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卸货后连本带利? (第2/2页)
只有风声狂啸。
林挽月盯着赵铁军看了几秒钟。
她有空间,装两百个人不是难事。
“可以,”林挽月开口。
赵铁军猛的抬起头,脸上满是狂喜。
“但我有个条件,”林挽月声音冷下去,“我的法子不能见光,我不能收有意识的人。”
空间的原则她也没办法,赵铁军听明白了。
他没有一秒钟的犹豫,从地上站起来,大步走到不远处的一排矮平房前,那是伤病员的安置点。
门被推开,两百个瘦骨嶙峋的汉子挤在没有暖气的屋子里,盖着破被子,嘴唇冻的发紫。
有断了腿的,有瞎了眼的,身上缠着的纱布渗着黑红的血。
赵铁军走进去,“兄弟们,活路来了,京市来人接你们。”
屋子里响起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但规矩只有一个,不能睁着眼走。”
赵铁军下达了最高机密指令。
“为确保行动绝对保密,所有人,互相动手,把对方砍晕!”
“执行!”
没有质问!
没有犹豫!
安静了两秒钟。
一个断了左臂的老兵用好的那只手,照着旁边战友的后颈,狠狠砸了下去。
砰!
战友一声没吭,翻白眼倒在炕上。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平房里连成一片。
两百条汉子,没有一个人手软。
通常,他们不会对自己人动手,但天职,是服从命令。
不到三分钟。
屋子里全躺下了。
最后一个站着的老兵,看了看周围倒下的兄弟,反手用枪托砸在自己的后颈上。
他直挺挺地砸在地板上。
整个屋子陷入死寂。
林挽月站在门外,眼底发热。
这就是军人。
她迈步走进去。
顾景琛守在门外。
神识微动。
两百名陷入昏迷的重伤员,凭空消失,全部进了空间的草地。
两人在基地留了一天。
下午天快黑的时候。
林挽月找了个没人的山坳。
四十万床崭新的棉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雪地里。
小团子在空间里利用百倍流速加班加点赶出来的。
赵铁军带着人赶过来的时候,看着那白雪中绵延的棉被山,堂堂七尺男儿,跪在雪地里嚎啕大哭。
林挽月上前把他拉起来,说了几句宽慰的话。
天黑之前,直升机再次起飞,返航。
晚上八点,终于回到了京市军区。
周老站在临时搭建的保密帐篷里。
两百名重伤战士整整齐齐地躺在行军床上。
呼吸平稳,脸色苍白,每个人身上的溃烂伤口都敷上了一层淡绿色的药膏。
林挽月在空间里顺手给他们上了灵泉药。
周老看着这些年轻的脸庞。
他转过身,背对着众人,抬手死死捂住眼睛,肩膀剧烈地耸动。
周老的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开进东郊胡同,停在四合院大门外。
顾景琛推开车门,把熟睡的林挽月抱了出来。
她累坏了,小脸在顾景琛怀里蹭了蹭,睡得脸颊红扑扑的。
院门没关死。
推开门,堂屋里灯火通明。
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大嫂徐婉婉端着一盘饺子刚从厨房出来。
顾景珉、苏妙云、顾景雪、三婶、堂哥。
一大家子人都没睡,都在等。
顾景琛冲他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抱着林挽月穿过院子,直接进东厢房。
把人塞进早就捂得热乎乎的被窝里。
他低头在林挽月额头上亲了一口。
“媳妇,过年好。”
……
与此同时。
京市军区安置点。
医疗兵正在挨个为带回来的战士做全身检查。
帐篷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两名医疗兵走到最角落的一个担架前。
担架上躺着一个身材干瘦的战士,脑袋上缠着纱布。
医疗兵伸手去解他胸口的扣子听心跳,突然,这名昏迷战士的眼皮极快的颤动了一下。
医疗兵没察觉,转身去拿听诊器,战士那只垂落在毛毯外面的左手,手腕内侧翻了过来。
灯光打在手腕上,上面刺着一个青色的图案,是一条缠着骷髅的毒蛇。
这个刺青,和白天在胡同口劫走陈万金的那辆面包车上,那个刀疤脸司机手腕上的刺青一模一样。
担架上的男人猛的睁开眼睛,直勾勾盯着帐篷的顶棚,手悄无声息的摸向了腰后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