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一块肥肉换一筐金子,土著挖矿挖疯了 (第2/2页)
刀背时不时砸在走得慢的土著肩膀上。
“快点!挖不够三筐金砂,今天连口烂肉汤都别想喝!”李二牛粗着嗓子大吼。
乌木听不懂这话。
但他看到前面一个族人,背着一个破草篓。
把篓子里装得满满的、那种软趴趴一捏就变形的“黄烂泥石”。倒在木板上。
整整三大筐。
陈矩拿起一根带毛的木棍。在一个白纸本子上轻飘飘画了个圈。
“给赏。”陈矩头都不抬。
李二牛拿大木勺在破铁锅里搅和两下。
舀起一块带着白花花肥油的熟肉。上面还挂着几粒没完全化开的白沙子。
手腕一抖。
肥肉打着滚甩出去。精准砸进那个土著捧着的破木碗里。
油星子溅出来。烫在土著的手背上。
他不觉得疼。连滚带爬地接住。
直接跪倒在地。冲着铁锅和陈矩,梆梆梆连磕三个响头。脑袋在碎石上磕出血印子。
土著爬起来。发疯一样抓起地上大明丢下的一把生锈铁镐。扭头就冲进黑漆漆的矿洞。
跑得比兔子还快。要去拿命挖第四筐黄石头。
乌木看傻了。
轮到他了。他早上刚被抓来,还没挖。
扎克站在一旁。一脚踹在乌木屁股上。
用土话大喊:“去干活!进洞刨黄泥巴!挖满三筐!就能吃天神的肉!”
乌木半信半疑。
他抓起一把大明派发的粗铁铲。
一入手,那冰凉的沉重感。比他用过最利的石头好用一万倍。
他冲进矿洞。顺着火把光往里钻。
洞里全是疯狂内卷的土著。
平时为了抢一个蜥蜴能打破头的两个勇士,现在为了争抢一块好挖的矿壁。正拿脑袋互相乱撞。
大明军卒一刀背敲在他们背上,才消停下来。
乌木不管那些。他抡起铁铲死命砸。
只要三筐。只要三筐没用的黄泥巴。
他疯狂挥舞胳膊。手心磨出了血泡。他毫不在乎。
半个时辰后。
乌木背着三筐沉甸甸的金砂和狗头金。气喘吁吁跑到案板前。
“哗啦!”
金光闪闪的财富堆满木板。
陈矩看都不看金子一眼。继续画圈。“赏。”
李二牛勺子一甩。
一块巴掌大的肥肉砸进乌木的木碗。
乌木连碗都没端稳。他不怕烫。
根本不用手抓。直接低头,把脸埋进碗里。
牙齿撕扯着那块软烂的肉。
只一口。
那股浓郁的咸味。混合着丰厚的动物油脂。在乌木那常年靠酸果子和淡水维持的味蕾上。直接炸开!
盐。
这是生物对电解质最本能的、刻进基因里的渴望。
那股咸味顺着舌尖直冲脑门。
太好吃了!
这是什么神仙吃的东西!
他几口把肉吞咽下肚。连碗底那一层薄薄的油汤。都伸出舌头舔得干干净净。
木碗边缘的倒刺扎破了舌头。血腥味混着肉香一起吞进肚子里。
乌木舔着嘴唇。抬起头。
他看见旁边一个交了十筐金砂的族人。
陈矩除了给肉。还扔给那人一块发霉的破麻布半截袖子。
那个族人满脸狂喜。把破麻布死死裹在脑袋上。
跪在地上嗷嗷乱叫。觉得这是天神赐予的无价宝衣。
乌木眼红了。彻底红了。
只要挖地下的黄泥巴。就能吃这带着咸味的肉。就能拿到神仙的布。
就算干死在这矿洞里。他也心甘情愿。
乌木转过身。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抡起铁铲。像头饿红眼的公牛,再次杀进矿洞。谁敢拦他挖矿,他就要谁的命!
在大明军队的刀刃和那点粗盐烂肉的支配下。
方圆百里的土著彻底沦为大明国库最忠诚的耗材。赶都赶不走。
那座千斤重的黄金祭坛早被工部的匠人们肢解。
装进了一百零八个加固的铁木箱子里。封条贴得死死的。
王府管事郑九成凑到陈矩身边。
“陈大人。”郑九成压低声音。
“这出矿的量。比在云南老坑快了十倍不止。这帮土著干起活来,不要命啊。这山里的老龙脉,粗算下来能挖上五十年。”
陈矩合上账册。
看着不远处那一堆堆码得像谷桩一样的金山。
金光在火把下反得刺眼。
“拿几百斤太仓长了毛的发霉粗盐。换这一国之财。”
陈矩呼出一口长气。
“这些野猴子的命不值钱。累死就拉到沟里填坑,让扎克再去百里外抓。只要大铁锅还支着,他们就肯卖命。”
陈矩拍了拍厚厚的账本。
“太孙殿下要是看了这本账。兵部那帮成天在朝堂上哭穷的孙子,以后可就能横着走路了。”
天坑上方。
高地平台。
大明中军大帐。
秦王朱樉坐在一张行军马扎上。
这位两百多斤的壮硕藩王。
他的左边腮帮子高高肿起。
左眼眶乌青一片。紫得发黑。眼睛只能勉强挤出一条缝。
朱樉手里攥着个滚烫的带壳熟鸡蛋。
正呲牙咧嘴地在左脸的淤青上来回滚压。
每压一下。他就粗着嗓子倒抽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