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怯懦者(求订阅,求月票) (第1/2页)
「他就是温炳章?」小田切信吾抱着臂膀观刑,他扭头问身边的手下。
「是的,室长。」武田拓海说道,「温炳章是第四系的大西政敏组长发掘和培养的,後来也受到了福山组长的赏识,便被调到他手下做事了。」
他笑着对小田切信吾说道,「福山组长很器重这个温炳章,我还听说,福山组长说温炳章是能给他带来好运气的人。」
「好运气?」小田切信吾哼了一声,然後笑了。
「室长。」武田拓海点了点头,「福山组长的家乡有「福人』的传说和喜好。」
「他是第一次杀人?」小田切信吾轻笑一声,说道。
「应该是吧。」武田拓海点了点头,「福山组长应该是拿这个苏少雍给温炳章锻链胆量。」「胆量?」小田切信吾瞥了一眼,他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哇呜呜。
方既白正弯着腰,吐得稀里哗啦的。
「温桑,你也不是第一次看到死人了。」佐佐木辉十九鄙薄地看了方既白一眼,淡淡说道。也难怪那个被处决的苏少雍都鄙视此人是无胆鼠辈,简直是丢人现眼。
「见到死人和自己开枪杀人,不,不一样。」方既白说道,然後又哇哇哇狂吐不已。
他吐得太过激烈,以至於眼泪都出来了。
福山英治看了方既白一眼,摇了摇头,如果是特高课特工杀人後是这幅丑态,他早就发火了,不过,考虑到温炳章是司帐出身的普通支那人,第一次杀人有这种反应也属正常。
「温桑。」福山英治走过来。
方既白赶紧站起身,他抹了一把嘴角,又手忙脚乱地揩拭了眼角那「因为剧烈呕吐』应激反应的眼泪,「组长。」
「第一次杀人而已,以後就慢慢习惯了。」福山英治拍了拍方既白的肩膀,温和说道。
不管怎麽说,温炳章克服了内心第一次杀人的恐惧,敢开枪杀人了,这就是进步。
几个特高课特工从车後备箱取了铁锹过来,准备挖坑埋屍。
「组长,暴屍荒野就是了,还要埋了?」方既白强忍内心的悲痛,露出不解的神色,说出自己都恨不得扇自己巴掌的阴狠的话。
「苏少雍虽然被处决了,但是,他的屍体本身就是秘密,不能被外界发现。」福山英治说道,然後他招了招手,「冈本。」
冈本悠人拎着铁锹走过来,福山英治指了指温炳章,「把铁锹给他。」
「哈衣。」冈本悠人立刻将铁锹递给方既白。
三月的土壤并不好挖土,能够有人代劳,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方既白下意识接过铁锹,看向福山英治。
「去。」福山英治摆了摆手,「干活。」
「是。」方既白又伸手抹了抹嘴角,随後才拎着铁锹有些踉跄地走过去。
福山英治看着温炳章跑过去,先给其他几个人敬了一圈烟,几人咬着菸卷,弯腰挖坑干活。埋屍坑挖得并不深。
也就四五十公分的样子。
「你去。」佐佐木辉十九站在浅坑旁对方既白说道,让他去抬屍体。
方既白的瞥了一眼苏少雍同志的屍体,他「下意识』的扭过头去,似是又要呕吐。
然後被佐佐木辉十九推了一把,这才不得不咬紧牙关,不情不愿地走到苏少雍的屍体边。
方既白瞥了一眼牺牲的战友的屍体,然後扭过头去,似是不敢去看被自己亲手处决的地下党死後的惨状。
他与一名特高课的特工一起抬着屍体,将屍体放进了浅坑里。
铁锹挥动,黄褐色的湿土落下,薄薄的一层土掩盖了牺牲者的躯体,也盖住了方既白那「躲躲闪闪』的目光。
方既白提着铁锹往回走,佐佐木辉十九看着他还有些失神的背影,嘿嘿笑起来。
「你笑什麽?」福山英治瞥了佐佐木辉十九一眼。
「组长,你说温炳章今天晚上会不会做噩梦。」佐佐木辉十九笑了说道,杀人对於他们来说早就是司空见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温炳章的狼狈样子反倒是平添了几分趣味。
「你明天去找宫口君,安排一辆小汽车给温炳章。」福山英治忽而说道。
「小汽车?」佐佐木辉十九愣了下,在福山英治的目光注视下,忙点头,「哈衣。」
他明白,虽然温炳章今天的表现有些狼狈,不过,最终还是敢开枪杀人,组长对温炳章的表现还是满意的,且手上沾了中国人的血,这是更加信任了。
特批的这辆小汽车,就是福山组长给温炳章的褒奖,要知道,即便是章家驹那样的带了手下投诚的专业人才都还没有配备座驾呢。
「组长,温炳章可能并不会开车。」佐佐木辉十九想了想,说道。
「那就带他学开车。」福山英治随口说道,「你教他开车,半天就差不多能学会了。」
「哈衣。」
佐佐木辉十九也不得不在心中感叹,组长对这个支那人还真的是宠信有加啊。
坐在回城的小汽车後排座位,方既白双手交叉握紧,一言不发,间或会有些走神的样子。
福山英治看了一眼这个第一次亲手杀人的手下,没有说什麽。
方既白看似平静正常的情绪反应下,是内心深处巨大的痛楚。
苏少雍牺牲前最後那句话,那句「同志们保重』,他知道这是苏少雍同志对他讲的,是对战友和同志最後的关心和嘱托。
这是「翠鸟』同志在这个人世间的最後时刻,最真挚和热情的情感的眷恋。
方既白的两个大拇指用力,黑夜的车里,身边坐着阴险狡诈的敌人,他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温桑。」福山英治忽然开口道,「在想什麽。」
方既白心中一紧,福山英治这句话看似是随口询问,大抵也确实是随口询问,并没有什麽怀疑的意思,但是,这并不代表这个问题很好回答。
说自己还在因为第一次杀人而後怕?
确实算是真实的回答,却并不太合适。
「组长,有一件事我有些困惑不解。」方既白说道。
「噢?」福山英治只是随口一问,听得方既白这麽说,却是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