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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第22章 暗桩清除,意外交锋现破绽

第三部第22章 暗桩清除,意外交锋现破绽 (第2/2页)

黑衣修士被金光困住,挣扎间突然狂笑起来,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木头,带着疯狂与绝望,在林间回荡,令人毛骨悚然:“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太天真了!灵脉的口子已经撕开三尺,再过七日,整个青木峰的灵脉都会被染成煞脉,到时候山上的弟子都会变成邪煞的傀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等着迎接黑瘴宗的怒火吧!”他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在林间回荡,带着一股不祥的预兆。话音未落,他突然猛地一咬舌尖,嘴角溢出黑血,那黑血带着浓烈邪煞之气,滴落在地上便冒出黑烟。他的身体竟开始膨胀起来,皮肤被撑得发亮,青筋暴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整个人都变得面目狰狞,五官扭曲,再也看不出人形。
  
  “是自爆!快退!”陆沉脸色大变,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黑瘴宗的“血煞自爆术”,修士以自身精血为引,引爆丹田内邪煞之气,威力巨大,能将周围数丈内的一切都化为乌有,连骨头渣都剩不下。他一把推开身旁的两名弟子,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们,后背挺得笔直,像一座巍峨的山,这是他作为队长的责任,哪怕牺牲自己,也要护住弟子的性命。同时他高声喊道:“所有人都往后退!快!退到五丈外!”苏衍也拉着林小满往后疾退,手指紧紧攥着少年手腕,力道之大让林小满吃痛却不敢作声,他知道师兄是在救他,这是生死时速,慢一步就会粉身碎骨。两人跑得飞快,脚步踩在枯树叶上发出“沙沙”声响,身后的气浪越来越强,带着灼热的温度,头发都被吹得倒竖起来。刚退出两丈远,黑衣修士的身体就“轰”的一声炸开,黑色的邪煞之气如冲击波般扩散开来,将周围的枯树都震得摇晃不止,断枝残叶簌簌掉落,砸在众人的肩头,带着灼热的温度。不少弟子被气浪掀翻在地,嘴角溢出鲜血,连陆沉都被气浪推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一棵枯树上,闷哼一声,嘴角挂着血丝。
  
  自爆产生的冲击波渐渐消散,空气中的邪煞之气却更浓了,带着浓烈的血腥味与焦臭味,呛得人无法呼吸。众人捂着口鼻,互相搀扶着站起身,不少人都受了伤,嘴角挂着血丝,衣服也被划破,露出了渗血的伤口,却没人敢抱怨,只是眼神更加凝重,透着股同仇敌忾的决绝。陆沉擦了擦嘴角的血,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高声说道:“快进山洞!绝不能给他们留下任何有用的东西,更不能让阵眼再运转半刻!”众人应声,跟着他冲进山洞,脚步虽有些踉跄,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刚踏入洞口,一股更浓郁的邪煞之气就扑面而来,带着一股腥甜的铁锈味,比外面浓烈数倍,让不少弟子都忍不住咳嗽起来,连眼泪都呛了出来,视线模糊。山洞不大,约莫两丈见方,洞壁凹凸不平,布满了青苔与黑色的痕迹,那是煞气长期侵蚀的结果。洞壁上嵌着几盏黑色的油灯,灯焰呈诡异的绿色,像坟地里的鬼火,忽明忽暗,照亮了洞内的景象——正中央藏着一座半人高的青铜鼎,鼎身刻满了与邪器相同的噬灵符文,符文之间用暗红的纹路连接,像是一条条细小的血管,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显得格外诡异,令人不寒而栗。
  
  鼎口冒着淡淡的黑烟,那黑烟在空中盘旋着,竟凝成了一个个细小的鬼脸,转瞬即逝,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像是有无数冤魂被困在其中,永世不得超生。鼎下的地面裂开一道一指宽的缝隙,黑色的雾气正从缝隙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时而粗如手臂,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人拖入深渊;时而细如发丝,像针线般穿梭,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周围的一切。缝隙周围的土壤,已经完全变成了灰白色,像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海绵,又像老人头上的白发,没有半分生机——那是灵脉之力被长期抽取后,土地彻底失去生机的模样,百年内都无法再长出草木。苏衍蹲下身,摸了摸那灰白色的土壤,触手干燥坚硬,没有半分湿气,连一丝微生物的气息都没有,显然已经彻底枯死了,连最耐旱的枯草都无法在此生长。他心里清楚,要把土地变成这样,至少需要抽取三个月以上的灵脉之力,黑瘴宗的布局,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早,恐怕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开始了,只是他们一直没有察觉,像温水煮青蛙般,一步步走向毁灭。
  
  “这些符文是按‘七星引灵’的方位雕刻的。”苏衍蹲在青铜鼎旁,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鼎身的符文,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还带着微弱的吸力,像有无数细小的嘴在啃咬他的指腹,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收回手。他看着鼎身,眼神凝重地说道:“七星对应着青木峰的七处灵脉分支,他们能精准定位灵脉的走向,通过符文将灵脉之力引导到鼎中,再借助噬灵符文转化成邪煞之气储存起来。这手法,比宗门古籍《阵法要略》上记载的还要精妙,甚至还改良了其中的缺陷,能最大化抽取灵脉之力,不留痕迹。”他站起身,指着鼎壁上一处凹陷的痕迹,那痕迹边缘光滑,呈圆形,显然是长期放置某物留下的:“这里应该放着储存邪煞的法器,看这痕迹的大小,至少能储存数十丈的邪煞之气。看来他们已经转移过一批了,不知道用在了什么地方,是用来袭击其他宗门,还是准备对青木峰发动总攻。”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若是这些邪煞之气被用来袭击宗门腹地,后果不堪设想,那些没有自保能力的外门弟子和杂役,恐怕会沦为邪煞的食物。
  
  林小满凑过来,看着缝隙里涌出的黑雾,小脸苍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透着股不甘:“苏师兄,这得抽多少灵脉之力啊?青木峰西侧的灵脉最近确实越来越稀薄,我上个月突破炼气四层时,就卡了整整半个月,无论怎么努力都进不了境,打坐时总觉得灵力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似的。大师兄还说这是天地灵气紊乱,让我们静心修炼,现在看来……”他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不敢再往下想,若是灵脉真的被污染、被抽空,他们这些弟子的修行之路就彻底断了,甚至可能因为灵力反噬而走火入魔,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他看着那青铜鼎,眼中充满了愤怒与后怕,愤怒黑瘴宗的狠毒,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后怕自己的修行之路就此终结,无法为父母报仇雪恨。
  
  “至少要抽足三个月。”苏衍打断他的话,脸色凝重如铁,眼神里带着一丝沉重,还有一丝决绝。“而且这还只是一个暗桩。你想,要是有十个八个这样的鼎同时抽取,灵脉之力被分流,用不了半年,青木峰的灵脉就会彻底枯竭,变成一条死脉。到时候别说突破,连维持基本修行都难,刚出生的弟子甚至可能连灵根都觉醒不了,整个宗门都会慢慢衰败,最后沦为黑瘴宗的附庸,任人宰割。”他想起宗门里那些刚入门的孩童,脸上还带着稚嫩的笑容,若是灵脉枯竭,他们的未来就彻底毁了,再也无法踏上修行之路。他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心中对黑瘴宗的恨意更浓了,这不仅仅是宗门之间的争斗,更是对无数弟子未来的扼杀,是最恶毒、最不可饶恕的行径。
  
  陆沉拿起一块散落在鼎旁的黑色符纸,那符纸比林地上的更厚,质地更坚硬,像鞣制过的兽皮,纸面上的符文也更复杂,密密麻麻如蛛网,边缘还绣着细小的黑丝,那黑丝像是用邪煞之气凝聚而成,在灯光下泛着幽光,触之冰凉。他将符纸凑到绿色灯焰下,眯着眼睛看了半晌,眼神越来越凝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连手都开始微微颤抖,显然是认出了这符纸的来历:“这是‘蚀灵符’的进阶版,叫‘腐灵符’,是黑瘴宗的独门符纸,记载在他们的**《黑瘴秘录》里,寻常弟子根本接触不到。这符纸不仅能抽取灵脉之力,还能腐蚀灵脉的根基,在灵脉中留下难以愈合的创伤,让灵脉彻底失去恢复的可能,比我们之前见过的任何符纸都要霸道,哪怕只是沾到灵脉一丝,都能留下永久的创伤,百年内都无法修复。”他顿了顿,将符纸递给苏衍,指尖的颤抖更明显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黑瘴宗在暗桩上花的心思,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他们的目标不是简单的刺探情报,也不是抢夺资源,是要彻底毁掉青木峰的根基,让我们万劫不复,永世不得翻身。”
  
  陆沉取出特制的破阵符,那符纸是执法堂耗费百年心血特制的,用千年朱砂混合深海金粉,以修士精血为引绘制而成,专门克制邪煞阵法,整个宗门也只有不到十张,是保命的底牌。他小心翼翼地将符纸贴在青铜鼎的七个符文节点上,每个节点都对应着“七星引灵”的方位,一丝不差,这是他研究了半辈子阵法才练就的精准手法。随着他掐动法诀,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晦涩,是开启破阵符的密语。破阵符同时亮起金光,那金光耀眼夺目,带着神圣的气息,与鼎身的黑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相互碰撞、吞噬。“轰”的一声巨响,青铜鼎剧烈地颤抖起来,鼎身的符文瞬间黯淡下去,像被浇灭的火焰,冒着缕缕黑烟,缝隙里涌出的黑雾也渐渐变少,像断了气的病人,最后彻底消散,只余下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捣毁青铜鼎后,林小满又在洞口布下了警戒阵,那是一个简单的预警阵,一旦有人靠近就会发出尖锐的警报声,能为他们争取片刻的反应时间。做完这一切,林中的邪煞之气才渐渐消散,苏衍腰间的赤金铃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清脆,铃舌轻颤,发出“叮铃铃”的声响,如泉水叮咚,驱散了些许压抑的气氛,让众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众人开始清理战场,检查是否有遗漏的隐患,每个人都格外仔细,生怕放过任何一个线索,也怕留下任何一个陷阱。苏衍负责检查那名自爆修士的残骸,虽然大部分都化作了粉末,散落在地上,与枯树叶混在一起,难以分辨,但他还是跪在地上,用手指一点点地翻找着,指尖被枯枝划破也浑然不觉,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哪怕是半片衣角、一丝纹路也好。突然,在残骸的腰间位置,他摸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件,那物件被层层粉末包裹着,却依然完好,没有被自爆的威力摧毁。他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拂去粉末,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一块巴掌大的玉佩露了出来——玉佩呈墨色,质地细腻温润,触手生凉,是罕见的“墨玉髓”,在市面上价值连城,寻常修士根本买不起。玉佩上面用阴刻手法刻着一朵黑色的曼陀罗花,花瓣层层叠叠,纹路清晰,每一片花瓣都刻得栩栩如生,边缘还刻着细小的锯齿纹,显得格外诡异,透着股死亡的气息。最让人震惊的是,花芯处竟嵌着半枚青木峰弟子的令牌,令牌上刻着的“内”字虽有些模糊,却清晰可辨,那是内门弟子独有的标记,边缘还刻着细微的编号“七三”,是宗门用来识别弟子身份的,绝不会有假。
  
  “陆队,你看这个!”苏衍拿着玉佩快步走到陆沉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都在微微发麻,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修行五年,见过邪魔外道无数,与黑瘴宗交手也有十几次,经历过生死危机,却从未想过宗门内部会有内奸,而且还是内门弟子。内门弟子都是宗门精挑细选的人才,修行五年以上,对宗门忠心耿耿,是宗门的未来与希望,怎么会背叛宗门,投靠无恶不作的黑瘴宗?他看着那半枚令牌,心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心,像被最信任的人捅了一刀。
  
  陆沉接过玉佩,手指摩挲着令牌上模糊的刻痕,指尖的灵力探入其中,立刻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青木峰灵力波动——这确实是内门弟子的令牌无疑,而且是修行五年以上的内门弟子所持,令牌边缘的包浆骗不了人,那是常年佩戴形成的痕迹。他皱着眉头,将玉佩翻来覆去地看,曼陀罗花的花芯刚好能容纳一枚完整的令牌,显然这半枚是刻意拆分的,不是自然断裂。“令牌的另一半呢?”陆沉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难道暗桩不止一处,还有内奸在宗门内接应?这半枚令牌,是他们的联络信物?”他越想越觉得可怕,若是内奸潜伏在宗门内部,那宗门的一切机密都可能被黑瘴宗知晓,后续的行动会更加艰难,甚至可能有灭顶之灾。
  
  苏衍突然想起黑衣修士临死前的狂言,“灵脉的口子已经撕开三尺”,心头猛地一沉,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陆队,单靠这一个暗桩,就算抽三个月,也顶多撕开灵脉一寸口子,绝不可能到三尺。他说‘三尺’,说明肯定还有其他暗桩在同步行动,而且数量不少。”他回头看向陆沉手中的玉佩,墨色的玉面映着绿色的灯焰,显得格外诡异,“这玉佩说不定是暗桩之间的联络凭证,不同的暗桩持有不同的信物,而内奸手里,很可能握着另一半令牌,负责统筹这些暗桩,传递消息,调配资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如果真是这样,那宗门内部就太危险了,我们身边的任何人,都可能是内奸。”
  
  林小满也凑了过来,看着那枚玉佩,脸色发白,嘴唇颤抖着说道:“内奸?内门弟子里都是修行五年以上的师兄,他们都是宗门的精英,怎么会有黑瘴宗的人?周航师兄他们……”他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周航是他的授业师兄,待他如亲弟,不仅教他修行功法,还经常给他带好吃的,他实在不敢相信周航师兄会是内奸。可这枚令牌,又让他不得不怀疑,心中充满了矛盾与痛苦。他看着苏衍,希望能从师兄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可苏衍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让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黑瘴宗最擅长用邪术控制人,或是用利益诱惑,哪怕是铁石心肠的人,也可能被他们策反。”苏衍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痛心。他想起了三年前后山的伏击,“三年前后山的伏击,我现在想来,恐怕不是流窜的散修作乱。”那时候他还是个刚入山门两年的外门弟子,在青木峰后山采摘草药时,突然遭到两名黑衣人的袭击,对方使用的邪器上,就带着与今日相似的腥甜气息。他侥幸靠着赤金铃的护主之力逃脱,事后宗门调查,只说是流窜的散修作乱,给了他一些疗伤丹药就不了了之。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散修作乱,是黑瘴宗的试探,他们在试探宗门弟子的实力,寻找可以策反的目标,为今日的布局打前站。
  
  就在众人商议着如何上报情况时,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枝叶被撞断的“咔嚓”声,声音越来越近,显得格外慌乱。众人心中一紧,以为是黑瘴宗的援兵,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法器,警惕地盯着洞口。很快,一名身穿灰袍的传令弟子神色慌张地跑进来,他的灰袍被树枝刮破了好几处,沾满了泥土与草屑,额头上满是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喘息,跑过的地面都留下了一串湿痕——那是冷汗浸透了衣袍滴落在地上的痕迹。“陆队长,苏师兄,不好了!”他刚站稳就喊道,声音都在发颤,连话都说不连贯了,“主峰传来消息,北侧的黑石崖发现了大量腐灵符,和这里的一模一样,而且……而且有三名内门弟子失踪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传讯符,双手递给陆沉,手指还在颤抖,几乎握不住符纸。“这是执法堂李长老的传讯,千真万确!”他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失踪的三名弟子都是负责黑石崖巡逻的,分别是周航师兄、吴磊师兄和马婷师姐。失踪前他们还向宗门传过消息,说发现了可疑的黑影,怀疑是黑瘴宗的暗桩,请求支援。可宗门的援兵赶到后,只看到了满地的腐灵符,却不见了他们三个人的踪影,连一点踪迹都没留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周航师兄是宗门的天才弟子,实力强大,连他都失踪了,情况肯定万分危急。
  
  陆沉猛地握紧了手中的玉佩,墨色的曼陀罗花在洞口透进来的夕阳余晖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花芯处的半枚令牌像是在发烫,灼烧着他的掌心。苏衍接过传讯符,注入灵力后,李长老严肃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枯木林暗桩清除后,立刻带弟子赶往黑石崖支援。黑石崖的腐灵符阵比枯木林更复杂,且有修士被困的迹象,切记谨慎行事,不可轻举妄动。”
  
  苏衍捏碎传讯符,看着手中的赤金铃,铃身上的金光忽明忽暗,像是在警示着什么危险。他突然意识到,枯木林的暗桩只是冰山一角,黑瘴宗布下的,是一张遍布整个青木峰的大网,以枯木林、黑石崖为节点,将灵脉的关键分支都纳入了抽灵范围。而那三名失踪的内门弟子,很可能是发现了阵眼所在,才被暗桩掳走,此刻说不定正被困在某个隐秘的山洞里,甚至已经遭到了邪术控制。
  
  “黑石崖是灵脉主脉的必经之地。”陆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他将玉佩揣进怀里,快步走向洞口,脚步踩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如果那里的阵眼被激活,抽灵速度会是这里的十倍,用不了三天,灵脉主脉就会被污染。”
  
  苏衍点点头,对众人高声说道:“整理装备,五分钟后出发去黑石崖!林小满,你带两名弟子留下看守现场,等宗门后续派人来接管,其他人跟我们走!”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安抚着众人慌乱的心神。
  
  林小满虽然有些害怕,却还是坚定地说道:“苏师兄放心,我一定看好这里!你们要小心!”他握紧了桃木剑,眼神里带着少年人的倔强,刚才的胆怯已被责任感取代。
  
  “立刻让留守弟子回主峰报备枯木林的情况,让李长老加派弟子封锁黑石崖周边,不许任何闲杂人等靠近。”陆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从业二十年,处理过大小暗桩数十起,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紧迫,“尤其是内门弟子,没有执法堂手令,一律不得靠近!”
  
  苏衍将玉佩揣进怀里,指尖的金灵之力隐隐躁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玉佩里残留着一丝微弱却熟悉的邪煞之气——与他三年前遭遇的那场伏击时感受到的气息一模一样。那时候他侥幸靠着赤金铃的护主之力逃脱,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运气,是黑瘴宗故意放他回来,为今日的布局打前站。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出了枯木林。前方的天空渐渐被乌云笼罩,原本明媚的夕阳被遮得严严实实,一阵狂风卷着落叶吹来,带着股不祥的寒意——那寒意不是秋风的凉爽,是深入骨髓的阴寒,像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
  
  夕阳彻底沉入西山,夜幕像一块黑色的幕布,迅速笼罩了青木峰。枯木林里的雾气又开始重新聚集,比清晨时更浓更沉,雾气中除了邪煞之气,还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顺着风飘向远方,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哀悼。
  
  苏衍回头望了一眼那处已经坍塌的山洞,洞口的警戒阵泛着淡淡的青光,在浓雾中如同一盏孤灯,心中泛起一阵寒意。他不知道黑石崖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是比枯木林更强大的暗桩修士,还是更复杂的腐灵符阵?他也不知道那半枚令牌背后藏着怎样的内奸,是位高权重的长老,还是朝夕相处的师兄?更不知道黑瘴宗偷取灵脉之力,究竟是为了布下怎样的杀局。
  
  但他清楚,从发现那块刻着曼陀罗花的墨玉玉佩的那一刻起,这场看似简单的暗桩清除战,就已经变成了一场与时间赛跑的生死较量。他们必须在黑瘴宗彻底撕开灵脉主脉口子前,找到所有暗桩的阵眼,揪出隐藏在宗门内的内奸,否则用不了多久,整个青木峰就会沦为邪煞之气的温床,山上数千名弟子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苏师兄,快走!再晚一点,黑石崖的阵眼可能就被激活了!”陆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打断了苏衍的思绪。
  
  苏衍应了一声,加快脚步跟上队伍。怀里的玉佩还在隐隐发烫,那半枚令牌像是在提醒着他什么。他突然想起失踪的三名内门弟子中,有一位是他的同乡师兄周航——周航的灵根是罕见的冰火双灵根,实力在同辈分弟子中稳居前三,若是连他都被困住,说明黑石崖的情况已经危急到了极点。那三名失踪的弟子,会不会已经找到了阵眼的关键?会不会知道内奸的身份?又或者,他们已经成了黑瘴宗要挟宗门的筹码?
  
  这一切的答案,都藏在迷雾重重的黑石崖。要想知道答案,他们就只能握紧手中的法器,迎着越来越浓的夜色与雾气,冒险前往那处危机四伏的绝地一探究竟。
  
  此时,山洞外传来急促脚步声,弟子慌乱呼喊:“苏师兄,青木峰护山大阵有不明力量冲击,似要强行闯入!”
  
  内门弟子模样的身影猛地站起,短暂慌乱后镇定结印,黑色藤蔓收紧,加快汲取昏迷弟子灵力。苏衍等人闻声疾驰而来,靠近山洞便觉阴森邪恶气息扑面。
  
  苏衍拔剑靠近洞口,洞内传来尖锐笑声,一道黑影飞射而出扑向他们。苏衍侧身闪避并挥剑攻击,黑影灵活避开,悬浮半空。众人看清是戴青铜面具、散发诡异黑气的神秘人,其双眼嗜血。
  
  神秘人低沉沙哑道:“你们以为能阻止我?今日,青木峰必万劫不复!”言罢,无数黑色藤蔓从地下钻出席卷而来。苏衍等人分散施展法术抵挡,战斗激烈,可藤蔓无穷无尽,将他们包围。
  
  众人力不从心时,神秘人怪叫,藤蔓攻击更疯狂。苏衍心知危机刚起,要想知道苏衍等人能否在这绝境中成功突围,神秘人背后又有着怎样更恐怖的势力,且看下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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