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天竺收玉兔(六) (第2/2页)
敖徒道:「来人,拿出来!」
侍卫上前,从唐僧脖间一扯,扯出一条红纱巾。
敖徒心想这玉兔儿办事真是妥当,他乃一国之主,就是没证据也能定罪,更别说如今还有证据了,笑道:「此乃袈裟乎?」
玉兔精见了,一把将敖徒抱住,玉容愁泣,又羞又恨道:「父皇,那是女儿的纱巾,被他趁乱偷去!」
唐僧大惊道:「不!不!这是掉在贫僧身上的,贫僧不知啊!」
敖徒道:「大胆唐僧,淫胆包天,证据确凿,还敢抵赖!速速斩首!」
众人尽皆叫好。
唐僧百口莫辩,面上红痕,背後纱巾,狼狈至极。就连悟空三人都有些不知如何为师父辩驳。
悟空暗暗掐诀,想着如今只能用定身法将众人定住,先护着师父逃去再说。
这边,玉兔精紧贴在敖徒怀中,一身温软娇躯,暗发春情,面上却一副楚楚可怜,圣洁仙子模样,与敖徒道:「父皇,且莫杀他。」
敖徒道:「公主说的有理,斩首太便宜他了,定要多用刑法,才能明正典刑!」
玉兔精道:「不!不!父皇!我想他是大唐僧人,又闻说是唐皇御弟,人虽卑鄙,可若直接杀了,岂不引得两国交恶,遗害我万千百姓吗?」
悟空听了这话,不禁有些惊讶,暗道这公主竟如此知礼?见事有转机,遂暂将手上的定身法撤去。
敖徒道:「公主的意思是?」
玉兔精含羞带怯,埋头在敖徒怀里,对外声声抽泣,其实禁不住春情大发,吐着粉嫩舌尖,在那里弄怪。
敖徒悄悄在她足心掐了一下。
她那足心,有敖徒留下印记,为的是防备悟空的金眸,免得被看破本相。悟空如今不能看破真实,便是那印记之功。
如今敖徒触碰之下,那印记亮起,是朵白莲纹样,烫得玉兔儿身子娇颤,不敢弄怪。
外人不知其故,只听得公主似悲似泣之声,更觉心疼。
玉兔精道:「女儿一人之清白、之屈辱,乃是个人小节;我天竺与大唐之交恶、交善,乃是大礼、大节,岂能因小而失大也?今日父王为女儿择选驸马,应选者皆是国中贤才。女儿本有姻缘,却无洪福,今即已被唐朝和尚撞破清白,不如——不如————就许了他罢!」
言罢,更是泪水难止,一面清怜娇俏容颜,埋在敖徒怀中,令众人心伤心碎。
敖徒轻轻抱着玉兔儿,道:「女儿!委屈你了!教你许配这老僧,乃是寡人之过也!」
玉兔精含泪摇头道:「父王莫要惭愧,女儿不委屈!」
众人见了,无不痛心疾首,抱恨万分。
唐僧慌道:「陛下!陛下!万万不可!贫僧是佛教出家之人,怎敢与玉叶金枝为偶!放赦我师徒去吧!」
此言一出,不等敖徒说话,那些参选的众人便气得咬牙切齿,纷纷大骂,许多上前来打唐僧。
「好个无耻淫僧,得了便宜,还敢在此弄乖!」
悟空三人见状,怕唐僧被众人打死,只好上前护着。
八戒将背一撑,挡住众人拳脚,对唐僧埋怨道:「师父,你好主意啊!叫我们留在馆驿,你一人去宫中,说甚麽倒换关文,却跑到人家公主的闺阁之中倒换去了!亏我们还在那争,你倒会弄个生米变熟米的术法,还得你是师父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