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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论家庭联产承包制对农轻重比例调整的撬动作用

第五十二章 论家庭联产承包制对农轻重比例调整的撬动作用 (第2/2页)

苏曼舒瞬间笑了,眼角弯成月牙:“没问题!你放心,我肯定把数据再核对三遍,政策建议再磨磨,争取能上《经济研究》!”
  
  “不止《经济研究》。”
  
  许成军摊摊手:“这篇论文刚好解了‘农业怎么带工业’的燃眉之急,说不定能进《新华社内部参考》。”
  
  他顿了顿,补了句让苏曼舒心跳加速的话,“明年gj农委开农业改革会,说不定会请你去做咨询——刘国广那篇《计划与市场》,就是这么出圈的。”
  
  苏曼舒低头看着扉页上的两个名字,突然觉得手里的稿纸有了重量。
  
  嚯!这俩名字还有点夫妻相嘞~
  
  “我现在就去核对四川的纺织数据!”
  
  她抓起公报往资料室跑,路过书架时还回头喊,“晚上我把修改稿给你看!”
  
  许成军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看不懂!别找我!”
  
  论文名——《论家庭联产承包制对农轻重比例调整的撬动作用——基于安徽、四川试点的实证分析》
  
  ——
  
  北大。
  
  此时未名湖已结了薄冰,博雅塔的影子映在冰面上,被夜风扫得微微晃。
  
  经济学院女生宿舍302室,煤炉里的蜂窝煤烧得正旺,炉上搪瓷壶“咕嘟”冒着热气,壶嘴飘出的白汽裹着《清明》二期的油墨香,在暖融融的屋里打了个旋。
  
  宋沅歌刚从图书馆回来,棉鞋上还沾着未名湖岸边的碎雪。
  
  她们宿舍在北大很出名。
  
  都是乐观开朗的性格,也都是长得貌美,被戏称为“五朵金花”。
  
  虽然查建影在《八十年代访谈录》中说:“我们追求的美,是能改变世界的力量。“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美无论哪个年代都是人本能的自我追求。
  
  她刚坐下,上铺的室友梁芳芳就探下头,手里举着本《清明》,声音压得低却难掩兴奋:“沅歌!《清明》看不看!今天一早抢的《红绸》下半部,我先翻了两页,李小曼和古大强那段,看得我鼻子都酸了!”
  
  宋沅歌眼睛一亮,连忙放下手里的书。
  
  《清明》创刊号第一期她在同学那借阅过,丁灵的作品依旧扎实,《天云山传奇》让人顿感惊奇。
  
  但是最让她震撼的还是《撕不碎的红绸》。
  
  作为北大大一的学生,也自认为读过不少书,但是这本在她心里是独一档的。
  
  “那我先看会儿,你要看的时候随时找我!”
  
  “诶呀!你先看,我这正好有点事~”
  
  宋沅歌把杂志摊在桌上,炉光落在“许成军”三个字上,她捏着钢笔的手顿了顿。
  
  她越过了其他作品,直接翻到了《红绸》。
  
  初读时,她本想边读边做批注,可看着看着,笔就悬在了半空。
  
  读到李小曼在电视台主持《生活之友》,穿广州进的西装套裙,手腕戴上海牌手表,镜头前笑盈盈教“西红柿炒鸡蛋”,转头却在后台对着镜子擦去眼角的泪——那泪不是为自己,是看到观众来信里提“古大强”三个字,她突然想起1978年新兵入伍时,古大强在月台上说“我等你回来”,风里都是甜的。
  
  宋沅歌的呼吸慢了半拍,无意识地摸了摸桌角的搪瓷杯。
  
  杯里的菊花茶早凉了,她却没察觉。
  
  直到看到古大强在修鞋铺墙上贴李小曼的节目照片,每天修鞋时都看一眼,却再也没提过她的名字,宋沅歌捏着书页的指节突然泛白。
  
  她读过太多战争,要么写英雄战死沙场,要么写恋人终成眷属,可许成军偏写“错过”。
  
  不是不爱,是时代推着人走,走着走着就散了,像未名湖的冰,看着结实,底下藏着融不开的凉。
  
  “怎么不说话?”
  
  梁芳芳从上铺探出头,见宋沅歌盯着书页发呆,“是不是看到古大强那段了?我看到这,哭了半天,就不敢往下看了。”
  
  宋沅歌摇摇头,把杂志往炉边挪了挪,借着更亮的光翻到阮文孝的章节。
  
  当读到阮文孝被俘后问许建军“1965年你们帮我们打美国,现在为什么打我们”,她突然停下——
  
  炉子里的煤块“噼啪”爆了个火星,她却像没听见,脑子里反复转着这句话。
  
  之前读的战争,总把“敌人”写得面目模糊,可许成军笔下的阮文孝,会攥着母亲织的布包,会迷茫“为什么要开枪”,他不是“坏人”,是被时代裹着走的普通人,和许建军、黄思源没两样。
  
  “原来战争不是非黑即白。”
  
  宋沅歌在笔记本上飞快写,字迹比平时急了些,“阮文孝的迷茫,是.是没人想打仗,可命运推着人站在对立面。”
  
  她想起自己之前写的短篇,总在“好人”“坏人”里划界限,此刻突然觉得格局小了,像在未名湖的冰面上走,不敢踩深了。
  
  越往后读,她越觉得手里的杂志重。
  
  看到黄母把黄思源的木梳放在箱底,每年晒被子时都拿出来擦一擦;
  
  看到许建军带着酱菜坛子走在黄家村的路上,左肩的伤疤在阳光下泛红;
  
  看到结尾“许念安拽着许建军衣角问木梳”,那句“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突然撞进心里。
  
  宋沅歌的眼眶猛地热了,赶紧别过脸,怕梁芳芳看见,却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菊花茶,水洒在笔记本上,晕开了刚写的字迹。
  
  “小心点!”
  
  梁芳芳赶紧递过抹布,“这书你也能哭?我还以为你这种写短篇的,看什么都能挑出毛病。”
  
  宋沅歌:“我就一小作家,还没发表几篇短篇,跟这种能写出这种恢弘大作的天才哪能比!”
  
  梁芳芳:“有时候人比人气死人,他也才20岁,跟咱年纪一边大~”
  
  “沅歌,我觉得你可以认识认识哦!你长得这么好看~以后我也有的吹,许成军对象是我室友~”
  
  “什么啊!好好说话!芳芳!”
  
  “你不行让周丽丽给你介绍一下~北医‘王熙凤’这么大的名声还能让她白得了?”
  
  俩人笑闹一阵,又低头沉浸在世界里。
  
  宋沅歌想起之前听中文系的同学说“上海有个年轻作家,把战争写活了”。
  
  现在再读,多少有了点不一样的感受。
  
  这不是写活了战争,是写活了战争里的人,那些会哭、会愧疚、会迷茫的人,不是符号,是能摸到温度的邻居、朋友、兄弟。
  
  读到“钢枪可以保卫家园,却无法守护逝去的灵魂;红绸能够包扎伤口,却难以抚平心中的创伤”时,宋沅歌突然合上书,靠在椅背上,盯着煤炉里跳动的火光。她写了三年短篇,总困在“小情小绪”里,觉得写好一个人的悲欢就够了,可《红绸》让她看见——好的文学能装下时代的重量,能让小人物的故事映出大时代的褶皱,像未名湖的冰面,底下藏着整个冬天的故事。
  
  “我想写长篇。”
  
  她突然对梁芳芳说,声音不大却很坚定,“写我们这代人的故事,像许成军写《红绸》那样,不躲着苦难,也不丢了希望。”
  
  梁芳芳愣了愣,随即笑了:“你总算想通了?之前谁说‘短篇才见笔力’的?”
  
  宋沅歌没反驳。
  
  《红绸》还摊在桌上,黄思源的木梳、古大强的修鞋机、阮文孝的布包,像在她眼前活了过来。
  
  为什么《红绸》能让沪上读者排队抢购,能让北大的学生忘了夜寒?
  
  因为许成军用文字告诉所有人:再宏大的时代,也是由一个个小人物的悲欢撑起来的;再残酷的战争,也藏着人性的微光。而这种“看见小人物”的能力,才是最难得的文学力。
  
  夜渐深,煤炉里的火弱了些,宋沅歌却没觉得冷。
  
  她把《清明》小心地放进书架,和《静静的顿河》摆在一起——之前她觉得肖洛霍夫写得够厚重,现在却觉得,许成军的《红绸》,多了份中国人独有的温软,像煤炉里的火,不烈,却能暖透整个冬夜。
  
  她摸着笔记本上,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下次再写东西,要像许成军那样,把心放进文字里,让读者能摸到故事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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