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 天竺收玉兔(七) (第2/2页)
悟空上前道:「师父,这其中有些古怪。那公主绣楼,宫中重地,怎麽无人拦着?且莫急,待俺老孙去打探一二。」
唐僧这才转忧为喜,又叫悟空小心。
悟空转身变个苍蝇,顺着窗缝飞了出去。
另一边,敖徒正在後宫殿中惩治那玉兔儿。
先将她丢在榻上,抽了两掌。
玉兔儿喊着疼,眼眶湿润。
敖徒道:「你这兔儿,怎麽在殿上坏我计策!」
玉兔精娇声道:「父皇怀中温暖,女儿想要父皇怀抱嘛!」
说着,喘气咽咽,委委屈屈。
敖徒见状并不理会,本来还要罚她,奈何恰好此时见到悟空过来,遂正色道:「去寻你母亲,更换嫁衣。」
玉兔精愣了片刻,反应过来,起身道:「是。」
遂去找了皇后,更换妆新。
悟空来後,正赶上皇后宫女领着玉兔精妆新出来。
此般模样,人间果无,有诗曰:
巧样宫妆,嫦娥怎比。龙钗与凤钗,艳艳飞金缕;樱唇皓齿朱颜,袅娜如花轻体。锦重重五彩丛中,香拂拂千金队里。
玉兔精笑颜道:「父皇,女儿这般衣着可得体吗?」
敖徒笑着点头道:「尚可。」
玉兔精听了,又与皇后宫女折返回去,一段时间後,更换一套衣装。有诗曰:
赛毛嫱,欺楚妹。倾国倾城,比花比玉。妆饰更鲜妍,钗环多艳丽。兰心蕙性清高,粉脸冰肌荣贵。黛眉一线远山微,窈窕嫣姌攒锦队。
敖徒笑道:「此妆更好。」
玉兔精又回去,换一套妆造,有诗曰:
深可爱,实堪夸。异香馥郁,脂粉交加。天台福地远,怎似国王家。笑语纷然娇态,笙歌绕缭喧譁。花堆锦砌千般美,看遍人间怎若她。
敖徒道:「甚好。」
玉兔精又换妆造,携众出来,有诗曰:
仙子阵,美人群。嫔妃换彩,公主妆新。云鬓堆鸦髻,霓裳压凤裙。一派仙音嘹亮,两行朱紫缤纷。当年曾结乘鸾信,今朝幸喜会嘉姻。
敖徒笑道:「好!好!好!莫换了,且定好婚期,教那驸马妆好,好成喜事。」
玉兔精行礼道:「女儿愿听父皇吩咐。」
悟空见此幕,无甚蹊跷之处,即返回去。
敖徒道:「走了。」
玉兔精甚喜,将敖徒胳膊抱在怀里,笑问道:「父皇,究竟哪样好看?」
敖徒道:「都还尚可。」
玉兔精想了想,笑道:「我知哪套最好,待我换上,与父皇舞曲。」
敖徒好奇道:「哪个?」
玉兔精即走下去,片刻後出来,乃是:
金钗别云鬓,银环缀玉足。肩上不披缕,腰下更无丝。粉腻腻,香阵阵;朱颜娇俏胜脂粉。玲珑窈窕何须藏。宫样霓裳百样妆,怎比天生金玉质。
敖徒笑道:「你这玉兔儿!」
玉兔精即在敖徒面前翩翩起舞,仙姿摇曳,展露娇态。
敖徒静静观看舞蹈。
一舞作罢,玉兔精上前来,笑问道:「父皇,女儿舞的如何?」
敖徒摇头道:「此舞不及前些日如来请我时,佛家的舞曲。」
玉兔精靠进敖徒怀中撒娇道:「父皇偏心,那些尼姑有甚好看的,怎比得过女儿?」
敖徒笑着将她捉住,道:「你不说,我倒忘了。方才还未惩治你殿上坏我计策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