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风虚耳聋、炮制 (第1/2页)
二位哥哥走后,苏子阳看了看旁边的李仙子。
“行啦。小样的吧,他俩脸上有疤啊,你这么怕。走了走了,回家。这两天累了,就给你说好话了。嘴巴累,需要吃好吃的。需要吃零食,要吃果脯,要吃坚果,要喝奶茶……”
苏子阳一掐李仙子的小细腰,把李仙子请到车里。
“吃吃吃。家里给你买了好多坚果呢。有核桃、杏仁、桃仁、巴旦木、碧根果……”
苏子阳开心的开着车带着李仙子回了家里。
回家还开开心心给李仙子扒核桃吃,然后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
“小小苏,你说。啥时候见见我妈妈啊,她听我大哥说你。就一直想见见你的!”
“啊?”苏子阳啊了一声:“这个,那个。这个见阿姨的时候,带什么东西啊。阿姨凶不凶啊。”
“又不是让你现在马上见,你看你小样吧。快过来,给我揉揉腿。”
李仙子躺在沙发上吃着坚果,手里端着酸奶,翘着小腿,一弹一弹的,活像一幅土财主压榨贫农的场景。
“得来,我这就给您捏捏!”
苏子阳狗腿子一样,给李仙子捏着小腿。
“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本姑娘开心的给你透露一点,我妈妈非常喜欢你。”
李仙子摇着小脚丫,开心的说道。
“嗯。我知道了。哈哈,溜了溜了,休息喽。”
苏子阳一听李仙子说的话,立马起身跑了,坚果也不给扒皮了,腿也不给揉了。
“苏子阳,你个没良心的。卸磨杀驴!不对,我才不是驴呢。看本姑娘的铁拳!”
苏子阳就怕李仙子握拳,这姑娘没轻没重的,没准冷不防一拳就给自己掏到地上了。
二人打闹了一会,便洗漱,然后像老夫老妻一样的下楼遛弯,然后回去休息。
今天出诊,苏子阳一直在针灸,没有丝毫的空闲。
临近下班的时候,来了一个中年的男性患者。
苏子阳请此人坐好之后,然后盯着男人看了一会。
这人脸蛋有些红血丝,看起来不太正常,而且整个人看起来是那种懵懵的感觉。就是那种不太聪敏的样子。
“你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苏子阳说话有点慢,用尽量温和的语气与这人说话。
果然中年男人听到苏子阳问自己,思索了片刻才说:“我叫刘森。53岁。”
苏子阳看着这人说话,思索了一会,发现这人好像不太像反应力和智力有问题,而是耳朵听力有问题。
“你耳朵不好啊!”
苏子阳第二句话说的声音大许多,果然刘森听的时候偏于用右耳朵听,左耳朵好像并不太好使。
“嗯嗯,大夫。耳朵不行,一开始耳鸣,现在听力下降的厉害啦。就是左一个耳朵听不到,有点别扭!”
苏子阳点了点头,知道了刘森的主要诉求,那肯定是治疗耳朵疾病的。
“你脸上这红血丝不能是推激素推的吧!”
苏子阳看刘森这个状态,在自己这里肯定不是首诊了,八成是用过激素类的药物。
“一直在点滴,不知道用的什么药物,好像有什么激素。点滴也不太有疗效,一开始感觉好一点,但是现在越来越严重了!”
耳聪目明,耳朵不好了,智力多少受一点点影响,所以刘森说起话来,只是自顾自的说起来没完没了。
苏子阳也不着急,任由刘森跟自己讲自己得病的经历。
刘森说,他一开始并没有觉得耳朵有问题,最一开始是腰疼。
腰疼的原因也是颇为巧合,刘森身体比较强壮,平时从来没有腰疼的历史,但是那天家里的水管坏了,刘森就蹲着修水管。
修水管的过程之中,自己媳妇就开门进来了,媳妇一开门,刘森突然觉得背后吹过来一股风,风吹到后腰上,痒的不行。
从那之后,腰就开始疼了起来。
最一开始是在医院治腰,在医院打点滴,针灸,按摩都做了。
腰痛缓解了不少,刘森就出院了。
可是从刚刚回家的时候,就突然感觉到头有点不舒服,像是疼,也不像是疼,反正不舒服。
刘森就以为住院的这几天,没休息好,所以也没在意,便洗漱了一番,洗了洗身上的消毒水味,蒙头睡了起来。
蒙头睡了好久之后,刘森是被头疼疼醒的,紧接着是天旋地转的眩晕,而且头上仿佛笼罩着一个塑料袋一样,如此闷且不透气。
伴着眩晕,还同时发作的就是耳鸣。左侧的耳朵轰隆隆直响,怎么弄也缓解不了。
刚从医院回来之后的刘森,间隔了一天晚上之后,再次进了医院。
医院给的诊断结果是,微型血栓。
意思就是说关于听力还是耳朵什么方面的小血栓,当时做了高压氧,以后就是输液,点滴之类的。
后来就用激素,刘森说症状没有什么太大的减轻,只是觉得头晕,昏沉的更加严重了。
“我先诊诊脉,行不行?”
苏子阳示意刘森不要烦躁,把手放到脉诊包上。
诊得双手脉,全部为弦脉。
“你平时口中苦吗?”
苏子阳收回诊脉的双手,然后大声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苦,嘴里不舒服。主要是嗓子干。”
刘森说着还清了清嗓子。
《伤寒论》之中,关于少阳病之中有这么一句描述:
少阳之为病,口苦、咽干、目眩、脉弦也。
而且还有另外一句话说,少阳病,旦见一病便是,不必诸症悉具。
也就是说,之上的几点,我们看到一点特别明显的症状,就可以理解为少阳病。
现在刘森四个症状全部有,所以苏子阳首先将刘森的病诊断为少阳病。
眩字很有意思,首先有眼睛昏花看不清楚的意思,另外还有迷惑,迷乱的意思。
此时候,刘森的状态就符合眩这个字。
所以苏子阳开的药为治疗少阳病的经典方:小柴胡汤。
柴胡38g
黄芩15g
党参15g
姜半夏21g
甘草15g(炙)
生姜15g(自己切)
大枣4枚(擘)
7付。
小柴胡汤并不主治耳鸣耳聋,但是苏子阳现在做的是,看脉症,先解决刘森最不舒服的症状,然后再说另外一个症状。
嘱咐完刘森之后,刘森便自己下楼缴费抓药去了。
耳鸣耳聋这个病不太好治,这在世界上都是难题,唯一就是早发现,早治疗。
发现的越及时,治疗的越早。恢复的可能性就越大。
中医,苏子阳也不敢有十足的把握完全治好。
“唉,苏子阳。”
许久没见的小杨道长出现在了诊室里。
“道长好啊。”
苏子阳和小杨道长打了个招呼。
“那个,苏子阳啊。跟你商量个事,就是咱们诊所来了一批生附子,特意请了一个老药工来做炮制的附子。然后现在吧,得配一个助手。”
小杨道长说这话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
“啊。让我去帮忙吗?”
苏子阳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嗯嗯,是这个意思。因为咱们这个诊室,好像就你和楼下的刘道长用附子,刘道长年纪大了,总不能让他去帮忙,所以就麻烦你啦。但是算工费的哦,一天诊室给补贴五百块钱!”
小杨道长生怕苏子阳不答应一样,一口气把条件说了出来。
“行。不用补贴钱,我也可以去。”
苏子阳笑呵呵的答应了下来,小杨道长没想到的是苏子阳答应的这么顺利。
但是苏子阳是有自己的想法的,现在医生和药工分离,如果说能够得见老药工炮制药物,那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如果说再能够学上一点两点,那肯定就是能够极大的丰富自己的知识水平。
小杨道长走了没多大一会,梦飞先生就走了进来:“子阳,你们这个诊所来了一个老药工。据说炮附子有两把刷子,你到时候想办法跟他学学。”
“刚答应了。去帮忙炮药。”
苏子阳一说,梦飞先生一愣。
“好家伙了,我还多余了。你现在心眼不少,不管了你了,自己心有数就行。学尖了,你小子!”
梦飞先生说说笑笑离开了。
到下午的时候,苏子阳才见到了那个老药工。老人家七十八岁了,头发花白,看起来颇有精神。
“魏老师您好。”苏子阳笑着打了个招呼。
老药工姓魏,名叫魏博彦。
“你好,你就是小苏吧。我和老肖我俩是旧识。他说他进了一批生附子,想让我过来帮忙。呵呵,这个老肖就会给我找活。”
魏博彦性格很爽朗,并没有苏子阳想象中那种老传统手艺人的严肃和倔强。
“您说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有劲,但是我对炮制一窍不通。”
苏子阳憨憨的笑了笑,把自己的情况跟魏博彦说了一下。
魏博彦摆了摆手:“无妨,无妨。那我这老头子可使劲指使你啦。哈哈哈!”
魏博彦开了个玩笑。
来见魏博彦的时候,苏子阳其实做了一些功课的,特意查了查关于附子炮制的一些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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