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临摹、蛙鸣、出招【拜谢!再拜!欠更29k】 (第2/2页)
在宫中用饭后,长这才带著宫里的赏赐,和徐载靖长柏等人一起出了宫。
出宫后,长稹没有回盛家,而是到了郡王府,用朱墨在纸张上写了很多字。
用途自然是將来皇子描红。
数天后,日子来到了四月。
北方保州外,塘濼附近,风景早已不是冬日的模样。
先前排水平整后的大片土地,此时正被河水灌溉,水天一线,一片波光粼粼。
水面上,还不时有各色鸟儿盘旋落下。
河水灌溉,一是为了稀释几十年来因水汽蒸发积攒的盐碱,二是为了让富含养分的河沙覆盖土地。
远处还未排水的塘泊中,大片大片的芦苇蒲荻茂盛生长,远远看去犹如丈高的绿色围墙。
当厚重的乌云將太阳遮住,那芦苇蒲荻的围墙就变成了暗绿色。
一阵凉风吹过之后,雨滴便淅渐沥沥下了起来。
雨滴砸入芦苇蒲荻中的声音,和砸在水面上的动静完全不同。
雨幕逐渐变得细密,芦苇蒲获的围墙渐渐变得模糊不清,蛙鸣却阵阵响起。
不仅州城外,城內也能清晰地听到蛙鸣声。
就在雨声和呱呱的蛙鸣声中,有披著蓑衣的驛卒,脚步匆匆地走到了一处大院儿门前0
驛卒在门前等了一会儿。
院內便有小廝的声音传来:“冬荣哥,人就在外面。”
很快,撑著油纸伞的冬荣来到大门口。
一番交谈,冬荣笑著给了驛卒一串钱,便带著竹筒朝后院儿走去。
后院正屋,有女使迈步进屋,行礼后说道:“主君,小娘,汴京来的信。”
看著屋外雨景的盛炫,看著想要起身的卫恕意,赶忙道:“恕意啊,你快坐下!信给我吧。”
“是,主君。”
女使將竹筒给了盛絃,再次行礼后退出了屋子。
盛炫则打开竹筒,倒出被油纸包著的信封。
大著肚子的卫恕意扶著腰,走到了盛紘身旁,道:“主君,是谁来的信?”
盛絃摇了摇手里的一摞信,笑道:“瞧这第一封信的笔跡,像是母亲大人来的信。”
卫恕意点著头,视线放在了那一摞信的下面,道:“不知有没有明儿和儿的。”
盛炫笑了笑,拆看信封展开信纸看了起来。
看了没一会儿,面带笑容的盛炫就眼睛一瞪,愣在当场。
“呱呱呱呱!”
屋外依旧传来阵阵蛙鸣。
揉了揉眼睛,盛炫眯眼重新看著手里的信纸。
察觉到盛絃异样的卫恕意疑惑道:“主君,您这是怎么了?”
盛炫鬍子抖了抖,转头直勾勾地看著卫恕意,將手里的信纸递来,道:“你自己看吧。”
心中有些紧张的卫恕意伸手接过,將信纸朝著明亮些的屋门,借著天光看了起来。
看了没一会儿,卫恕意情不自禁地扶住了自己的大肚子。
看著盛炫,卫恕意眼中满是疑惑:“主君,这,这...
2
盛炫走了两步,满是感慨地扶住卫恕意,道:“儿这又是金鲤入怀,又是皇子临摹他的字,一桩桩的事情,也不知是好是坏!”
卫恕意点头:“主君所言极是!但愿,这些事不会影响儿的考试。”
盛炫深呼吸了一下,就要说道:“便是儿他..
“,盛是想说,就凭发生的这些事,哪怕长落榜,朝廷必然也会赐给他功名!
可话没说完,盛炫嘴里的话就被卫恕意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盛炫笑了笑岔开话题,道:“恕意啊,长在金明池的奇遇不说!他能在宫里有那般际遇,你付出良多,功劳在你啊!”
“此事,我心中是明白的!”
盛絃说完,继续看信的卫恕意连连摇头,道:“官人,您此言差矣!”
“嗯?恕意,我哪里说错了?”盛炫笑著问道。
卫恕意抿了下嘴,抬头看著盛炫,道:“槙儿能金鲤入怀,妾身瞧著,多半是因为坐了郡王府的游船,沾了郡王府的光。”
“啊?”盛炫一愣。
卫恕意继续说道:“妾身虽督促儿读书练字,可字再好,没有郡王府、主君您和柏哥儿等人背书担保....
“”
“宫里的贵人们,又怎么会允许皇子殿下临摹字帖?”
“看似功劳在妾身,实则因为亲戚遮奢和咱家家世!”
听到此话,盛絃嘴角忍不住上扬了起来:“误,恕意你这话说得,太过自谦了!”
说话间,盛炫鬆开卫恕意,走到一旁拿起另外几封信递了过来。
这几封信是明兰、长和小蝶等人寄来的,內容各不相同。
明兰和小蝶主要是关心卫恕意的身体。
长信中则满是对卫恕意以及盛炫的思念。
长柏代笔的王若弗的信,则说了说家中事后询问盛炫什么时候能回京。
看完来信,盛炫很是感慨,抿了下嘴。
离京数月,说盛炫不想家里人,那是假的。
“主君,瞧著雨势有些大,不知种著新作物的田亩中,情况如何。”卫恕意轻声道。
旁边的盛絃一愣,隨即说道:“恕意啊,你在家里好好待著,我得带人去田亩里看一看了!省的雨大泡坏了那些良种!”
卫恕意微笑应是。
四月中旬。
汴京京畿附近州县府试。
这日清晨,汴京城內,积英巷盛家大门口。
看著远处朝这边驶来的,掛著代国公府木牌的名贵马车,门房小廝赶忙快步进院儿通传。
很快,在前院正厅等候的老夫人等盛家人,陪著长走了出来。
同坐一辆马车的华兰和明兰,笑著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两人身后还跟著徐兴仲。
“祖母、母亲。”走在前面的华兰和明兰笑著叫人。
老夫人和王若弗笑著点头。
海朝云、花氏和兴仲也都各自叫人。
一番寒暄后,华兰同长稹笑道:“弟弟,咱们走吧!”
长稹点头。
朝老夫人和王若弗躬身拱手一礼,长道:“祖母,母亲,槙儿先去了。”
长入场暂且掠过。
府试第二天,大周皇宫,下朝后,徐载靖陪著赵枋进到了书房中。
“靖哥,皇城司的奏报,瞧瞧吧。
赵枋从御案上抽出一本册子递了过来。
徐载靖躬身接过后看了起来。
看了几眼,徐载靖的眼睛便眯了起来。
原因无他,乃是奏报中写有江南、荆湖两路,有广南豪商大举收购巨木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