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移星换斗,戏收天蓬 (第2/2页)
猪刚鬣不以为忤:
“莫信他,尽可放心吃睡。我有天罡变化在身,九齿钉钯为兵,怕甚么法师?
就是你老子有那虔诚之心,能请下九天荡魔祖师来,我也曾与他同殿为官,他敢拿我怎地。”
孙无羁道:“他请的是五百年前闹天宫的齐天大圣。”
孙猴子也从袖子里往外看,闻言翘起雷公嘴,嘿嘿直乐。
对孙无羁把他的名头抬在前边,颇为自得。
猪刚鬣听到猴子的名声却是吃了一惊,有三分害怕:
“那猴子不讲理,既是这等说我们这夫妻可要做不成了,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
“你有所不知,那闹天宫的弼马温有些本事,只恐我斗他不过,丢了名声,好不羞也。”
猪刚鬣待要往外走,却被高翠兰喊住。
“我既嫁你,而今你我相聚也有半载,如你要走,不如把我也带走吧。”
老猪心花怒放:“娘子所言极是,是我糊涂了。那我们速去,迟了恐那猴子过来。”
猪刚鬣牵着高翠兰,手也不老实,摸摸搜搜。
孙无羁汗毛都竖起来了,心忖这刷参与度也不容易,还得出卖色相。
袖子里,猴子笑地直打跌。
洛妃也勾起嘴角。
猪刚鬣招来一阵风出了高老庄,高翠兰便说乏了,在妖风里吹得头疼,要下去走路。
猪刚鬣连忙应了,降下行路风。
高翠兰又说走不动,脚酸,让猪刚鬣背她。
八戒疼媳妇,当即弯腰把高翠兰背到背上。
猴子在衣袖里乐不可支,只想和孙无羁换回来,也出去戏耍这猪精。
猪刚鬣背上高翠兰,感觉身上的媳妇,起初还是个常人的重量,上了他的背,走出一步,便重上数倍。
他走了没几步就感觉如背重山。
猪刚鬣其实颇有心机,已意识到不对。
但他回头看背上的媳妇,却看不出半点问题。
他心里犯嘀咕,哼哧道:
“我实在走不动了,娘子你先下来歇歇,我一会再背你。”
他其实已知道这绝不是自己媳妇,只等解了这背上的人下来,便要翻脸。
却不想孙无羁不仅没下来,还突然挥拳捶在其头顶。
咚的一声。
猪八戒直接踉跄倒地。
要不是孙无羁手下留情,这一下能把他打死。
孙无羁顺势从其背上下来,猪八戒也翻身而起,忍着头顶的剧痛,翻手一招,取出九齿钉耙。
他这钉耙是件重宝,同是老君炉中所炼,无坚不摧,无物不毁。
然而猪刚鬣奋力轰出一耙,后脑却又挨了一拳。
他身形不稳,再次跌倒。
这一拳来得蹊跷。
他明明看准了孙无羁在前,拳头却从后方来,依旧锤在他刚才挨打的位置。
此乃移星换斗之术,指东打西,防不胜防。
猪八戒曾为天蓬元帅,修行见识都不缺,当即识破了这门神通手段,心下愈惊。
他借势扑倒在地,想趁机遁入地下逃走。
然而那地面也起了变化,坚逾精钢,将他脑袋撞得山响,宛如锤击。
这又是指地成钢的神通,完克土遁之术。
到底何人这般厉害,让他入地无门,上天无路。
连遭重击的猪八戒骇异道:
“你究竟是何人?”
孙无羁探手一抓,猪刚鬣不由得被其掐住脖颈,倏忽间驱风来到福陵山云栈洞,猪刚鬣的老巢。
老猪由惊转骇。
要知道每个妖怪都把老巢当成最后的退路。
出门必定遮掩洞府,竭尽所能隐藏踪迹,以防被人摸到跟脚,最后的退路也没了。
孙无羁却能不问而知,直接找到他的洞府。
这等本事,让猪八戒心惊之余,开口讨饶道:
“俺老猪也曾为天蓬元帅,只这一世错投了猪胎,敢问上仙来自何处?
俺老猪服了。
也好叫上仙知道,我是奉观音之命,在这里等那西行的取经人,不是山妖野怪。”
孙无羁暗笑,猪刚鬣颇有心思,借机表明了家门来历。
不论是天庭还是西方教,他都有门路、熟人,求放过的意思。
戏弄老猪,提高参与度到这就差不多了。
孙无羁对这肥头大耳的货并不反感。
他悄然退去,用移星换斗之术,神不知鬼不觉间的和猴子完成了对调。
接下来把八戒交给猴子,孙无羁有更重要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