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灵界修士! (第2/2页)
因攻击余波太过强大,他额头汗水涔涔而下,失声道:“那三人到底是什么修为?!”
李天朔握紧长剑,目光始终钉在钟外。
“至少化神。”
一句话落下,附近几名金丹长老尽皆失色。
元婴在天南已是传说。
化神修士,更有数千年不曾公开现身。
眼下却一次来了三人!
北念风看着手中不断发烫的令符,反而先镇定下来。
他咬破指尖,将一滴精血按在令符中央,沉声道:“父亲既然留下玄黄钟,便料到了会有人来。”
他转身望向众人:“所有弟子退入阵台,不要靠近钟幕。俘虏分批送进地牢,重犯先锁元神。外面那些人,不是来救他们的。”
李天朔看了北念风一眼,朝周围弟子喝道:“照念风说的做。”
灵兽山弟子迅速动了起来。
伤员、灵兽与俘虏依次撤离,几名阵法师则将残余阵旗打入地脉,稳住不断震颤的山峰。
钟外,银瞳老妇将里面的动静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一撇。
“里面的人倒不算蠢。”
她抬起石灯,灯芯中缓缓浮出一缕灰白火苗:“此钟已认主,蛮力难破。先烧出主人的元神烙印,再顺着因果寻人。”
血袍青年微微颔首。
老妇张口轻轻一吹。
呼——
石灯中的灰白火苗离盏飞出,迎风化作一条百丈火蛇。
火蛇没有直接撞击钟幕,而是紧贴钟壁游走。
它每爬过一处,暗金光芒便黯淡一分。
那火没有半点热意,却专烧法宝中的元神烙印。
玄黄钟察觉到威胁,钟上的灵龟猛然转头,一口咬向火蛇。
二者刚一接触,灰白火蛇便顺势缠上龟首,火焰顺着灵龟脖颈向下蔓延。
“嗷——!”
灵龟怒吼,四足狠狠踏下。
钟幕外的虚空接连崩开四个黑色窟窿。
厚重的镇压之力落下,将灰白火蛇一寸寸碾碎。
银瞳老妇手中的石灯剧烈摇晃。
咔嚓!
灯身裂开一道缝隙。
老妇脸色微白,当即收回残火,嗓音哑了几分:“器灵与地脉相合,单凭离魂灯,逼不出那道烙印。”
“那便让它离开地脉。”
血袍青年抬起右手。
一面三角血色古旗从他掌中升起。
旗面已经破损大半,上面绣着无数跪地叩首的人影。
古旗出现的一刻,方圆百里的草木迅速枯萎,地底灵气也被强行抽离。
黑甲壮汉看向那面古旗,眉头皱起:“你要动截界旗?它只剩三次威能了。”
“不动此物,如何试出那位界主的深浅?”
血袍青年双手结印。
三角古旗骤然展开。
血色天幕从高空垂落,直接截断玄黄钟与灵兽山地脉之间的联系。
当——
玄黄钟猛地一震。
钟内群山齐鸣,地面裂出数十条深沟。
几座尚残存的殿宇承受不住震荡,当场倒塌。
“起!”
血袍青年五指一攥。
万丈玄黄钟竟被血色天幕托着,缓缓离地三尺!
钟内霎时一乱。
数万俘虏东倒西歪,惊呼声四起。
两头负责看守的二阶妖虎伏在地上,喉间不断发出低沉咆哮。
北念风手中的令符更是烫得皮肤发红。
他却没有松手,而是以精血彻底催动令符,向玄黄钟器灵下达镇守之令。
“玄黄钟,镇!”
当——
沉闷钟声自山腹深处传出。
钟身上的山川纹路交替亮起。
灵龟法相四足弯曲,龟背上的万山虚影同时压落。
三尺。
两尺。
一尺!
被托起的玄黄钟重新砸回大地。
轰——
暗金光芒沿着钟壁倒卷向上,重重轰在血色天幕上。
三角古旗剧烈摇晃,旗角再次崩开一道裂口。
血袍青年盯着受损的截界旗,眼中没有怒意,反而露出了笑容。
玄黄钟反击的那一刻,一道细若游丝的元神气机从钟身溢出,缠上了他的指尖。
“找到你了。”
他闭目感应片刻,忽然转头望向西南:“八百余里,正在赶回。”
银瞳老妇抬起眼皮:“什么修为?”
“烙印所显,不过元婴后期。”
黑甲壮汉闻言活动了一下脖颈,骨骼发出一串闷响,嗤笑道:“元婴后期?某家还以为最少是化神,甚至跟咱们一样是炼虚呢。”
血袍青年收起笑容,翻手取出三根锈迹斑斑的青铜阵钉,语气不见轻松:“此人能藏住一方小世界,必有异宝遮掩,不可大意。”
“也不必自乱阵脚。”
“你我三人修为虽被人界压制,终究不是这群下界修士可比。”
银瞳老妇接过一根阵钉,目光越过玄黄钟,落向钟内那数万修士,淡声问:“钟里这些人怎么处置?”
“留着。”血袍青年将第二根阵钉抛给黑甲壮汉,“那界主若不肯交出世界,这数万生魂正好祭旗。”
三人各据一方,将青铜阵钉打入虚空。
嗡——
无数古老阵纹自玄黄钟四周浮现,彼此勾连,化作一座覆盖百里的三角大阵。
阵纹落定,百里内的灵气流动立刻改变。
玄黄钟外的一切声音,也被大阵尽数隔绝。
钟顶的灵龟法相却猛然转头,死死望向西南天际。
下一刻,它接连发出急促吼声。
“吼——!”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