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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胆子我有,本钱得借!(九千字)

第二百七十章 胆子我有,本钱得借!(九千字) (第1/2页)

张来福兴奋得睡不着觉,在团公所里研究了一整夜的《壶经》。
  
  世人都知道该拿着碗找土,哪成想王赫达会用土来找碗。
  
  按照张来福的判断,王赫达是在做碗,利用土的特性,倒过来做碗。
  
  第二天早上,张来福跑去了瓷窑,找掌柜的买了瓷土。
  
  掌柜的不知道张来福买这个做什麽,张来福两眼放光,神秘兮兮地说道:「这是好东西,一般人不懂的好东西。」
  
  掌柜的吓坏了:「福爷,您可千万别给吃了,这个东西吃了可要命!」
  
  张来福笑了:「你当我傻了,我为什麽要吃瓷土?」
  
  「这不是说笑话,我跟您说的都是正经事!」
  
  掌柜的说的确实不是笑话,瓷土主要有高岭土和糯米土,这两种土在饥荒年间都被人吃过,吃的时候味道和面粉差不多,吃进肚子不能消化,等着腹胀而死。
  
  张来福自然不会吃这个,他把瓷土带回去,按照壶经上的指示开始做碗。
  
  做碗的第一步直接把他给难住了,选土要选灵性相仿的。
  
  拿出一斤瓷土,不能保证颗颗粒粒灵性完全一致,但至少要把灵性相仿的瓷土放在一起,这个过程张来福做不到,他不是这行人,根本感知不到瓷土的灵性。
  
  做瓷壶对他来说难度太大了,做铜壶呢?
  
  做铜壶的难度更大,按照《壶经》上的记载,选铜料要比选瓷土容易一些,对灵性的要求能稍微宽松一点,可下锤子的时候,每一锤子都得把灵性捋顺。
  
  这一点,张来福觉得自己也有心得,打铁坯子的时候,把灵性打得越齐整,铁丝就拔得越顺畅,这也是捋顺灵性的过程。
  
  可张来福也就会打铁坏子,剪好一个铜片,让他打成壶的基本形状,他都做不到。
  
  做夜壶是手艺,不是心血来潮就能做得成的。
  
  张来福对照着《壶经》,认真思索一件事:这套手段不用来做夜壶,用来做别的,是不是也能做出碗来?
  
  他想着把这套理论往自己的手艺上套,套了十来分钟,张来福有些失望。
  
  评弹是他新学的手艺,这门手艺没学阴绝活,上限还很高,可这门手艺怎麽做碗?张来福想不出来评弹和碗有什麽关联。
  
  拔铁丝是他最擅长的手艺,可铁丝能用来做碗吗?铁丝这个东西无论如何都看不出来容器的样子。
  
  雨伞可以用来做碗,这是张来福亲眼所见,可他是个修伞的,做伞这块他并不擅长。
  
  唯一适合做碗的手艺只有一个,纸灯匠。
  
  张来福在纸灯匠这行里,是个堂堂正正的挂号夥计,而且将来也一直是个挂号夥计。
  
  挂号夥计做碗,是不是有点勉强了?
  
  张来福看着《壶经》,心里一阵阵着急,做碗的手艺就在眼前,为什麽这麽难学?
  
  难学也得试试,张来福备好竹料、浆糊、毛边纸,正要动手,忽听外边有人敲门。
  
  开门一看,但见李运生容光焕发站在了门口。
  
  「运生,大成劫过了!」
  
  「来福,托你的福,过得挺顺畅,没怎麽受苦。」
  
  张来福高兴,把李运生请进了房间,两人一边喝茶,一边聊天,一边讨论《壶经》。
  
  听过张来福的讲述,李运生连连称奇:「居然有这样的夜壶匠?哪怕是定邦豪杰,能把做碗的手艺当做根本,也是闻所未闻。」
  
  张来福又拿出了十几颗药丸,递给了李运生:「写《壶经》的这个人,身上还带着几颗丸子,我估计这应该是药,你拿去研究吧。」
  
  李运生接过药丸看了看,形状纯圆,非常光滑,每颗药丸的大小完全一样:「好精致的药丸,这个做药的人是个高手,只是不知道这东西有什麽药效。」
  
  张来福摇摇头:「我拿到这些药的时候,那人已经死了,这事儿得你自己慢慢琢磨。」
  
  李运生闻了闻药丸的味道:「有股甜味儿,和魔境入口的味道有点相似,这个人是魔头吗?」
  
  张来福觉得王赫达肯定是魔头:「如果不是魔头,他不可能在魔境走那麽远的路。」
  
  正说话间,孙光豪推门进来了:「运生,你歇息这麽多天,公事留了一大堆,不去县公署,跑这躲清闲了?」
  
  李运生笑了笑,没有说话。
  
  张来福不高兴了:「怎麽能叫躲清闲?我们说要紧事呢。」
  
  孙光豪坐到茶桌旁边:「我这也有一桩要紧事跟你们说,从西地来了两个商人,要从咱们这买东西。」
  
  窝窝县刚有点起色,各项物资都很匮乏,李运生想了想,实在不明白为什麽会有商人来这买东西:「咱们这要想卖东西,还有点难吧?」
  
  一听说是西地,张来福更觉得这里有问题:「西地大了去了,这两人没说他们是哪来的?」
  
  孙光豪道:「他们说是从驼月城来的,来咱们这主要是买绸缎,顺道还买点别的。」
  
  驼月城?
  
  张来福自言自语:「这是找上门来了?」
  
  孙光豪看看张来福,又看了看李运生,也不知道这事该不该问。
  
  这件事,张来福并没有打算瞒着李运生:「我刚去了一趟驼月城,把王赫达给弄死了,王赫达就是那个想杀我的夜壶匠。」
  
  孙光豪一脸愁容:「我就说你跑了一天一夜,肯定弄出事情来了。
  
  那夜壶匠敢来害你,确实该杀,可驼月城来人了,估计也是为了这事。
  
  来福,你先别露面,我去把这两人稳住,再慢慢查他们的来历。」
  
  孙光豪起身要走,李运生把他拦住了:「这两名商人是怎麽来的?」
  
  「走船来的,有一艘客船,能装个三五十人,不算太大。」
  
  李运生估算了一下路程:「驼月城离这可不近,走河船,就算顺风顺水,也得走半个月,要是路上走车马,一个月都未必能到,这两个商人是从哪条路来的?」
  
  这个问题里涉及到魔境的事情,孙光豪看了看张来福。
  
  张来福不想和李运生打哑谜,直接把话说明白:「我走魔境去驼月城,用了不到一天时间。」
  
  李运生大致估算了一下:「就算出事当天,驼月城立刻派人来窝窝县,这俩人走魔境来到窝窝县附近,再去雇客船,再乘船来到窝窝县,这时间也未必够用。
  
  三四十人的客船在黑水河上不算大,在雨绢河上可不算小,如果他们真是刺客,坐这麽大艘船来杀人,还光明正大说来做生意,这也未免太招摇了。
  
  说话间,李运生看向了张来福。
  
  张来福思索片刻,决定去见见这俩商人:「横竖都是生意,跟他们谈谈吧。」
  
  这两名商人都在航运局等着,一人叫徐大年,一人叫孟竹山。
  
  见了张来福,徐大年说明了来意:「以前我们都是在绫罗城进绸布,而今绫罗城没了,就来窝窝镇了。」
  
  张来福纠正了一句:「是窝窝县。」
  
  徐大年赶紧改口:「是窝窝县,刚才县知事大人跟我们说了,我们一时没改过来。」
  
  说话间,两名商人把货单递了上来,请张来福过目。
  
  这两名商人一共要两百多匹绸缎,每种绸缎都列出了单价。
  
  这个单价给得可不太寻常。
  
  张来福为了给竹篮子开碗,当初买过不少好绸缎,对绸缎的价格多少有些了解。
  
  这两人开的不是大宗的进货价,他们开出来的价格,比绫罗城当初的零售价还要高出许多,有些绸布的价格甚至比零售价高出了三倍。
  
  这是什麽缘故?
  
  张来福看了看李运生,李运生也直摇头。
  
  绸缎生意上的事,得找内行人来看,张来福叫了柳绮云,柳绮云看过货单,心里有数了。
  
  「两位,南地这麽多地方卖绸布,为什麽就选中了窝窝县?」
  
  徐大年笑了笑:「我们听说福爷做事公道,做生意肯定也公道。」
  
  另一名商人孟竹山指了指货单:「这是我们估算出来的价码,福爷要是觉得不合适,多加点也行。」
  
  柳绮云看着两名商人:「二位的意思我懂了,这货是要我们送到驼月城是吧?」
  
  两名商人一起点头:「那肯定是要送货的,不送货哪能是这个价钱?」
  
  柳绮云耸了耸眉毛:「要是送货的话,这个价钱还真未必能行,两位少坐一会,我跟福爷商量一下。」
  
  她带着张来福离开了会客厅,单独去航运局的会议室说事。
  
  「阿福,这个价钱他们开得不算高。」
  
  张来福一惊:「这还不高?」
  
  柳绮云摇摇头:「他们让咱们送货,这个价钱一点都不高,西皮铁,南布瓷,西地和南地之间的气候和地理差别极大,物产差别也极大。
  
  西地的商人脑子灵,胆子大,能吃苦,每年都要从南地收购绸布、瓷器、茶叶、白糖送往西地,这里边有五六倍的差价。
  
  倘若把这些东西一直送到北方,甚至能赚到十来倍差价,这就是西地商人发家的手段。」
  
  张来福真不懂这个:「这生意好啊,咱们也可以做啊。」
  
  柳绮云叹了口气:「没那麽容易,这条路可不好走,沿途要遇到不少山匪水贼,光是买路钱就要给上一大笔,比进货的钱甚至还贵出不少。」
  
  「买路钱比进货钱还要贵?山匪水贼很会赚钱呀!」张来福眼睛一亮,他开始考虑窝窝县产业转型的问题。
  
  柳绮云瞪了张来福一眼:「别总想着抢,你现在是正经人。
  
  窝窝县上游是三河口,三河口往西是朔南江,走水路去西地,必须经过朔南江上的锁江营,锁江营是朔南江上最大的水寨。
  
  商船过路,得让锁江营检查船上的货物,按货物的实价交买路钱,才能通行,所以商人进货的本钱在锁江营这里已经增加了一倍。」
  
  张来福的眼睛更亮了:「这个锁江营一定很有钱吧?」
  
  柳绮云捶了张来福一拳:「都跟你说了,别总想着抢!这个水寨根深蒂固,乔老帅在世的时候,曾经发兵清剿,没能成功。阎帅也曾发兵剿匪,也没成功。你才几个斤两,就想去打锁江营这样的水寨?
  
  而且这一路上还不止锁江营一家水寨,其他大小水寨还有十来座,每座水寨都要买路钱,这笔买路钱全都要算到本钱里。
  
  如果我们负责送货,这笔买路钱就得我们承担,算下来之後,其实我们也赚不到多少「」
  
  。
  
  张来福想了想:「赚不到多少,也就是说还有的赚?」
  
  柳绮云看了一下货单:「赚是有的赚,但咱们担了这麽大的风险,不能只赚这麽一点,这价码还得调一下。」
  
  她拿来了纸笔,开始认真算帐了。
  
  张来福盯着柳绮云看了好一会,她认真做生意的样子真的特别好看。
  
  柳绮云脸颊一红,咳嗽了一声:「别看了,再看帐就算错了。」
  
  只用了十来分钟,柳绮云重新算了一份价单:「这个价钱,才对得起咱们担的这份风险。」
  
  看柳绮云对这路生意了解得这麽多,张来福问道:「你以前也做过西地的生意?」
  
  「没单独做过,靠着别人家一起做过。」
  
  「靠着别人家是什麽意思?」
  
  柳绮云解释道:「就是绫罗城的大生意人,拉着几家铺子一起做生意。
  
  因为大宗走货,运费折到单价上更便宜,到这些水寨的地盘上,买路钱也便宜。
  
  每年绫罗城要往西地运送大量的布匹,我们都是跟着那些大生意人一块挣钱。」
  
  张来福看着价目,思索片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柳绮云笑道:「你终於把这价钱看明白了。」
  
  张来福摆了摆手:「价钱还没看明白,事情看明白了。」
  
  柳绮云一愣:「你看明白什麽事了?」
  
  张来福把价单还给了柳绮云:「我看明白他们为什麽来找我了,他们来找我可不是因为我公道,也不是因为我仁义,这价钱还得重算。」
  
  柳绮云觉得自己算的没问题:「为什麽还要重算?」
  
  「因为行情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
  
  张来福带着柳绮云回了会客厅,接着和两个商人谈生意。
  
  徐大年一脸急切:「福爷,您看您也商量这么半天了,合不合适,给我们个信呗。」
  
  孟竹山一脸和气:「老徐,咱们不用催福爷,福爷最讲仁义,价钱肯定给得公道。」
  
  张来福摆了摆手:「可别说什麽仁义公道了,你们直接说实话,买路钱是不是涨价了?」
  
  徐大年没有作声。
  
  孟竹山不敢撒谎:「福爷,看来您也知道行情。」
  
  柳绮云很奇怪,张来福明明不懂丝绸生意,怎麽突然就知道这里的行情了?
  
  张来福看着两名西地商人:「直接说吧,他们涨了多少?」
  
  徐大年叹了口气:「涨多少,得看是什麽人送货,像我们这样的商人,进一万大洋的货,给两万大洋的买路钱,都未必过得去。」
  
  柳绮云一惊:「涨了这麽多?」
  
  孟竹山直咬牙:「谁说不是呢?锁江营带头涨的。」
  
  张来福判断出了涨价的原因:「绩罗城在的时候,大商人大宗送货,走的是批发价,买路钱自然便宜,你们也能跟着蹭个便宜。
  
  现在绫罗城没有了,你们做零散生意,锁江营也做零散生意,批发改零售了。
  
  过往的丝绸少了,能收的买路钱也少了,锁江营还想挣原来那份钱,肯定得从你们身上出,价钱自然得涨起来。
  
  你们来找我,是因为我在这一带有点名声,你们估计锁江营不敢涨我的价,所以想让我帮你们送货,是这个道理吧?」
  
  徐大年连连摆手:「您在这附近可不是有点名声,您名声大了去了,您把周围的水寨全都打没了。」
  
  孟竹山在旁连连点头:「岂止是水寨,您把乔家的粮食都给抢了,把乔老帅的闺女都给杀了,要不说福爷您这人特别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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