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夺权(求订阅,求月票)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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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亚大饭店。
福山英治一下车就急匆匆地跟随北村直树的步伐上了三楼的课长办公室。
方既白进了一楼大厅,环顾了一眼,他没有直接上楼,而是走向大堂南侧的拐角处。
虽然酒店已经被宪兵队特高课所徵用,不过,酒店留有一部分原先的老茶房、勤务杂役,这些人经过了日本人的身价甄别後被日本人雇佣,专门用来伺候楼内的日本人、汉奸特务日常生活需要。
「拿两包三炮台。」方既白在拐角的房间门口,他敲了敲门,递了特高课内部发放的烟票递了过去说道。
一个杂役接过烟票,看了一眼,忙不迭地递了两包三炮台给方既白。
「马奔,二楼的章组长出门没?」方既白撕开烟封,拿了一支菸卷咬在嘴巴里,问道。
「在的,温组长,章组长今天没出门。」马奔殷勤地划了一根洋火帮方既白点燃菸卷,说道。
「赏你了。」方既白丢了一支菸卷给马奔,溜溜达达地走向楼梯口。
「谢谢温组长。」马奔双手接过菸卷,喜滋滋的插在耳後,忙不迭道谢。
看着方既白的身影没入楼梯,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嘿了一声。
方既白来到章家驹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
「谁啊?」
「章老哥,是我。」
「温老弟?快请进,请进。」
方既白推门进来,就看到章家驹站在办公桌後面,正在挥毫泼墨。
「章老哥还有此等雅兴?」方既白随手关上门,他瞥了一眼,咦了一声,笑了说道。
「信手涂鸦罢了。」章家驹微笑道。
方既白走近了,站在章家驹身侧,「章老哥这一出二猫戏耍着实惟妙惟肖啊。」
然後,他就看到章家驹面色发暗,怔怔地看着他。
「怎麽了?」
「册那娘。」章家驹丢掉手中的笔,没好气说道,「老子这画的是二虎相争。」
「咳咳咳。」方既白刚抽了口菸卷,立刻被呛到了,「噢噢噢,原来是老虎啊,我还以为……」
「你啊,你。」章家驹指着方既白,摇头苦笑,「老弟,你以後可别随便点评他人画作了。」
「这不怪兄弟我啊。」方既白也是笑了,说道,「这,这怎麽看都是猫咪啊。」
他半开玩笑说道,「原来章老哥是爱猫人士啊。」
「行了,你就挖苦我吧。」章家驹没好气说道。
他示意方既白坐下说话,「老弟不会是特意来挖苦我的画作的吧。」
「是福山组长令我来的。」方既白说道。
他身体微微前倾,说道,「白石组长与那位『甲六』先生……」
「温老弟。」章家驹面色一沉,盯着方既白看,然後叹口气,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愿意告诉老弟你,实在是兄弟我知道的也不多,并且白石组长三令五申,要求对相关情况保密,你就不要让老哥我为难了啊。」
「章老哥听我把话说完。」方既白说道。
「嗯?」章家驹看着方既白。
方既白清了清嗓子,他的表情变严肃,他做出了几分沉痛悲伤之色,「章老哥还不晓?」
「我晓什麽?」章家驹一头雾水。
「就在今天,在法租界的同坊发生了骇人听闻的枪击事件。」方既白说道。
「嗯?」
「包括白石组长在内的十余位特高课的勇士遭遇敌人伏击,不幸遇难了。」方既白沉声道。
「什麽?」章家驹大惊失色,长身而起,「温老弟,这是真的?」
「确凿无疑。」方既白点了点头,「北村课长亲自带人去了现场了,我也是刚刚随同课长阁下的车队回来。」
他看着章家驹,继续说道,「不仅仅是白石组长所部除了一人幸免之外,悉数遇难,就是那位『甲六』先生也中弹身亡。」
「老弟,你没有开玩笑吧。」章家驹倒吸一口冷气。
「章老哥。」方既白正色道,「你就是给了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开这种玩笑啊。」
「这,这怎麽可能啊。」章家驹明显有些惊慌失措,「可知道是什麽人所为?」
「只知道白石组长本是带人去法租界秘密逮捕红党的,谁成想这边便接到了同坊发生枪战的报告,到了现场一看,那遍地屍体,实在是太惨了。」方既白说道,摇摇头,一副被现场的惨烈景象所惊吓,依然心有余悸的样子。
「这,这实在是……」章家驹一屁股坐下,叹息一声说道,「实在是太过耸人听闻了。」
「谁说不是呢。」方既白点了点头,他看着章家驹,说道,「白石组长不幸遇难,『甲六』也死了,福山组长也是悲痛不已,却不不忍着悲痛工作,他非常关心白石组长的计划。」
他身体微微前倾,看着章家驹说道,「组长知道白石组长罹难,担心相关计划的进展和後续情况,所以特令我来相问。」
「这……」章家驹露出迟疑之色。
「章老哥。」方既白递了一支菸卷给章家驹,并且划了一根洋火起身帮章家驹点上,「老哥,这里就你我兄弟两人,兄弟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你讲。」
「福山组长也是出於公心,关心相关计划,担心耗费人力物力的计划因此搁置,浪费宝贵的资源。」方既白说道。
他看着章家驹,「白石组长不幸罹难了,计划不能停摆啊,这不还有福山组长麽……」
方既白将『白石组长不幸罹难』这几个字咬很重。
章家驹看着方既白,他闷闷地抽了几口菸卷,他自然明白方既白这话的意思。
「温老弟。」章家驹弹了弹菸灰,说道,「你的意思是,白石组长手里的工作会移交给福山组长接手?」
「章老哥,错了,错了。」方既白摆了摆右手,微笑道。
「温老弟,这里就你我兄弟二人。」章家驹皱起眉头,「就不必卖关子了,有话不妨直言。」
「章老哥。」方既白表情郑重说道,「实不相瞒,白石组长手里的工作会不会移交给福山组长,小弟也并不知道。」
他摆了摆手,阻止了章家驹说话,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说道,「不过,这又有什麽关系呢?这,重要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