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八方变态会西京 (第2/2页)
「我们圣教之间,可未必能合作共赢。不过我们的目标不冲突的情况下,我会帮你对付沈阀的。毕竞,我家长老不喜欢沈阀。」
邓小闲闻言笑了:「我家长老,也很不喜欢沈阀。」
连山信心说你错了,你家长老可喜欢沈阀了,尤其喜欢沈家女,都娶回家去了。
他也没和你交底啊。
等戚诗云回来後,连山信也开口告辞。
很快,他们接上田忌,找了一家客栈留宿。
关上房门之後三人就开始互通消息。
田忌听完两人的讲述,整个人都傻了。
「戚疯子,你不会还想再玩弄一次唐浣纱吧?那可是不平道圣女,真把姜不平钓出来,我们就死定了。」
戚诗云自信道:「姜不平何等身份,肯定不会和我一般见识,否则有违他的公平之道。当年我离开西京,姜不平也没有出手。」
现在的她自然已经知道姜不平神足通大成。
那当年姜不平没出手,就肯定是因为姜不平不想出手。
所以戚诗云的胆子很大。
田忌无法反驳,只能转移话题:「邓小闲想勾引千面假扮的王妃?」
连山信点头。
田忌没绷住:「他怎麽勾引?中门对狙?」
连山信赞叹道:「好问题,我到现在都很好奇,千面是怎麽刺伤的陛下。」
这下戚诗云也没绷住。
他们确实至今仍不知道千面和永昌帝之间发生了什麽。
反正只要想想,就感觉那画面一定很美。
戚诗云提醒道:「千面现在实力大损,真打起来,未必是邓小闲的对手。不过有夏浔阳在,邓小闲确实自寻死路。」
「那倒也未必。」连山信摇头道:「我相信以夏浔阳的道心,他想的话,邓小闲根本勾引不到他,就怕他不想抵抗。」
「什麽意思?」
「邓小闲可是他义父的传人,夏浔阳对刮骨刀的感情很深。没能保护好刮骨刀,是他很大的遗憾。现在有机会保护义父的传人,甚至有机会和义父传人深入交流,夏浔阳能不心动吗?田忌,换你你心动吗?」田忌换位思考了一下,用力点头:「刮骨刀的传人,谁不心动就不是男人。」
戚诗云眨了眨眼,有些无语:「可是邓小闲也是男人啊。」
「那咋了,唐浣纱还是女人呢,你不一样下手了?」田忌鄙视道。
戚诗云不以为然:「那能一样吗?」
「你俩闭嘴吧。」连山信看不下去了。
两个双标怪。
「阿信,咱们对邓小闲是一个什麽态度?」田忌问道。
连山信沉吟道:「我还没有想好。」
「什麽意思?」
「我要先确定一下邓小闲的身世,他的先天媚骨,引起了我的怀疑。」
行走江湖一个月後,连山信已经总结出来一个规律:
当你不知道一个女人的前女友是谁的时候,你可以直接怀疑戚诗云;
当你不知道一个男人的黄月光是谁的时候,你可以直接怀疑刮骨刀;
当你不知道一个人亲爹是谁的时候,你可以怀疑永昌帝。
先天媚骨+刮骨刀传人,再辅以邓小闲不错的武学资质和心性。
连山信立刻怀疑到了永昌帝头上。
戚诗云听懂了连山信的话,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又一个龙种?」
「也许,找机会试探一下。」
田忌由衷感慨:「这西京真热闹啊。」
戚诗云看向连山信:「阿信,你不觉得西京热闹得过分了吗?」
连山信点头:「唐浣纱提醒了我,西京城的暗流涌动,未必都是针对寂血断尘刀来的。沈阀阀主的六十大寿,很可能会和夏浔修的婚礼一样。」
戚诗云眼神流转:「我甚至怀疑,这个局不是双修道布的。」
「也许,是很多方面都想要沈阀死,包括陛下,包括天后。」连山信若有所思:「沈太妃死了,若我是陛下,也会趁他病,要他命。」
田忌一愣:「我们就是来抢个刀,还能摊上这种大事?」
「也许一开始只是个巧合,但现在,气氛被烘托到这种程度了。而且,我们这些新一代的年轻人,都很不甘寂寞。」
连山信倾向於邓小闲说的话有部分是真的。
双修道未必就敢真的灭了沈家。
但邓小闲也许真的有这个野望。
年轻人,总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想要扬名立万,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
连山信也还年轻,所以他能理解邓小闲的想法。
「那我们也对沈阀动手?」田忌问道。
连山信笑了:「咱们手上沾了那麽多沈家女的鲜血,不把沈阀灭了你我寝食难安。死掉的沈阀,才是好沈阀。」
「那可是十大门阀之一的沈阀啊。」田忌长叹了一口气:「阿信,你说的还真对。你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出大事。」
「这也许就是命运吧,我娘给我起的绰号简直封神。」
连山信愈发觉得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自从他的绰号改成「天命」後,走到哪里都感觉有天命加身。
贺妙君说的是对的,名号真的很重要。
甚至会和冥冥中的气运绑定。
不平道,总部。
听完唐浣纱的汇报,姜不平有些意外。
「沈阀和双修道之间的确有些嫌隙,但双修道道主闲云野鹤,轻易不插手这些琐事。而且当年沈阀为了和双修道主交好,沈阀阀主亲自出面,为双修道道主引荐了刮骨刀,以圆双修道道主能和刮骨刀一拚高下的梦想。那次之後,沈阀和双修道基本就已经冰释前嫌。此次针对沈家布局定然不是双修道乾的。」唐浣纱震惊道:「道主,您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邓小闲的主意?」
「应是如此。」
「邓小闲好大的胆子,好大的手笔。他区区一领域境武者,如何敢谋划沈家?」
「所以邓小闲的身後,定然还有其他势力在支持。沈太妃死了,沈阀最大的靠山倒了,现在的确是对沈阀下手的最佳时机。」
「道主,那我们不平道是否下场?沈阀平日里,可没少和我们为敌。」唐浣纱问道。
她言下之意,很显然是想插一脚的。
姜不平沉声道:「浣纱,我们不平道的敌人是沈阀吗?」
唐浣纱无言。
「没有沈阀,也会有崔阀。没有崔阀,也会有谢阀。天下门阀,靠杀是很难杀完的。反而这些年下来,沈阀和我们不平道已经产生了默契。若我们将沈阀连根拔起,焉知在西京代替沈阀的新贵,会不会吃相更加难看?会不会牵扯我们更多的精力?」姜不平问道。
唐浣纱羞愧低头:「道主深谋远虑,是浣纱孟浪了,只懂逞一时之快。道主您说的对,沈阀实力不足,已经和我们不平道达成了平衡。把沈阀留在西京,才是对我们不平道最好的掩护。」
「你错了。」
「啊?」
唐浣纱擡头,疑惑的看向姜不平。
姜不平肃然道:「无论是谁要灭沈阀,我们不平道都支持。」
唐浣纱不解:「道主,您不是说,留着沈家对我们不平道更有利吗?」
「当然,但我成立不平道,难道只是为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吗?」
姜不平平静的反问,却让唐浣纱醍醐灌顶。
「浣纱,无知者无畏,没什麽可称赞的。当你明知不可为,却为心中道意,依旧为之,你的不平道意才能更进一步。你在不平道内,也才有接替我的资格。这条路不轻松,我希望你能与我同行。」唐浣纱肃然道:「道主,浣纱会努力跟在您身後,荡尽天下不平事。」
不平道内,闪烁着正道的光。
而西京城外,变态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位绝代妇人掀开车帘,看向前方的西京城门,脸上浮现出明媚的笑容。
「浔阳,西京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