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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怀孕了

第245章怀孕了 (第1/2页)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北风呼啸的声音。
  
  蒋津年说完那句话,目光平静地看着黄初礼,像是在等一个意料之中的反应。
  
  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她会哭,会闹,会骂他,会转身离开,每一种他都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但黄初礼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她只是看着他,那种平静目光比愤怒更让蒋津年心慌。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我们离婚吧。”蒋津年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但平静:“你还年轻,不应该被我拖累,你现在的工作、你的人生,都还有无限可能。带着一个站不起来的丈夫,不值得。”
  
  黄初礼听完,沉默了很久。久到蒋津年以为她会直接摔门离开,她才缓缓站起身,把保温桶往床头柜上重重一放。
  
  “粥趁热喝,凉了对胃不好。”她语气平淡说完,就拿起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没有摔门,没有争吵,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蒋津年躺在床上,听着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推车经过的轱辘声,和远处病房里隐约的电视声。
  
  他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以为她会拒绝,会哭着说我不离,或者愤怒地质问他你怎么能这样。
  
  他做了很多心理建设,告诉自己无论她什么反应都不能心软,但他没想到她会这样平静地离开,像一阵风吹过,什么都没留下。
  
  不,也不是什么都没留下。
  
  保温桶还在床头柜上,白色的外壳,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小熊,是想想选的。
  
  他记得上个月她第一次带这个保温桶来的时候,笑着说:“想想说这个最可爱,爸爸用了一定会开心”。
  
  蒋津年睁开眼,盯着那个保温桶看了很久,伸出手想够,手臂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现在连自己喝粥都做不到,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剜着他的心。
  
  下午的时候,沈梦来了,她推开病房门,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换洗的衣物和一些水果。
  
  蒋津年正在做康复训练,说是训练,其实就是康复师帮他活动下肢的关节,防止肌肉萎缩过快。
  
  他的腿任由康复师摆弄,他连一丝感觉都没有。
  
  “妈。”蒋津年叫了一声。
  
  沈梦把袋子放在椅子上,走过来,站在床边看着他,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先问今天感觉怎么样,只是沉默地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初礼下午打电话给我了。”沈梦在床边坐下,声音平静:“她说你想离婚。”
  
  蒋津年没有说话,他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津年。”沈梦叫他的名字,声音不重,却让他心里一颤:“你知不知道初礼这一个月是怎么过的?”
  
  蒋津年依旧沉默。
  
  “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先送想想去幼儿园,然后赶到医院陪你做康复,中午你午睡的时候她才匆匆吃两口饭,下午回医院上班,晚上再来陪你到十点多才回家。”沈梦的声音微微发颤:“她瘦了快二十斤,你就这么对她。”
  
  蒋津年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你以为她是为了什么?”沈梦问。
  
  “妈。”蒋津年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不想拖累她。”
  
  “拖累?”沈梦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爸当年牺牲,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你觉得是拖累吗?”
  
  蒋津年愣了一下。
  
  “你觉得你外公外婆当年反对我嫁给你爸,是怕我被他拖累吗?”沈梦继续说,眼眶红了:“你爸走了以后,多少人劝我再找一个,说我一个人带孩子太苦了,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坚持下来的?”
  
  蒋津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母亲花白的头发和眼角深深的皱纹。
  
  “是因为值得。”沈梦一字一句地说:“你爸值得,你也值得,初礼她选择留下来,是因为她觉得你值得,你倒好,替她做了决定,你有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
  
  蒋津年的眼眶也红了,但他强忍着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妈,我这辈子可能都站不起来了。”他的声音很轻:“难道要她一辈子推着我?”
  
  沈梦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站起身,拿起那个保温桶打开,粥还是温的。
  
  “你先把粥喝了。”她说:“初礼一大早起来熬的,熬了两个多小时,用的是你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的方子。”
  
  蒋津年看着那碗粥,看着她一勺一勺舀起来的动作。沈梦没有再说离婚的事,只是安静地喂他喝粥,像小时候他生病时那样。
  
  粥的味道很好,咸淡适中,皮蛋的香和瘦肉的鲜融在粥里,每一口都是她用心熬出来的。
  
  可蒋津年喝着喝着,眼泪就落进了碗里。
  
  接下来的日子,黄初礼依旧每天来医院。
  
  她早上送完想想就过来,帮他和康复师一起做训练,下午去医院上班,晚上再过来陪他到九点多。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唯独少了说话。
  
  她不再笑着叫他,不再握着他的手说今天感觉怎么样,不再在病房里放轻音乐,不再在窗台上摆一束她从花店买来的雏菊。
  
  她只是沉默地做所有事,动作熟练,像在执行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蒋津年几次想和她搭话,都被她冷淡的态度挡了回来。
  
  “初礼,今天外面冷,你多穿点。”他说。
  
  她头也不抬,继续给他擦手:“不冷。”
  
  “初礼,想想最近怎么样?”
  
  “挺好。”
  
  “初礼……”
  
  “别说话了,休息吧。”她把毛巾放进水盆里,端起盆子转身去了卫生间,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他所有的未尽之言。
  
  蒋津年躺在床上,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喘不上气。
  
  他宁愿她哭,宁愿她闹,宁愿她指着他的鼻子骂,也不愿看她这样冷淡,这种冷淡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他恐惧。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可每次看到康复师帮他活动毫无知觉的腿,看到她瘦得几乎脱相的脸,他又觉得这是对的。
  
  她值得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守着一个废人耗尽青春。
  
  李演来看过他几次,每次都欲言又止。
  
  有一次终于忍不住,坐在床边闷声说:“队长,嫂子最近瘦得太厉害了,你就不能别再说离婚的事了?”
  
  蒋津年没有说话。
  
  “你是没看到,你失踪那段时间嫂子是怎么过的。”李演的声音有些哑:“她一个人去边境找你,一个人在那片山区里找了三天,我们拦都拦不住,后来找到你的时候,她跪在地上,抱着你浑身是血的你,一声都没哭,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蒋津年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李演低下头,“队长,她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你却说离婚?”
  
  蒋津年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李演,我这辈子可能都站不起来了。”
  
  李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还年轻,不应该被我拖累。”蒋津年的声音很轻:“你们都觉得我残忍,可我要是真的自私,就不会提离婚。”
  
  李演看着他,看着他苍白的脸和深陷的眼窝,看着他曾经握枪的手如今连水杯都端不稳,看着他躺在那里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队长。”李演的声音有些哽咽:“嫂子她不会同意的。”
  
  蒋津年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他知道她不会同意,所以他更要说,一遍一遍地说,直到她死心,直到她愿意放手,去过属于她自己的生活。
  
  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京北的冬天越来越冷,窗外的梧桐树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病房里暖气开得很足,窗户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黄初礼每天早上来的时候,都会用纸巾把那层水雾擦掉,让阳光能照进来。
  
  蒋津年看着她擦窗户的背影,看着她瘦削的肩胛骨在白大褂下突起的轮廓,心里像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割着。
  
  他想叫她,想和她说说话,哪怕只是听她应一声“嗯”。
  
  可她擦完窗户就转身去整理床头柜,把保温桶里的粥倒进碗里,动作利落而沉默。
  
  “初礼。”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她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你今天能早点回去吗?外面好像要下雪了。”
  
  “不用。”她把碗放在他面前,声音平淡:“我打车回去。”
  
  蒋津年看着她,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眼下那圈越来越深的青影,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想说很多,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她不会听。她已经用一个月的时间证明了这一点。
  
  那天下午,黄初礼像往常一样回医院上班,她最近被调到了住院部,负责几个术后康复的病人,工作不算忙,但琐碎的事情很多。
  
  下午三点,她查完最后一间病房,走出门的时候忽然感觉一阵眩晕,走廊里的灯开始旋转,地板像在晃,她下意识地扶住墙,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黄医生!”身后传来护士的惊呼。
  
  她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朝她跑来,想说什么,但眼前一黑,整个人软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她躺在急诊科的观察室里,头顶是日光灯,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耳边是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她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第一反应是几点了?津年该做下午的康复训练了。
  
  “黄医生!你醒了!”桃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黄初礼转过头,看到桃子坐在床边,眼眶红红的,脸上却带着笑。
  
  小林站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一杯热水,表情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我怎么了?”黄初礼想坐起来,被桃子按住了。
  
  “你晕倒了,在住院部走廊里。”桃子的声音有些发抖:“你知不知道你多久没好好吃饭了?低血糖,贫血,营养不良,你都快把自己折腾垮了!”
  
  黄初礼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这一个月她确实没怎么好好吃饭,有时候忙起来一整天都忘了吃东西,晚上回到家累得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黄医生。”桃子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有些小心翼翼,又有些藏不住的欢喜:“还有一件事……”
  
  黄初礼看着她,心里隐隐有种预感。
  
  桃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检查单,递到她面前,手指微微发抖:“你晕倒的时候,我们给你做了个全面检查,然后发现……”
  
  黄初礼接过那张单子,目光落在最下面那行结论上。
  
  她愣住了。
  
  检查单上白纸黑字写着,HCG值异常升高,提示早孕,建议进一步确认。
  
  黄初礼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平坦得像什么都没有,但她知道,有一个新的生命正在那里悄悄生长。
  
  她想起一个月前那个在边境小镇的夜晚,想起那间简陋的宾馆房间,想起他滚烫的怀抱和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那一夜,他们都没有做任何措施,因为谁都没有想到会这样。
  
  “黄医生?”桃子小心翼翼地叫她:“你还好吗?”
  
  黄初礼回过神,把那张检查单折好,放进白大褂的口袋里。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桃子有些害怕。
  
  “我没事。”她说,掀开被子下了床…“几点了?”
  
  “快五点了。”桃子连忙跟上:“你要去哪儿?医生说你还要观察……”
  
  “我没事。”黄初礼重复了一遍,穿上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津年还在等我,他该做康复训练了。”
  
  桃子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瘦削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小林拉住了,小林对桃子摇了摇头,示意她别拦了。
  
  黄初礼走出急诊科,走廊里的灯光有些刺眼,她眯起眼,脚步却一刻都没有停,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张检查单,指尖触到纸张的边角,心跳得很快。
  
  她想起很多年前怀想想的时候,那时候蒋津年刚失踪不久,她一个人去做产检,一个人面对孕吐和水肿,一个人熬过无数个失眠的夜晚。
  
  每次去医院,看到别的孕妇有丈夫陪着,她都会想,如果他在就好了。
  
  后来他回来了,却不记得她了。
  
  再后来他想起来了,却说要离婚。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穿过走廊,电梯太慢,她直接走了楼梯。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康复师正在帮蒋津年做下肢的被动活动。
  
  “黄医生?”康复师看到她,有些意外:“您今天怎么这么早?”
  
  黄初礼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蒋津年脸上,他看到她,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今天怎么这么早?”他问,声音平静。
  
  黄初礼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他脸上,久久没有移开。
  
  第二天,黄初礼请了半天假。
  
  她没有去医院,而是去了市中心的一家律师事务所,接待她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律师,短发戴着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
  
  “黄女士,您想咨询哪方面的法律问题?”方律师翻着笔记本,语气专业而温和。
  
  黄初礼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推到方律师面前:“我想起草一份离婚协议。”
  
  方律师接过那张纸,上面只写了几个字,她抬起头,看着对面这个脸色苍白、眼下有青影的年轻女人,职业本能告诉她,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离婚案子。
  
  “能说说具体情况吗?”方律师问:“比如财产分割、子女抚养权这些。”
  
  黄初礼的声音很平静:“财产不需要分割,我不要他的财产,抚养权……”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一些:“抚养权归我。”
  
  方律师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那男方是什么意见?”
  
  “他提出来的。”黄初礼说:“离婚是他先提出来的。”
  
  方律师停下笔,看着她。做了这么多年离婚律师,她见过各种各样的夫妻,有撕破脸皮的,有为了财产大打出手的,有为了孩子抚养权对簿公堂的。
  
  但眼前这个女人不一样,她说“离婚是他先提出来的”时,眼睛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疲惫。
  
  “黄女士。”方律师放下笔,斟酌着措辞:“虽然是你来咨询离婚协议的事,但我必须问你一句,你真的想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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