗糙的陶罐。
这里曾经有人居住,但至少废弃了几个月以上。
检查了洞穴的每一个角落,确认安全后,我用石头堵住洞口(留了通风缝隙),然后在洞穴最深处坐了下来。
接下来的七天,我几乎没有离开过这个洞穴。
第一天到第三天,我专注于调养伤势。凝气成功时的那次能量反噬对经脉造成了严重损伤,虽然液态真气在缓慢修复,但我需要主动引导才能加速这个过程。
每天,我按照夜光族传承中的疗伤法门运转真气,一点点修复那些细微的裂纹。过程极其缓慢,而且每一次真气流过受损处,都会带来钻心的疼痛。
但疼痛也让我更加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凝气一层后,我的“观气”能力进化了。现在不仅能看见能量的颜色和流动,还能“看”到能量的结构和质量。比如,我能分辨出蓝陨碎片能量的“刚硬”,《杀破诀》杀气的“锋锐”,夜光族力量的“柔和”。
这种精细的感知,让我对真气的掌控达到了新的层次。
第四天,伤势基本稳定。我开始尝试稳固境界。
这是最危险的阶段。《杀破诀》残篇中记载,凝气成功后,需要尽快将液态真气稳定下来,否则可能境界倒退,甚至真气消散。
但我遇到的问题更复杂:三股不同源的力量虽然融合成了液态真气,但彼此之间依然有排斥。我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让它们真正和谐共存。
尝试了各种方法:用夜光族力量作为缓冲层,用蓝陨碎片能量作为稳定核心,用《杀破诀》杀气作为驱动……但都失败了。三股力量像是三个性格迥异的人,强行关在同一个房间里,表面和平,内里暗流汹涌。
第五天,我几乎要放弃。体内的真气开始出现不稳定波动,液态真气的颜色在淡金、湛蓝、银白之间变换,这是要崩溃的征兆。
就在我准备冒着风险强行散功重来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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