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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潭重生雎鸠鸣

寒潭重生雎鸠鸣 (第2/2页)

画屏的眼神闪了闪,连忙说:“是夫人亲手做的,特意给沈姨娘留的。”
  
  “哦?”官窈拿起一块桃花酥,凑到鼻尖闻了闻,“可我怎么闻着,有股淡淡的杏仁味?娘最近咳嗽,不能吃杏仁,姐姐忘了?”
  
  画屏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姑娘说笑了,这里面没杏仁,许是您闻错了。”
  
  “是吗?”官窈把桃花酥放回盘里,目光利得像刀子,“前几天你还说,娘的咳嗽得忌杏仁,怎么今儿就忘了?还是说,你是故意的?”
  
  画屏被她看得心慌,赶紧低下头:“姑娘,我没有……就是一时疏忽。”
  
  “一时疏忽?”官窈嗤笑一声,“前几天娘的汤药里,你‘不小心’加了相克的药材;今儿桃花酥里,又‘忘了’娘忌杏仁。画屏姐姐,你这疏忽也太巧了点。”
  
  画屏的身子猛地一颤,抬起头,眼里全是震惊:“姑娘,您……您怎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官窈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画屏,你是娘的陪房,娘待你不薄,你为什么帮着秦淑害她?”
  
  画屏知道瞒不住了,“噗通”一声跪下来,眼泪哗哗往下掉:“姑娘,我是被逼的啊!秦夫人抓着我弟弟赌博欠的债,要是我不帮她,她就把我弟弟卖到矿山去!我实在没办法啊!”
  
  “被逼的?”官窈的声音冷得像霜,“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娘被人害死?你知道你加在汤药里的东西,长期喝会出人命吗?”
  
  画屏哭得更凶了:“我知道……我知道……可我没办法啊!姑娘,求您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官窈看着她哭天抢地的样子,心里半分怜悯都没有。前世就是这个女人,亲手把毒药一勺勺喂给娘,最后还在娘的灵前装模作样地哭。
  
  “饶你也可以。”官窈的声音平静却有分量,“但你得答应我两件事。第一,秦淑让你做的任何事,都第一时间告诉我。第二,你回去跟秦淑说,娘吃了桃花酥咳嗽更重了,让她以后别送这些东西来。”
  
  画屏连忙点头如捣蒜:“我答应!我都答应!谢谢姑娘饶了我!”
  
  “起来吧。”官窈转身坐回椅子上,“桃花酥留下,你先回去。记住你说的话,要是敢耍花样,我绝不饶你。”
  
  画屏连忙站起来,恭恭敬敬行了个礼,慌慌张张地走了。
  
  画屏一走,娘就从内室出来了,脸色还是白的:“窈儿,这么做真的行吗?她会不会反过来害咱们?”
  
  “娘放心,她不敢。”官窈拿起一块桃花酥递给春桃,“春桃,把这个送到厨房,让师傅看看是不是有杏仁。另外,你去账房支笔钱,送到画屏弟弟的赌坊,把债还了。”
  
  “姑娘,咱们凭啥帮她还账啊?”春桃一脸不解。
  
  “帮她还了债,她就没把柄在秦淑手里了,自然会真心帮咱们。”官窈解释道,“而且这样一来,秦淑也会起疑,觉得画屏已经靠向咱们了。”
  
  春桃点了点头:“奴婢明白了,这就去办。”
  
  春桃走后,娘拉着官窈的手,满脸忧色:“窈儿,你这么步步算计,太危险了。秦夫人心眼深,咱们斗不过她的。”
  
  “娘,咱们没退路了。”官窈看着娘的眼睛,语气格外坚定,“要么被她们害死,要么就跟她们斗到底。而且,咱们不是一个人。”
  
  “咱们还有谁能靠?”娘疑惑地问。
  
  官窈的脑子里浮现出彭君逑的样子。前世他为了替她报仇,跟三皇子反目,最后战死沙场。这一世,她一定要找到他,跟他联手——两个人都带着前世的记忆,一定能改写命运。
  
  “娘,您还记得救我的那位公子吗?”官窈问。
  
  娘点了点头:“记得,就是不知道是谁。咱们该好好谢谢人家才是。”
  
  “我知道他是谁。”官窈的脸上露出点浅笑,“他是镇北将军,雎阳侯彭君逑。”
  
  “什么?”娘惊得眼睛都圆了,“是那个打了无数胜仗的彭将军?”
  
  “就是他。”官窈点点头,“娘,彭将军和三皇子赵珩本来就不对付,秦淑母女又靠着赵珩。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咱们可以跟彭将军联手。”
  
  娘还是担心:“可彭将军身份那么尊贵,咱们就是侯府的庶女和妾室,他怎么会愿意跟咱们联手?”
  
  “他会的。”官窈说得很肯定,“他也需要盟友。而且前世他说过,早在碧月潭救我的时候,就留意到我了。”
  
  正说着,春桃就风风火火地跑回来了,脸上满是兴奋:“姑娘!姑娘!厨房师傅说了,那桃花酥里真有杏仁,还是苦杏仁!”
  
  官窈的眼神一冷。苦杏仁有毒,少量能止咳,多了就能毒死人——秦淑真是迫不及待要置娘于死地。
  
  “画屏弟弟的债呢?”官窈问。
  
  “还了还了。”春桃喘着气说,“画屏的弟弟说以后再也不赌了,还让奴婢谢谢您呢。”
  
  “很好。”官窈点点头,“春桃,你再跑一趟雎阳侯府,就说我是永宁侯府的庶女官窈,为了谢彭将军的救命之恩,送份薄礼给他。”
  
  “姑娘,送啥礼啊?”春桃问。
  
  官窈走到梳妆台前,打开首饰盒,拿出一支银质的雎鸠纹发簪。这是娘给她的及笄礼,上面的雎鸠绣得活灵活现。前世彭君逑临死前,摸着这支簪子说:“窈窈,雎鸠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鸟,我这辈子,就想跟你守在一起。”
  
  “就送这个。”官窈把发簪递给春桃,“你跟彭将军说,这簪子上的雎鸠纹是我娘亲手绣的样子,寓意‘雎鸠在河,君子好逑’。他自然明白我的意思。”
  
  春桃小心翼翼地把簪子放进锦盒:“奴婢明白了,这就去。”
  
  春桃走后,官窈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开得正盛的海棠花。阳光透过花瓣洒在脸上,暖融融的。她知道,从重生的这一刻起,一切都不一样了。秦淑母女,赵珩,所有害过她和彭君逑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官窈皱了皱眉,走到门口一看,是秦淑身边的大丫鬟锦书。
  
  “官窈姑娘。”锦书脸上堆着假笑,“夫人请您去松涛院一趟,说有要事跟您商量。”
  
  官窈心里咯噔一下。秦淑这时候找她,准没好事。难道是画屏回去说了什么?还是她察觉到不对劲了?
  
  “嫡母找我,有啥要紧事?”官窈不动声色地问。
  
  “具体的奴婢也不清楚,夫人就说让您赶紧过去。”锦书的笑看着更假了,“姑娘,您快些吧,别让夫人等急了。”
  
  官窈知道躲不过去,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襟:“好,我跟你走。”
  
  临走前,她回头往内室看了一眼,给娘递了个安心的眼色。娘点了点头,眼里全是担忧。
  
  跟着锦书往松涛院走的时候,官窈的脑子转得飞快。秦淑找她,要么是画屏回去说娘咳嗽加重,她想亲自确认;要么是官窕不甘心,在她面前搬弄是非,想找机会收拾自己;再不然,就是察觉到她的变化,想试探试探。
  
  不管是哪种,她都得小心应对。现在她还没站稳脚跟,不能跟秦淑硬碰硬。
  
  没多久就到了松涛院的花厅。秦淑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本佛经,看似在念经,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瞟着门口。官窕站在她旁边,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女儿给嫡母请安。”官窈走上前,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秦淑放下佛经,抬眼看向官窈,眼神里带着掂量:“窈儿,听说你娘吃了画屏送的桃花酥,咳嗽更重了?”
  
  “回嫡母,是这样。”官窈低着头,语气恭顺,“娘最近咳嗽得厉害,怕是再也吃不得甜食了。劳嫡母挂心。”
  
  “原来是这样。”秦淑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是我考虑不周,不知道你娘忌口。以后我会留意的。”
  
  官窈心里有点意外,没料到秦淑这么容易就揭过了这个话题。她正想开口,秦淑话锋一转:“窈儿,你年纪也不小了,再过两年就及笄了。女孩子家,还是得学学女红规矩,将来才能嫁个好人家。”
  
  官窈抬起头,有点摸不着头脑——秦淑突然说这个干啥?
  
  “我跟你父亲商量过了。”秦淑脸上露出抹意味深长的笑,“从明天起,你搬去松涛院住,跟窕儿一起跟着我学规矩。汀兰苑那边,让你娘一个人住着,也清净。”
  
  官窈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秦淑这是想把她和娘分开,逐个击破啊!她要是搬去松涛院,就等于掉进秦淑的圈套里,娘在汀兰苑孤立无援,秦淑要动手就更容易了。
  
  “嫡母,女儿还是住汀兰苑好。”官窈连忙说,“娘身子不好,需要人照顾。我留在汀兰苑,才能好好伺候娘。”
  
  “你娘身边那么多丫鬟,哪儿用得着你亲自伺候?”秦淑的语气硬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学规矩是大事,关系到你的终身大事,不能马虎。这也是你父亲的意思,你敢违抗?”
  
  官窕在一旁煽风点火:“妹妹,娘也是为了你好。你就搬过来吧,咱们姐妹也好作伴。”
  
  官窈看着她们母女一唱一和的样子,又气又急。秦淑把父亲搬出来,她确实不好拒绝,可答应了,娘就危险了。
  
  这时候,她忽然想起了彭君逑。要是能联系上他,让他帮着说句话,说不定还有转机。可彭君逑现在在哪儿?怎么才能联系上他?
  
  “怎么?你不愿意?”秦淑的声音更冷了,“窈儿,别给脸不要脸!”
  
  官窈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脸上露出抹从容的笑:“嫡母,女儿不是不愿意。只是最近娘正教我绣艺,说要把她最拿手的雎鸠纹教给我。这雎鸠纹是娘的独门手艺,错过了就再也学不到了。”
  
  她知道秦淑一直嫉妒娘的绣艺。娘的绣品得过先帝的夸奖,这也是秦淑一直打压娘的原因之一。提起雎鸠纹,准能勾住秦淑的心思。
  
  果然,秦淑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早就想得到沈氏的雎鸠纹绣法,可沈氏从不肯外传。要是官窈学会了,她说不定能从官窈这儿下手。
  
  “雎鸠纹?”秦淑的语气缓和了些,“你娘真愿意教你?”
  
  “真的。”官窈点点头,“娘说这手艺不能断了,我是她唯一的女儿,自然要传给我。”
  
  秦淑琢磨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既然这样,你就先住汀兰苑。不过规矩也不能落下,我让人把规矩书送过去,你每天都得学,我会定期检查。”
  
  “谢谢嫡母。”官窈松了口气,连忙行礼。
  
  “行了,你回去吧。”秦淑摆了摆手,语气有点不耐烦。
  
  官窈赶紧转身离开松涛院。走出大门,才发现手心全是冷汗——刚才真是险,幸好反应快,不然就掉进圈套了。
  
  回到汀兰苑,娘立马迎上来:“窈儿,怎么样?秦夫人找你说啥了?”
  
  官窈把秦淑想让她搬去松涛院的事说了。娘吓得脸色惨白:“这可咋整?你要是真搬过去了,咱们娘俩……”
  
  “娘您别担心,我回绝了。”官窈安慰道,“我就说您要教我雎鸠纹绣法,她就改主意了。”
  
  娘这才松了口气,随即疑惑地看着她:“可我啥时候说要教你雎鸠纹了?”
  
  “娘,这是我应付秦淑的话。”官窈笑了笑,“不过我是真的想学,您的绣艺这么好,可不能失传了。”
  
  娘看着她的笑脸,点了点头:“好,娘教你。只是秦夫人不会这么轻易算了的,你以后更要小心。”
  
  “我知道。”官窈点点头,“对了,春桃还没回来吗?”
  
  她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春桃的喊声:“姑娘!姑娘!我回来了!”
  
  春桃快步跑进来,脸上笑开了花:“姑娘,彭将军收下礼物了!他还让奴婢给您带了句话!”
  
  官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彭将军说啥?”
  
  春桃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彭将军说,‘雎鸠在河,静待风起。三日后巳时,碧月潭边,不见不散。’”
  
  官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彭君逑果然懂了!“静待风起”,他这是说,他也在等机会,要跟她联手反击!
  
  就在这时,汀兰苑的大门被推开了。一个穿黑锦袍的男人走了进来,身材高大,面容冷峻,腰间佩着的正是那柄刻满蒲纹的“在河”剑!
  
  官窈和春桃都愣住了——这人是谁?怎么敢闯进侯府的偏院?
  
  男人的目光落在官窈身上,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长的笑:“官窈姑娘,别来无恙?”
  
  官窈的心猛地一跳——这个声音,她这辈子都忘不了。是彭君逑!他怎么会亲自来这儿?难道出什么事了?
  
  “彭将军?”官窈惊得睁大了眼睛,“您怎么会在这儿?”
  
  彭君逑走到她面前,目光深邃地看着她:“我来告诉你,三皇子赵珩很快会来侯府赴宴。秦淑母女肯定会趁机撮合他和官窕,而你,会是她们用来衬托官窕的棋子。”
  
  官窈的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她记得清清楚楚,前世就是这场宴会上,秦淑母女故意让她出丑,让赵珩厌弃她,转而看上官窕。她和官窕的矛盾,也是在那时候彻底激化的。
  
  “彭将军怎么知道这些?”官窈疑惑地问。
  
  彭君逑的眼里闪过丝复杂的情绪,声音放轻了些:“因为我和你一样,都带着前世的记忆。”
  
  官窈彻底愣住了——彭君逑竟然也重生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锦书的声音,比之前急了几分:“官窈姑娘!夫人让你立刻去松涛院,说有贵客到了!”
  
  彭君逑的脸色一变:“是赵珩来了!你快过去,我先躲起来。记住,不管秦淑母女让你做啥,都别上当。三日后碧月潭边,咱们再细谈。”
  
  说完,他转身就躲进了旁边的假山后面。官窈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襟,对春桃说:“咱们走。”
  
  她知道,新的风暴已经来了。但这一次,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只是赵珩来得这么突然,打乱了她的计划。这场危机该怎么应对?彭君逑的重生,又会给他们的命运带来怎样的改变?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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