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前任一哭,现任必输 (第2/2页)
但看着老实的戚诗云,她又气不起来,只能冷笑道:「你倒是诚实。」
连山信柔声道:「羽衣,你知道的我在你面前从不骗你,至少从不被你发现我在骗你。」
宫羽衣被气笑了:「那你人还怪好呢。」
「是这样的,不然你们为什麽会喜欢我呢。」连山信深以为然的点头。
宫羽衣感觉自己彻底没了脾气。
「「天命』连山信是吧?等我解决了西京的事,我便往江州一行,看看能让你心动的男人,会是什麽样的风采。」
宫羽衣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再次冷笑出声:「你喜欢他,但你名声在外,他可未必喜欢你。戚诗云,若是我抢在你面前,让他先喜欢上了我,你可别怪我言之不预。」
连山信顿时笑了:「羽衣,别闹,阿信他眼光很高的。」
「好,好,好,戚诗云,你等着,我一定让你後悔。」
这一刻,宫羽衣深深地记住了「连山信」这个名字。
这一刻,连山信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
所有想要报复戚探花的漂亮姐姐们,匡山欢迎你!
连山信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所以他并没有继续深入这个话题,而是关心起了宫羽衣的来意。「羽衣,方才我在门外,听到了沈阀大公子的事情。你这次来西京城,难道不是为了我?」宫羽衣讥讽道:「你算什麽东西?我早就把你给忘了。这次我来西京,是来给沈阀阀主贺寿的。」听到宫羽衣这样说,连山信就知道宫羽衣来西京城大部分原因肯定还是为了戚诗云。
不过他没有拆穿宫羽衣,只是若有所思道:「你家里想让你和沈阀大公子联姻?这个大公子好像不是个东西啊。明知道你要来,还故意把桃花源的名妓娶回家中。」
宫羽衣恨声道:「和你一样不是个东西。」
连山信皱眉:「别拿我和他相提并论,最起码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也不会拿一个桃花源的名妓来侮辱你。」
宫羽衣轻哼了一声,但是没有反驳。
她也感觉戚诗云对她的感情是真的。
而且她确实觉得戚诗云比沈阀大公子强多了。
「羽衣,我了解你。既然这个沈阀大公子是这种人,你肯定不会接受。既然如此,我替你打发了他吧。」
「你怎麽打发?」
「潜入沈阀,阉了他如何?」连山信建议道。
宫羽衣一直断线的智商这一刻突然恢复,她想起了戚诗云的另一重身份,顿时有些明悟:「九天要对付沈阀了?这是天后的意思,还是陛下的意思?」
连山信只是静静地看向宫羽衣。
宫羽衣立刻道:「我们宫家和绿水宫都没有和朝廷作对的意思。」
「我知道,有我在,也不会冤枉宫家和绿水宫。你正常去给沈阀贺寿,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放心,我不是为了让你把沈阀大公子约出来,才特意来找你的。」
宫羽衣内心一松,进而感觉有些羞愧。
她方才还真在这麽想。
但又被连山信预判了。
连山信看宫羽衣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猜到了,心道他心通好像也没什麽了不起的。
尤其是对付这种沉浸在爱情之中的女孩,根本用不着他心通,太好猜了。
「和沈阀联姻的事情就不要再进行了。」连山信提醒道:「你也不想和我兵戎相见吧?」
宫羽衣轻哼道:「不用你说,我也不会和一个把名妓娶回家的人联姻,沈阀的脸都被他丢尽了。」大禹风气开放,对於年轻人尤其开明,并没有三纲五常的说法。
在大禹,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宫羽衣作为宫家嫡长女其实没什麽,但是她作为绿水四剑之首,潜龙榜第九,在家族内包括在绿水宫内,都还是很有话语权的。
至少比沈阀大公子在沈阀的话语权大很多。
「那就好,羽衣,我在西京城的敌人有些多,不便久留。记住我的话,日後忘了我吧。」
与宫羽衣深情拥抱了一下,连山信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房间内。
仅仅片刻後,唐浣纱一脚踢开了房门。
「戚诗云呢?」
作为不平道的圣女,唐浣纱在西京的情报掌控力堪称恐怖。
当戚诗云以本尊真容现身後,她就迅速收到了消息,然後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宫羽衣自然也认出了不平道圣女唐浣纱。
她来西京城,本是为了和唐浣纱联手,去惩治戚诗云的。
但是看唐浣纱气势汹汹来兴师问罪的样子,再想到方才戚诗云先主动来找了自己,一股胜利者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罢了,既然她先来找的我,说明她最看重我。既如此,我就不和她计较了。」
至於和唐浣纱联手的事情,自然也不必再提。
所以宫羽衣只是对唐浣纱微笑道:「她刚走。」
唐浣纱看着宫羽衣的笑容,只觉极为刺眼:「你很得意是吗?」
宫羽衣没有否认:「我也没想到,昨日我刚到西京城,今日她就来找了我,而不是去找圣女。」唐浣纱的拳头硬了:「你说你昨日刚到西京城?」
「是啊。」
唐浣纱怒极反笑:「好,好啊。千面的徒子徒孙,竟然敢欺负到我头上来。千面,我定然要将你碎屍万段。」
宫羽衣:「?」
唐浣纱暴怒离开。
方向,邓小闲的私宅。
她要去找邓小闲兴师问罪!
人群中,已经重新变换样子的连山信眨了眨眼。
不平道对西京的掌控力还是太强了。
也就是昨晚唐浣纱被戚诗云缠住了,不然昨天晚上戚诗云就可能会翻车。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自己已经尽力帮戚诗云找补,但还是被唐浣纱发现了,连山信也没办法。
只能说,人还是不能坏事做尽。
而且,得多准备几个马甲。
比如现在,唐浣纱似乎就把矛头对准了千面。
说起千面,连山信看向了沈阀。
现在,千面应该已经在沈阀安顿下来了。
接下来,就是和千面以及夏浔阳接头,里应外合。
大破沈阀。
话分两头。
千面这边可就爽了。
浑身酸软无力。
当夏浔阳来和她请安的时候,她还躺在床上没有起来。
夏浔阳进入房间後,就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
等他的目光落到母妃身上,饶是夏浔阳的经验不够丰富,但也一眼就看了出来,母妃昨晚恐怕没少被灌溉。
今天的母妃明显比昨天有风情了很多。
而且整个人慵懒中透露着疲惫,疲惫中又略带一丝红润。
再结合房间内这特殊的味道。
房间内没有其他人,夏浔阳也就不再遮掩。
他沉声问道:「母妃,昨晚是道主来过吗?」
千面恰到好处的俏脸一红。
回忆起了昨天的那双魔手。
《洞玄子三十六散手》,他也是第一次体会。
他体会完之後,只有一个感慨:
名不虚传!
这一门神功,比姜不平身体力行带给他的体验感都更好。
面对夏浔阳的问题,千面轻声道:「浔阳,道主的实力远高於我。他非要,我也不能反抗啊。」夏浔阳无言以对。
一个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一个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好像没什麽道理不让两人行夫妻之事。他只能在内心再次为自己死不瞑目的父王掬一把辛酸泪。
随後道:「母妃,我今日准备出去见见连山信他们。」
「好。」
千面刚刚点头,忽然一个侍女从外面走了进来。
夏浔阳皱眉训斥道:「没让你进来在外面候着。」
侍女没有理会夏浔阳,而是对千面道:「永昌帝奔西京来了,目标可能是你。」
千面没绷住:「又来?」
现在的他,可是伏龙·千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