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人丹、血母传承 (第1/2页)
随着冷笑声传来的,正是另外一股凌厉至极的气息。
这气息让地宫中的所有人的心头都是一沉,其赫然也是无限的接近于筑基境界的气息。
“好口气,不知又是哪一位本庙道友压制着修为,来这庐山秘境闯荡了?”
尔家老祖的口中传出话声。
其话语,无疑是确定了那说话者的身份,这让本是惊疑的尔家族人,面色彻底变化。
而现场中,方束的神情则是比其余人等更是愕然。
他只是一听那声音,便听出了来人正是自家的师父——龙姑仙家。
“龙师竟然亲自来这秘境了?!”方束的心头杂乱。
但是思绪再混乱,也不影响他立刻就做出选择。
嗖的,方束就在尔代媛复杂的目光之下,身形倒退,闪烁间便落在了龙姑出声的地方。
等到他站在那石柱上,一道身影慢慢的从阴影中浮现,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其人身量高挑,容颜上佳,恍若道经中所言的清冷神人一般,绰约如处子。
方束瞧见这容颜靓丽的龙姑仙家,一时目光再次恍惚,差点以为是有人伪装。
但是仔细辨认,只看对方的半张脸,的确是和龙姑仙家从前完好的半张脸一般无二。
他心间暗想:“是龙姑竟不知何时已恢复容貌了,还是此乃回光返照一般的情况?”
但对外举止上,方束毫不犹豫的就行大礼:
“拜见师父。
弟子竟不知师父驾临,还望师父恕罪。”
龙姑目光平淡的瞥了一眼方束,并未言语,只是点了点头。
而另外一旁。
那尔家老祖辨认几下,也是认出了龙姑。
此獠的口中发出轻笑:“原来是蛊堂之主,龙姑道友的这幅模样,老夫可是从未见过。
话说龙道友不是被自家的大弟子下毒手,以致于身受重创、难以离山了么。怎的,不好好待在庙内养伤,偏要来这秘境中厮混?”
龙姑仙家嘴角的冷笑不散,只是淡淡道:
“这还不是多亏了道友,竟然对外散播出此地血湖的消息,龙某查阅几番,发现倒也有几分可信,便想着来凑凑热闹,看能否获得宝药,修补伤势。”
其人这般坦然的说出目的,倒是让尔家老祖一时语塞,不知该作何回应。
停顿几个呼吸后,对方才闷声道:
“竟敢来此地,道友小心宝物未得,伤势反倒更加恶化,连筑基境界也跌落了。到时候,可就悔之晚矣。”
这番话让四下惊疑的尔家族人们,面色顿时有所恢复。
许多尔家族人都是低声交流:“是极了。听闻这蛊堂之主身受重创,法力已是大不如前,连堂主之名也可能被去掉!”
“此人如今放在筑基仙家中,只怕是属于最为孱弱的一等,哪能比得上咱们老祖的法力!”
龙姑仙家听见这些话,目光微动,扫了一眼闲杂人等。
但她并没有露出被冒犯的不愉之色,反而平静回答:
“诸位道友放心,本座再是受伤,但落在这秘境里面,也是能勉强和尔道友一较高下的。”
这番话让尔族人狐疑,但让尔家老祖的心神大为一沉。
此獠不由得就在心间破口大骂:“该死的!这老妪怎的也来这血湖凑热闹。”
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故意放出消息,想多多引来秘境内的仙家,结果却直接就引来了一个筑基地仙。
且正如龙姑所言,其人哪怕是身受重创,法力已经是在筑基仙家中排行末位,但是处在秘境中,这点伤势又算不得什么了。
毕竟他尔某人在此地,受着秘境的压制,同样是只能发挥出筑基以下的法力,拘束重重。
现场的气氛阴沉,双方对峙。
“好了,废话不多说!”
龙姑仙家眯着眼睛,轻喝出声:
“龙某也不是不讲理的,此地的宝药似乎不少,你我二人瓜分便是。”
话声说完,她便当即出手,朝着那地宫中血莲子擒拿而去。
四下的尔家族人见状,不由惊呼:“老祖!”
但是尔家老祖见状,无动于衷,只是冷冷地看着龙姑仙家的收割灵药。
很快,一颗血莲子便被龙姑拿捏到了身旁。
龙姑仙家也是疑惑,诧异对方竟然一声不吭的允许她采摘药物。但是很快地,龙姑仙家的面色就微变。
这时,大笑声从尔家老祖的口中响起:
“怎的,药物已经在手,龙道友为何不服用?”
这话让所有人的目光,刷刷地都是落在那颗血莲子上面。
随即众人就瞧见,那小人一般的莲子,忽然张开身子,睁开了眼睛,其本是憨厚的小脸,变得狰狞扭曲,还发出了恶鬼一般的嘶吼声,瞬间是既丑陋又凶厉。
距离莲子颇近的方束,还立刻就从莲子上,察觉到了一股极为阴邪的气息。
很显然,这地宫中的莲子和秘境内的千年灵药一般无二,也是沾染了邪气,且多半是因为血祭的缘故,莲子内还满满的都是怨气种种。
此等药物只怕是带出了秘境,也难以将内里的邪气怨气驱除干净。
意识到这点,龙姑的脸色变得阴沉。
但是她并没有气急败坏,而是打量着尔家老祖,平静出声:
“哦,听道友这话,你似乎是有法子能服用此物了?”
尔家老祖回答:“嘿,老夫若是说并无,龙道友可信?”
龙姑仙家的眉头皱起,尔家的其余人等也是神色讶然,纷纷低头议论,琢磨起自家的老祖是否在戏弄对方。
但是很快地,一阵衣物窸窣的声音就落地。
只见那人群中央的尔家老祖,忽地解掉了身上的斗篷,将自家的身形全貌显露在众人的眼中。
现场先是一静,然后便是阵阵大吸一口凉气的呼喝声响起:
“老、老祖!?”
只见那尔家老祖,其面容枯槁,两颊凹陷,顶上更是头发萎蔫,只剩下几缕枯黄的毛儿,并且一阵恶臭味道,不断的从对方的身上散发而出。
单从外貌气象来瞧,此人压根就不是一个突破不久的八劫地仙,而分明是个命不久矣、病入膏肓的老叫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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