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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李纨露真情,大宋第一支私掠舰队

第503章 李纨露真情,大宋第一支私掠舰队 (第1/2页)

平儿被王熙凤这一声断喝,惊得脸蛋儿霎时褪了血色。
  
  「奶奶息怒!」她哪敢耽搁,慌忙後退几步,朝着王熙凤的方向碎步小跑过去,口中不住告饶,「这就来了!」
  
  灯火摇曳,大官人此刻才借着光亮瞧得分明一一想是夜深被骤然唤起,平儿竟只胡乱套了条居家的薄绸撒脚裤,那料子软塌塌、轻飘飘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两条修长腿子的轮廓。
  
  待她跑到王熙凤横提着的羊角灯笼下站定,昏黄的光晕一透,里头那两瓣小而鼓胀的腴臀毫纤毕现,青春饱满的腿股肌肤腻白得晃眼,薄绸下隐隐透出一点肉色。
  
  王熙凤乍见大官人站在暗影里,也是一愣,丹凤眼里添了三分惊疑。
  
  她那对利眼先在平儿身上一下,又在大官人脸上打了个转,再落回平儿身上,如此来回逡巡,心中那股无名火里,陡然掺进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警惕,直烧得她心窝子发烫。
  
  「哟!」她鼻子里冷冷哼出一声,那声音尖利,话里更是夹枪带棒,「这不是我们大官人麽?都擢升三品了,堂堂京城父母官,这深更半夜的,衙门里清闲得没个事可忙了?」
  
  大官人笑道:「琏二奶奶这话可冤杀我了!刚奉旨陪了一群难缠的贵客,席面上灌了一肚子黄汤,喝得五迷三道,走路都打飘。见後院灯火大亮,人影乱晃,想着莫不是天塌了半边?这才强撑着过来瞧瞧,看能不能搭把手,尽尽情分。却不想连琏二奶奶也未曾安歇呢!」
  
  王熙凤扭着那对磨盘也似的肥臀,托着平儿的手,手指暗暗在平儿胳膊上掐了一把,慢慢走近。一股浓烈的酒气混杂着男子体息扑面而来,冲得她眉头一皱。她心中那股莫名的滋味更浓了,从开始的酸怒,竟鬼使神差地化作一缕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关切,脱口而出道:
  
  「你……你也是个不知爱惜身子的!那天下是官家的,可这身子骨,却是你自家安身立命的宝贝疙瘩!!这般糟蹋,莫不是嫌命长了?」
  
  这话音未落,她自己也惊觉失言,那话里透着的亲昵与关切,实在逾越了身份,脸上顿时飞起两朵不自然的红霞,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她慌忙找补,声音陡然拔高八度,带着惯常的泼辣掩饰道:
  
  「平儿,你听听!他们这些爷们儿,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这副不上面的德性!灌几口黄汤就不知姓甚名谁,真要喝出个「马上风』躺倒爬不起来,我家可儿那娇滴滴的身子骨,往後靠谁去?!指望你们这些没笼头的马儿,黄花菜都凉了!」
  
  她说着,又狠狠剜了大官人一眼。
  
  平儿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只小声道:「奶奶说的是……大官人还是保重身子要紧。」
  
  大官人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顺着王熙凤的话头道:「多谢琏二奶奶,平姑娘也费心了,我日後定当仔细着点。」
  
  他随即正色问道:「里头兰哥儿究竟如何了?可要紧?」
  
  王熙凤定了定神,说起正事:「该预备的都预备下了!桑虫猪尾备着发痘,屋子也洒扫洁净,连耗子洞都堵严实了,供奉了痘疹娘娘。也传了话下去,忌煎炒等发物!」
  
  她转头对平儿吩咐:「等会打点几件素净衣裳,头面首饰也拣那素银的!这几日我们几个都得跟着太太、老太太,早晚在痘娘娘跟前磕头烧香!半点马虎不得!」
  
  「是,奶奶。」平儿低声应了,伸手去接王熙凤手里的灯笼,动作间薄绸裤管飘动,带起一阵暗香。就在这灯笼交接後,平儿自然是把灯笼提近王熙凤跟前地面。
  
  顿时把王熙凤照映得明明白白。
  
  那葱绿撒花裙的薄绸料子,被沉甸甸的臀肉绷得死紧,竟清晰地勒显出内里一条鲜红汗巾子深深陷在里头!
  
  更要命的是,汗巾子许是被汗水或动作微微泅湿,紧贴肌肤,透出那抹刺目妖艳的红!
  
  这红色便把王熙凤本不如李瓶儿白的腴肉承托得白花花的,甚至能看到里头隐约的汗珠儿。王熙凤见到大官人的直直的眼光免不了一愣。
  
  顺着大官人那直勾勾、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低头一瞧!
  
  这这是什麽!
  
  自己竟被看个精光!
  
  「轰」的一声,只觉一股热气直冲顶门!
  
  刹那间羞臊得魂飞天外,那张艳丽的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脖子都臊红了。
  
  她又羞又怒,一把推开平儿的灯笼,狠狠瞪了大官人一眼,那眼神似嗔似怨,更带着慌乱,骂道:「你……你这杀千刀的眼睛往哪处腌膀地方瞧呢!没廉耻的!平儿,还不快走!」
  
  骂完,也顾不上仪态,一把拽过还在发懵的平儿,像被鬼撵似的,扭着那对在灯笼残光里愈发显得浑圆硕大肥臀,跌跌撞撞就往自家院子方向逃去。
  
  只留下大官人兀自站在原地,鼻尖仿佛还萦绕着脂粉香汗混合的撩人气息,眼前晃动着那惊鸿一瞥下,灯笼昏光里,薄绸裙下,红汗巾子深勒饱胀欲裂黑红白!
  
  王熙凤走後。
  
  大官人无奈的一笑,擡脚往大观园深处灯火通明处走去。
  
  刚绕过一处太湖石假山,便见回廊转角处,一盏小巧的羊角灯笼幽幽亮着,提着灯的正是玉钏儿。灯火映着她的小脸,鼻尖沁着细小的汗珠,两颊泛着自然的红晕,比那胭脂点染更显娇嫩。大官人见她提着灯笼过来,便问:「玉钏儿,你怎麽跑这儿来了?」
  
  玉钏儿闻声擡头,见是大官人忙屈膝行礼,声音细细软软,带着点喘:「回大人,前面太太吩咐了,兰哥儿这病见不得生人,後院都是女眷忌讳男子冲撞。这边伺候的全是各房抽调出来的丫头婆子,一个外头的小厮杂役都不许放进来,怕人手不够使唤,就把我也派过来了。」
  
  她指了指灯火深处,「其他屋子里的姐姐们也都来了,都在忙着洒扫薰香,搬挪物件儿,把兰哥儿挪到不远处那个单独的小院子里头。
  
  大官人点点头,示意知道了,擡脚便要往里走。
  
  不料玉钏儿却怯生生地唤了一声:「大……大人留步。」
  
  大官人脚步一顿,侧身看她:「嗯?玉钏儿,还有何事?」
  
  玉钏儿提着灯笼的手指绞紧了,她垂着头,不敢看大官人,声音羞赧道:「是……是姐姐的事……姐姐这段时日一直在母亲跟前服侍,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母亲如今身子骨总算……总算松快了些。求……求大官人千万别怪罪姐姐……都是……都是奴婢没用……」
  
  说到此处,她眼眶已然泛红,泫然欲泣,「若……若是我能去伺候母亲,姐姐就能回来……回来伺候大官人了……如今害得大官人身边……连个熨帖称心伺候的人儿都没有……都是奴婢的罪过…」大官人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笨拙讨好的小模样,放柔了声音,笑道:
  
  「这叫什麽话?伺候母亲病榻,乃是人伦大孝,天经地义!金钏儿做得很好。若她是个连生身母亲都能抛下不管不顾的凉薄之人,这等心性,莫说伺候我,便是留在府里,我也不敢用!你姐姐的孝心,我只有赞许的份儿。」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玉钏儿紧张的小脸上:「你巴巴儿地叫住我,说这番话,可是怕我因此事恼了你姐姐,要责罚於她?」
  
  玉钏儿闻言,连连点头,急切道:「奴婢愚笨,奴婢没用!不能替姐姐分忧去伺候母亲,才累得姐姐一人担了所有辛苦!」
  
  大官人摆摆手,温言道:「你且把心放回肚子里去。我回京城第二日你姐姐回来伺候我,还是我亲口让她不必急着回来,安心在你们母亲跟前侍奉的。病癒之前,她只管好生照料便是。你放一万个心,我岂是那等不明事理、苛待下人的主子?」
  
  玉钏儿听了这话,悬着的心终於落下,破涕为笑,那笑容清纯又带着点懵懂的妩媚。
  
  她赶紧又福了一福,感激道:「多谢大官人恩典!大官人真是菩萨心肠!奴婢……奴婢告退了。」说着,便提着灯笼离开。
  
  别了玉钏儿,大官人脚下却不停,径直踏入兰哥儿养病的院落。
  
  甫一进门,只见李纨端着一个铜盆,失魂落魄地从里间走出来。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薄的月白色轻纱衫子,下身是同色的素绫撒脚裤,都是夏日里最透气的料子。
  
  一张俏脸苍白得如同糊窗的素纸,眼窝深陷,昔日如远山含黛的秀眉紧蹙,那双总是带着几分贞静愁绪的眸子,此刻空茫茫一片,竞连大官人走到近前都未曾察觉。
  
  「怎麽让纨大奶奶竟亲自做这等粗使活计?」大官人声音不高,却惊得李纨浑身一颤。
  
  李纨猛地擡头,更要命的是那轻薄的纱衫瞬间彻底浸透顺着纱衫的纹理缓缓下淌,泅湿了腰间素绫裤的系带处,散发出甜腻温热的腥气。
  
  她看清来人,先是一惊,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屈辱与破釜沉舟的决绝,贝齿狠狠咬住失了血色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声音带颤抖:
  
  「你...你怎麽来了!今日…今日不行,你莫要撩拨我,我便是胀死堵死,身子疼死,也绝不能再任你……任你作践!你…你今日若撩拨我,我李纨立刻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
  
  大官人被她这激烈的反应弄得一怔,随即哑然失笑摇摇头:「你想岔了,我哪里是这般人。」李纨冷笑心道:你不是这般人才有鬼了!
  
  大官人不知道她心中啐自己,复又问道:「你那两个贴身丫鬟呢?怎让你独自操劳,弄成这般模样?」李纨见大官人并未如往日般带着狎昵迫近,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可随之而来的,竟是一股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空落落的酸涩与莫名的失落。
  
  她下意识地想擡手掩住胸前湿透,狼狈地垂下眼帘,避开那灼人的目光,低声道:「她们…她们去後面屋子收拾兰儿的替换衣物了……我…我……」
  
  说着眼眶又湿了!
  
  「孩子怎麽样了?」大官人皱眉问道。
  
  提到儿子,李纨泪光瞬间盈满了空茫的眸子:「发了高烧,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这孩子…乖得让人心疼,再难受也不哭不闹……」
  
  「我进去看看。」大官人说着便要往里走。
  
  「不可!」李纨惊恐万分,慌忙张开双臂阻拦,「这痘疹凶险,会…会过人的!」
  
  大官人脚步一顿,侧头看她,唇边笑起:「哦?那你怎的不怕?」
  
  李纨挺直了腰背:「我是他生身母亲!便是为他死了,也是天经地义!」
  
  「嗬,」大官人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狎昵的调侃,
  
  「那我呢?我与他母亲是何等亲近的关系?我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话音未落,他大步流星跨入内室。
  
  李纨又急又羞,却也无力阻拦,只得慌忙跟了进去。
  
  内室药气更浓,闷热难当。
  
  大官人走到小床前,俯身看着沉睡中脸蛋烧得通红的贾兰。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搭在孩子滚烫的额头上探了探一一他幼时出过痘,自然不惧。
  
  触手微烫,心中便有了计较:还好,烧得不算太凶。
  
  自己那速效药暂且不必动用,若真烧得狠了,以兰儿这点小身板,少不得要刮下四分之一粒的粉末给他灌下去才压得住。
  
  李纨站在一旁,汗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下,她看着大官人专注探查、眉宇间流露出的那抹真切关怀,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混杂着巨大的酸楚猛地冲上心头。
  
  这个数个夜里在每每将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空荡荡的驴一般男人…此刻竞如此温柔,如慈父一般看着自家孩子!
  
  却见大官人眉头微蹙,沉声道:「这样捂汗不行!痘疹发热最忌闷着,烧退不了,得把被子掀了,解开衣裳,用温水细细给他擦拭身子散热!还有一」
  
  他目光扫过孩子无意识抓挠的小手,「找块最细软的棉布,给他缝一副小手套戴上,睡觉时务必套好,免得他抓破了痘疮!」
  
  李纨被他这连串不容置疑的吩咐弄得有些恍惚,一时竟愣在原地,只呆呆看着他,脑中一片空白。「还愣着作甚?!」大官人眉头拧得更紧,声音带着惯有的威严催促,「快去备温水!找布!」李纨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他本就是个杏林圣手,家传就有生药铺子啊!
  
  她听着大官人语气里的急迫,心中那点异样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情绪更浓,慌忙应了一声,转身急急去准备。
  
  待她端了温水进来,便见大官人已小心翼翼地将贾兰抱在怀里,解开他的衣服,露出孩子滚烫的小身子。
  
  他挽起袖子,用布巾蘸了温水,动作竟是前所未有的轻柔,从孩子的额头、脖颈、腋下、胸腹……一处一处,仔仔细细地擦拭散热,神情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汗水顺着他刚毅的侧脸滑下,他也浑不在意。
  
  李纨捧着水盆站在他身後,看着这几乎让她窒息的画面一一这个让她在无数个夜里死了又活淫荡不堪的男人,此刻正以无比的耐心和温柔,照料着她在这世上相依为命的命根子孩儿!
  
  这偌大的贾府,上至老太太、太太,下至那些沾亲带故的爷们儿奶奶,还有她那清贵自持、最重礼教的国子监祭酒父亲,她的公公婆婆………
  
  哪一个不是闻痘色变,避之唯恐不及?
  
  生怕被这晦气沾上!!
  
  听闻孩儿生了病也不过站在外头寒暄几句嘘寒问暖!
  
  可连进房间都没有进过,就赶紧离开了!
  
  自家父亲连贾府都没有来,只是派了小厮送了些补品来!
  
  唯有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她从未奢望过白头偕老、甚至每每想起榻上自己的放荡便羞愧得恨不能立时自尽的男人……竞为了她的兰儿,毫不避讳这凶险的时疫,不惧生死,这般亲力亲为地照料!
  
  如此温柔地为她的儿子擦拭降温……
  
  这巨大的反差,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心上,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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