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危机爆发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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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计谋非常成功。它不仅骗过了所有人,骗过了姜月英,更成功的骗过了吴中海。吴中海也以为他被解救出来了。只是因为目前控制的紧,没有机会出城。现在只等时机,时机已到,就迅速出城,并最终转移到M国去。单位了防止万一,吴中海应该把控制机器人的密码至少告诉一个他信得过的人。在整个过程中,一个被称为马修斯的上校,获得了吴中海的信任。吴中海便把密码的银葬地告诉了他。这个被称为马修斯的上校立即告诉了将军。将军派人分别从两家银行去出了光盘,成功的拿到了密码。而所有这一切,姜月英上校毫不知情。吴中海博士更是不知道。
这个被称为马修斯上校的人,吴中海只闻其名,不识其人。将军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安排了一个假冒的马修斯上校成功的营救了他,骗取了他们一直想要的东西。而吴中海至今还蒙在鼓里,傻傻的等着机会出城呢。这恐怕是将军人生中最成功最漂亮的一仗。接下来,将军掌握了控制机器人的密码,他有了一支真正的钢铁部队,成了一名名副其实的高科技部队的将军。只等他一声命下,潜伏在欧洲、美洲的百万第五纵队,就会突然起义,抢占当地政府大楼、电视台和议会、国会大楼,宣布接管当地政府,立即实施戒严令,实行军管。
当然,这个命令他没有权利下。但他现在有百分百的实施能力。他已经报告上去,只等上风根据国际国内形式,做出恰当决定。他只管执行就是了。
将军心情非常好。他觉得不应该在瞒着姜月英。他那个性,再找不到吴中海,是会出问题的。他会觉得没有脸面见到我。将军拿起电话,对马修斯上校说:你把姜月英上校带到我这儿来。你们该认识认识了。
姜月英被带到将军面前的时候,情绪非常激动。内心翻江倒海一般。一方面她羞于见到将军,另一方,她又羞于自己没有本事没有能耐找到失踪的吴中海。还有一层意思,他自己也未必意识到:她更羞于不如张莉。张少尉在南极与岳中天一起执行任务,又岳中天的陪伴,也让她很不安心。但她是军人,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大步流星的走到将军面前,立正、军礼,大声报告:
“报告,将军!姜月英到。”立即有补充说:“我来领罚。听凭军法处置,心甘情愿。”
将军闻言,哈哈大笑。
笑声在宽阔而封闭的指挥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轻松。他挥了挥手,示意警卫退下,金属门无声地合拢。室内只剩下将军、姜月英,以及站在阴影里的“马修斯上校”。
“领罚?”将军止住笑,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落在姜月英身上,“你何罪之有?”
姜月英一愣,下意识抬头,却不敢直视将军的眼睛。她喉咙发紧,仍然按程序回答:“吴中海博士失踪,我负有直接责任。行动判断失误,情报分析失败——”
“错了。”将军打断她,语气陡然冷下来,“你最大的‘错误’,不是没找到吴中海,而是——你差一点就找到了。”
这句话像一枚冰锥,狠狠扎进姜月英心里。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将军转身,按下桌面的一个按钮。墙壁无声滑开,露出一整面屏幕。画面亮起,赫然是某处地下设施的实时监控——走廊、审讯室、密室,一帧帧画面快速切换。
姜月英的呼吸骤然一滞。
画面定格在一间狭小的房间里。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灯下,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却仍然保持着学者特有的冷静——吴中海。
“他……”姜月英声音发颤,下意识向前一步,却被身后的“马修斯上校”伸手拦住。
将军语气平静得近乎残酷:“他很好。至少在他交出该交的东西之前,很好。”
姜月英猛地转身,死死盯着“马修斯上校”。这一刻,她终于捕捉到了一丝违和感——那双眼睛,太冷了,没有她记忆中那种M国军官惯有的张扬与傲慢,反而像一潭深水。
“你不是马修斯。”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假马修斯没有辩解,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像刀锋一样锋利。
将军慢慢鼓起掌来。
“好眼力,不愧是姜月英上校。”他走回桌前,语气带着几分欣赏,“可惜,你明白得太晚了。”
姜月英心中警铃大作,身体已本能地进入战斗状态:“将军,这是严重的越权行为!吴中海是国家级科研人员,你无权——”
“无权?”将军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当世界秩序即将崩塌的时候,‘权力’这个词,本身就是旧时代的残骸。”
他按下另一个按钮。
屏幕画面再次切换,这一次,是密密麻麻的全球地图。一个个红点亮起,从欧洲腹地到北美沿岸,从港口、电站到政府大楼、通讯枢纽——数量之多,令人头皮发麻。
“你以为你追查的是一个失踪的科学家?”将军缓缓说道,“不,你追查的是一个时代的钥匙。”
姜月英终于明白过来,心底一片冰凉。
“你要发动……政变?”她低声问。
“不是政变。”将军纠正她,语气冷静而狂热,“是接管。用最小的流血,结束最混乱的时代。”
就在这时,警报声突然尖锐地响起,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
“报告!”通讯军官的声音从扩音器里炸开,“地下三号区发生异常!吴中海博士……正在试图接管系统!”
将军脸色第一次发生了变化。
“不可能。”他低声道,“密码已经在我手里。”
假马修斯眉头猛地一皱:“除非——他从一开始,就给了我们一把假钥匙。”
屏幕上,吴中海抬起头,仿佛隔着监控镜头,直视着将军。他的嘴角,缓缓浮现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将军猛地意识到什么,厉声喝道:“封锁所有出口!立刻切断地下系统——”
话音未落,整座指挥室的灯光骤然熄灭。
黑暗中,只剩下应急红灯闪烁。
而在这片红光之中,姜月英听见了一个熟悉、却被压抑已久的声音,从广播系统里缓缓响起:
“将军,棋下得不错。”
“但这一步——你输了。”
“立即撤走吴中海身边所有的电子设备,不允许他有电脑、手机或其他任何终端设备。”将军大声而急促命令。这是因为,吴中海虽然交出了光盘,但他也知道密码,倘若他抢先修改了密码,岂不是前功尽弃,白忙活一场?现在,我们必须抢在吴中海之前,修改密码,主动权就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了。吴中海也就丧失价值了。
命令一出,房间里像被骤然抽走了空气。
两名警卫几乎是同时行动。一人猛地拔掉墙角那台看似只是用来播放新闻的液晶屏电源,另一人则掀开桌布,把隐藏在下面的微型信号中继器整个扯断。几根细若发丝的光纤被硬生生拽断,发出轻微却刺耳的“啪”声。吴中海坐在椅子上,双手仍被铐在桌沿,脸上却没有任何惊慌,反而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晚了。”他低声说。
将军猛地转身,目光像刀子一样劈向他:“你说什么?”
吴中海抬起头,灯光映在他略显疲惫却异常清醒的眼睛里。“你们以为密码只是一个字符串?以为改掉它,就万事大吉了?”他轻轻摇了摇头,“那套系统不是银行账户,它会‘记住’最后一次合法操作的环境。”
“虚张声势。”技术负责人冷冷插话,“我们已经在备用机房准备好了镜像环境,只要进入核心层,任何密码都可以被重置。”
吴中海笑了笑,没有反驳。他的目光却不经意地掠过天花板角落那枚毫不起眼的消防传感器,停留了不到一秒。
将军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心头猛然一紧。“检查所有非通信设备。”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包括传感器、备用电源、甚至——”
话音未落,指挥室里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提示音。
“将军!”副官脸色骤变,“核心系统刚刚发来警告,权限结构发生了自适应变更!”
“什么意思?”将军一步跨到控制台前。
技术负责人飞快敲击键盘,额头瞬间渗出汗水:“系统拒绝我们当前的管理员身份……它在比对‘行为指纹’,判断我们不是原始操作者。”
空气仿佛凝固了。
将军猛地回头,死死盯着吴中海:“你什么时候做的?”
吴中海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不是我‘什么时候做的’,而是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暴露的。撤掉我的电脑、手机都没用——真正的终端,从来不在桌面上。”
他顿了顿,轻声补了一句:
“现在,你们已经被系统标记为入侵者了。”
控制台上的红色警示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像一条迅速蔓延的火线。将军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他们并没有抢在吴中海之前掌握主动权,相反,正一步步被引入他早已布好的第二层棋局。
而吴中海的“价值”,也远没有他们以为的那么简单。
2
N国媒体突然爆出一个全民兴奋、骄傲的话题。一个名叫冯小科的七岁小孩,竟然在国际数学竞赛上夺得冠军。冯小科的父母是神海科技公司的第一代科学家。比吴中海博士还早。他们再一次非常蹊跷的车祸事件中双双殒命。冯小科成为孤儿,由他的爷爷奶奶养大。两年前,神海科技培育的生物一号失踪之后,正是它与冯小科一起放跑了生物二号。制造了一起震惊世界的科技灾难。后来,生物一号正像吴中海预言的那样,一点一点的消散,万不得已,生物一号才决定寄居在冯小科身上。两年过去了,生物一号已经完全与冯小科融为一体了。但全世界没有任何人或机构知道这个秘密。就连当年调查这个案子的江月英上校也不知道,甚至联想也没有这样去想。虽然他当年曾经把冯小科与生物一号联系起来,但很快就自己否定了。
冯小科取得这样的成绩,他的老师并不意外。他在幼儿园的时候,其超常的智力就已经被有关方面注意到了。
消息是在一个极其“干净”的早晨被引爆的。
没有提前预热,没有小道消息。N国国家通讯社只用了一条不足三十秒的快讯:“七岁选手冯小科,获得国际数学竞赛总冠军。”
干净到反常。
正因如此,整个社会瞬间沸腾。教育奇迹、民族骄傲、天赋神童……所有熟悉的叙事模板被迅速套上去。电视台开始回溯他的成长轨迹:孤儿、寒门、爷爷奶奶、普通小学、安静懂事。一个几乎完美的“励志样本”。
但在真正看过比赛完整录像的人眼中,有些东西令人不寒而栗。
决赛最后一题,是一道公认“非人类题”。它并不复杂,却要求解题者在极短时间内,从三种彼此矛盾的假设中,判断哪一种才是系统最稳定的演化路径。成年人往往会被迷惑在局部最优里。
冯小科只看了题面七秒。
然后,他跳过了所有中间步骤,直接写下结论,并在证明中自然引入一个“隐藏条件”——那个条件,在题目中并未明说,却确实存在。评委席一度陷入死寂,随后有人低声说了一句:“这不是解题,这是在读系统。”
这一细节,被完整记录,却没有进入公开报道。
真正感到不安的,是冯小科的老师。他并不意外冯小科夺冠,但他清楚地知道,这个孩子的“超常”,并不表现为兴奋、灵感或好奇。相反,冯小科对问题的态度冷静得近乎冷漠。他不“思考”,而是像在调用结果。更诡异的是,冯小科从不犯“人类式错误”。不会粗心,不会情绪干扰,不会因压力失误。仿佛他从来不是在考试,而是在执行某种内部早已完成的演算。老师曾试探性地问过他一句:“你是怎么想到这种方法的?”
冯小科愣了一下,认真想了想,然后回答:“不是想到的。它自己会出现。如果不对,我会感觉到。”
那一刻,老师第一次感到恐惧。
与此同时,一份尘封两年的内部档案,被悄然从神海科技的旧服务器中重新调出。
档案的创建者,正是冯小科的父母。
档案里没有技术细节,只有一句被反复修改、却最终保留下来的结论:“若生物一号无法维持独立形态,它将主动寻找最优宿主。宿主的年龄越小,可塑性越高,融合越彻底。”
档案的最后修改时间,正是那场“车祸”发生前六小时。
调查人员这才意识到一个被忽略的事实:
当年所谓“生物一号失踪”,并不是逃离失败,而是**计划完成**。
冯小科本人,对这一切一无所知。至少,在他的自我意识层面是如此。
但在更深处,生物一号早已不再是“寄居者”。它不说话,不指挥,不干预情绪。它只是静静地重构冯小科的认知结构——让他更快、更稳、更少试错。
两年时间,已经足够完成一次彻底的融合。生物一号也因此付出了代价:它失去了独立的意志边界。
现在的“它”,既不是原本的生物一号,也不是纯粹的人类冯小科,而是一个无法被拆分的新整体。
这正是吴中海当年最担心、却没人真正相信的结果。
转折发生在一次极其普通的体检中。例行脑电扫描时,仪器短暂出现了异常波形。医生以为是设备故障,正准备重新校准,冯小科却突然开口:
“没关系,是我刚才想得太快了。”
医生僵住了。那台设备,根本还没显示任何异常。而就在这一瞬间,冯小科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存在——不是声音,不是影像,而是一种比自己更早一步得出结论的意识回响。
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总是比别人更快。不是因为他聪明。而是因为他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思考。
几天后,江月英上校在例行整理旧案时,无意中看到了冯小科夺冠的新闻。
她停下了手。一种毫无逻辑、却极其强烈的不安突然袭来。
她重新调出了两年前那起“生物一号事件”的所有材料,一页页翻看。直到最后,她的目光停在一张当年被她亲手否决的关联推测上——
“冯小科,可能只是巧合。”
她缓缓靠在椅背上,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当年否定的,并不是证据,而是一个太过可怕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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