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他不会放弃初礼 (第1/2页)
说完,她不再停留,被警察押着离开了小楼。
蒋津年站在原地,浑身冰凉,他想起还在医院昏迷的初礼,想起苏文华的话,一种巨大的不安笼罩了他。
“李演!”他转身,声音急促:“立刻联系医院,增派人手保护初礼,要最可靠的人,里外三层,不许任何陌生人接近,还有,联系技术部门,彻查陈景深所有的通讯记录,社交网络,银行账户。”
“是!”
蒋津年又看了一眼床上已无生息的老人,对医生道:“保护好遗体,这是重要证据,联系法医做详细尸检,重点检查她体内是否还有其他药物残留或慢性中毒迹象。”
安排完一切,他快步走出小楼,手机已经拨通了黄初礼的电话。
“初礼……”
电话那头是传来的却是沈梦焦急的声音:“津年,你什么时候回来?初礼刚才醒了,但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在问夏夏和那个孩子的事,医生给她用了镇静剂,刚睡着。”
蒋津年心中一紧:“我马上回去,妈,听着,从现在开始,除了你和主治医生,不要让任何人进初礼的病房,我会派警卫过去,在我回来之前,一定要小心。”
“出什么事了?”沈梦的声音更加不安。
“陈景深的母亲可能还活着,而且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蒋津年简短解释:“她刚才暗示陈景深可能对初礼留了后手,总之,一定要提高警惕。”
挂断电话,蒋津年坐上车,催促司机全速赶回医院。
车窗外,海城的景色飞速倒退,他却无心欣赏。
脑海中反复回响着苏文华的话,还有陈景深那张看似温文尔雅实则深不可测的脸。
这个组织到底有多庞大?陈景深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他所谓的后手究竟是什么?
以及夏夏又在哪里?
同时城郊公路上,夏夏终于看到了希望。
在她几乎要因脱水和脚踝的剧痛而倒下时,一辆破旧的农用三轮车从后方驶来。
开车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农,看到夏夏浑身狼狈、一瘸一拐的样子,好心停了下来。
“姑娘,你这是咋啦?要不要搭车?”老农操着浓重的地方口音问道。
夏夏犹豫了几秒。
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轻易相信陌生人,但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手腕的纱布已被鲜血浸透,脚踝更是不能动一下,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我要去市里。”她哑声说:“能带我一程吗?我可以给钱……”
“哎哟,说啥钱不钱的,上来吧。”老农热情地招呼:“我正好要去城里卖菜,顺路。”
夏夏感激地点点头,艰难地爬上三轮车后座。
车子颠簸着上路,夏夏靠在菜筐上,终于能稍作喘息。
她看着路边的景色从荒野逐渐变成农田,又从农田变成零散的房屋,知道自己离城市越来越近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
去找警察自首?告诉他们自己推了黄初礼,告诉他们陈景深的所有罪行?
可他们会相信吗?陈景深是受人尊敬的医生,而她是情绪不稳定的人。
就算他们相信,她也要坐牢。
故意伤害致人重伤……
夏夏的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
这个尚未成形的生命,真的要跟着她一起坠入深渊吗?
老农从后视镜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和手上的血迹,关心地问:“姑娘,你这是受伤了?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医院……
夏夏猛地摇头:“不,不去医院。”
她不能去医院。
医院里可能有陈景深的眼线,或者警察已经在等她了。
“那你去哪儿啊?”老农问。
夏夏茫然了。
她能去哪儿?在这个城市里,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钱,甚至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
忽然,一个地方闪过她的脑海。
墓园。
冬冬在那里。
在这个世界上,她唯一还能去的地方,就是弟弟的墓前。
“师傅。”她轻声说,“能送我去西郊墓园吗?”
老农愣了一下,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姑娘,那是墓园啊,你去那儿干啥?这大下午的……”
“我去看我弟弟。”夏夏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他一个人在那儿,一定很孤单。”
老农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调转车头,朝着西郊墓园的方向驶去。
夏夏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冬冬,姐姐来了。
姐姐来向你忏悔,来向你道别。
等到了你那里,姐姐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同一时间,市局审讯室里,陈景深依旧保持着那份令人不安的从容。
他的律师正在与警方交涉,言辞激烈地抗议超时羁押。
“我的当事人已经配合调查超过二十小时,你们至今拿不出任何确凿证据证明他与黄初礼医生的受伤有关,也没有证据证明他涉及所谓的危害国家安全案件,根据法律,你们必须立即放人!”
负责审讯的刑警面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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