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永丰的窃生之母】 (第2/2页)
希尔没说话。
她跟在泽利尔身侧,只是视线不停扫过周围,眸光流转,表情似有所感。
几人继续向白穗村南侧走去。
没过多久,前方传来了一阵响动。
“咚!”
“砰……!”
“慢一点!”
“那根梁往左挪!”
在一片较为宽阔的空地上,五六名村民正在修建一座新的谷仓。
原有的公共粮仓已经使用多年,内部空间逐渐不够。
於是他们决定在旁边再搭建一座稍小的附属仓房。
看见村民们忙碌的模样,泽利尔内心忽然一动。
“巴伦村长既不要钱也不要粮...但这个倒是能帮上一点忙。”
泽利尔往前走了几步,然後朗声道。
“麻烦几位,让一下!”
听到泽利尔的声音,村民们的表情都有些诧异。
“冒险者大人,您这是要....?”
“你们是想砌堵墙对吧?”
泽利尔也不用魔杖,直接向前张开掌心,“我来帮忙吧。”
“诶!这怎麽行呢?”
其中一个村民连忙摆手道,“你们是村子里的恩人,是贵客!不用费力的。”
不过他话音刚落,泽利尔掌心中就萌发出一股土黄色的光芒。
“.”
细微震动从众人脚下传来。
紧接着,就在村民们规划好准备砌墙的地方,一段土壁拔地而起!
“.....哗啦哗啦。”
不过短短数秒,一堵厚实的墙壁就建造完毕,结构严丝合缝,非常稳固。
抬手间,泽利尔就完成了他们需要辛苦忙活一两天才能办到的事情。
“这.这这这!”
旁边的村民们无不惊讶地瞪大双眼,嘴巴张大得能塞进苹果。
“这是魔法!”
“我的天纳...您居然是一名魔法师!”
“不敢相信!”
“这麽大一堵墙,眨眼就造出来了!”
“我还以为魔法这种东西是假的呢!”
“太厉害了法师大人!”
各种惊叹声赞叹声不绝於耳。
村民们原本只是用好奇的目光打量几人,现在已经换成了崇敬的目光了。
对於常年生活在白穗村的人而言,魔法是一种遥远的东西,几乎只存在於文字概念上。
“真是感谢您的出手相助!”
领头的那个村民跑来连连道谢,“请问您的尊姓大名?”
“我叫泽利尔。”泽利尔含蓄地笑笑。
“好!”
那个村民眼睛骤亮,以拳击掌,“这座谷仓,就以您的名字命名...….叫泽利尔谷仓!”旁边立刻有人大声附和。
“好名字!”
“泽利尔谷仓!”
“听起来就很结实!”
“那当然了,这可是魔法造出来的!”
“啊哈哈哈..不用这麽客气的。”
泽利尔一边摆手,一边快步离开了现场,“你们继续忙啊,继续忙,我就不打扰了....”“啧啧,怪不得法师的地位这麽高..…在生活方面,这些便利性真的无可替代啊。”
走在土路上,格雷摇摇头,一脸不得不服的表情。
“要是换成剑士,估计只能在拆迁的时候才派上用场了。”
“你们刺客公会当年也是胆子大得可以,居然敢专门刺杀法师。”
“那是刺客公会干的事,跟我有什麽关系。”
希尔淡淡地道,“我现在已经不接单子了。”
再往前走,就是一片空地了。
因为白穗村地处山谷之间,所以太阳的直接日照区域跟时间都有限。
这片空地,就是最能享受到阳光的地方。
此时此刻,太阳正好越过山头,将光线泼洒下来。
在那片被温暖浸满的空地上,摆了几张木质摇摇椅。
四五个白发苍苍的村民,正躺在椅子里晒太阳。
微风拂过,他们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似乎已经睡着了,全然一副温和安详的场景。
但就在此时...。
“嗒.”
泽利尔前踏的步伐一顿。
这个瞬间。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觉,倏忽之间,爆发逸散。
时间仿佛停滞了。
一股比暴风雪刺骨千百倍的寒意,自骨髓之中慢慢渗透而出,如同毒蛇般攀上了脊背。
泽利尔视线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了一行字体。
【旧日的感召:
你对与(终末的腐死之环.奥戈索斯丁)以及相关的事物,拥有特殊的敏锐感知。】
紧接着,这行字体开始诡异地扭曲起来,像是藤蔓,像是触手,像是爬虫。
又或者...无序的混沌。
每个字符都闪烁起来,染上了浓郁的深红色。
那个被“”所掩盖的部分,再次发生变化。
片刻之後...字幕重组完毕。
一行全新的字体,烙印在了泽利尔视线中央,分外醒目。
【旧日的感召:
你对与(终末的腐死之环.奥戈索斯丁),(永丰的窃生之母.弥萨洛恩)以及■相关的事物,拥有特殊的敏锐感知。】
永丰的窃生之母....弥萨洛恩!
看清楚这个尊号以及名字之後,泽利尔瞳孔微微扩大,喉结下意识滚动。
他的身体也不自觉紧绷起来,掌心立刻搭着插在共鸣腰带上的夜宁魔杖,差一点就直接拔出来了。如临大敌!
冷静.....冷静!
泽利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等等,这是怎麽回事....…
又一个邪神?
但......自己明明什麽都没干啊。
上一次解密的邪神尊号以及真名,都还是因为安提柯斯说出来之後才有的。
这一次,怎麽散着散着步,莫名其妙就出现了?
永丰的窃生之母..,
四周并无异动,没有忽然出现白骨人马或者安提柯斯那样的劲敌。
泽利尔抬头看向前方,目光又落在那几个正在晒太阳的村民身上。
这一眼,就让【旧日的感召】特性活跃不已。
现在,泽利尔终於能确认了。
问题就出在这几个村民身上。
希尔率先察觉到泽利尔有些不对劲。
但她没有声张,只是等格雷跟瓦莱斯往前走了一段,才微微蹙眉,压低了声音。
“怎麽了....泽利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