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4 拳经再进,教主对射!一决生死,矛盾激化! (第1/2页)
众人心自一凛。叶伽资历甚老,实力强悍。烛教覆灭,残部能聚拢延续,全凭「暗鬼王」一力相助,名头撑场。後落入冥教,数十年的蛰伏,暗鬼王更是定心骨,他任在时,残部便不曾散。是以郭冥万般不对,若叶伽全力相护,群雄都忍声吞气,终不成彻底决裂。
群雄沉默片刻。叶伽说道:「三日後,比第二场『琴道』。」一甩手,便携郭冥离去。同脉高手各相跟随,人影散去大半。
哭和尚林智说道:「公子爷,现在怎办?我教弟兄,便这般白白毙命了?」李仙沉吟道:「此帐自要算清楚,待到报时,自当悉数送还。当下,料理伤情,照顾伤者,退回居所为上。」俯身查探「罗如海」伤情。其躯干骨质散碎,肌理撕裂,五脏外流,肺脏、肝肾诸处,被撕成两半,只藕断丝连。
潘三柳叹道:「这般伤情,老罗虽能撑一撑,但此地物资甚少,宝药亦缺,怕是难活了。」李仙说道:「未必。」取出银针,辨穴奇准,扎入数道要穴,留下生机,罗如海双眼一闭,彻底昏厥,陷入生死两迷之态。李仙说道:「取担架来,送回去後,我再加医治。」
楚柳清惊道:「这般伤情,公子爷还能治好?」同脉高手均自譁然,一阵惊诧。李仙笑道:「有些把握。」群雄大喜,纷纷赞道:「公子爷当真全才也。」「适才摆布阵法,已令人惊叹,而今又有高明医术,着实令人意想不到。」……
群雄赞了片刻。寻得担架,将罗如海送上担架,轻手轻足,一路扛回。李仙寻得「秦棺」屍首,见死状凄惨,双目空洞,不住一叹,名「巽部高手·李通」背回居宅据点,好生安葬。
沿路回到居宅,李仙命人将罗如海放在柳树下,取数卷针线来。魏青山喊道:「我有金蚕丝,公子爷请用。」取了一卷蚕丝团来,呈金色,泛着清香。用来缝绣伤口,伤者肉质,会沿蚕丝生长,很快癒合如初。是医道修补断臂残肢之宝。
李仙奇道:「这宝贝可不简单。此间多谢!」魏青山说道:「公子爷,救人性命要紧。只是这位英雄,五脏俱损,纵然缝合,重新长连一起,但五脏的脏气已散,只怕仍难活命。」
李仙听魏青山说得在理,说道:「想不到魏前辈还通晓医术,你说得不错。这般伤情,若无对症的宝药在身。或是罗兄曾修习过独特的武学,能帮助这时的处境。一般情况,便难了。」说时,将金蚕丝捻入针中。他双手探入罗如海躯体,行针穿线,缝愈五脏。
周身百余群雄尽围得水泄不通,众目齐聚,无人敢出声响。见李仙手指灵动,血肉间穿梭,医术惊人,竟有浑然天成的美韵。不需多时,肺脏缝全,再缝肾脏…
将罗如海「散碎」之躯,拼拼凑凑,渐复人形。但罗如海五脏遭创过重,虽复其形,脏气已散,性命弥留。不过空有其形,只与缝屍无异。李仙施展「鬼手」,再添上「造化劲」。一把按住罗如海心脉,缓缓捏动。鬼手留魂、造化劲添变数。如此一捏一松,一捏一松,生机忽显,心脉微弱,但逐渐起跳。
李仙再添造化劲,维稳体态,再逐用心脉之血,将『鬼手』『造化劲』的玄奥渡向五脏。运起五脏避浊会阳经之理,使得罗如海脏浊互运,勾起五脏生机,脏气再起,五行循环,相生相克。如此持续片刻,罗如海死气一淡,确有回转之机。
群雄惊无可言,不曾观过这等医术。魏青山又喜又惊,目闪精芒依稀。李仙再缝好罗如海体魄,口吐清气,沐去手中血迹。另取十八副宝针,扎在身中诸穴。
如此内外兼和,伤情已有眉目。李仙说道:「潘前辈,你命人设一木架,将老罗身躯悬躺在丈许高处,身下起火,把这龙舌草、古骨、甘果…等十八味草药,投入火中烧去,使熏烟时时熏过老罗。如此半个时辰,若能转醒,便好生静养,待出去後,寻宝药药浴,能恢复痊癒。」
潘三柳立时照做,因少木材,便将一座屋舍拆去。取木搭起一木架,高约丈许,将罗如海躺在架中,底下烧着药材,白烟萦绕周身。
过得半个时辰,罗如海忽轻咳两声,果真醒转。群雄震惊,众弟子欢呼,一时热闹一片。李仙早有所料,不住欣慰颔首。楚柳清侧头打量李仙,见他从容淡定,能耐过人,不住目光触动,异芒难掩,不住有些失神。
李仙说道:「还需多谢魏前辈的宝物!」魏青山说道:「哪里,哪里,此物空留着,也是无用,能帮到弟兄,再好不过。不想公子爷有这等惊天医术。着实叫我大开眼界。不知…不知公子爷的医术传自何处?」李仙笑道:「待出去後再说。」
魏青山强压好奇,说道:「是,是,公子爷事务繁忙,请自便。」
李仙待罗如海情况渐好,详问病情感受。罗如海说,他遍体剧痛,浑身如毒蚁噬咬,着实难耐。李仙告诉罗如海,是浑身血瘀,通行不畅所致,他自有法子料理。便安排下治理之策,名一位「坎部高手·乔烟」,依照治理之法照看。那乔烟是通医术者,点头答应,便将罗如海领去,细加照看,不在话下。
李仙再率潘三柳、楚柳清、林智、洪霄……等诸部高手,择一宝地,将秦棺安葬立碑。各间敬酒,一阵感伤。李仙沉声道:「如此邪星,若不除杀,如何能心安。」暗自下决心。
诸事了尽,群雄都累了,安排弟子、高手值守,各回居宅睡去。李仙回卧房,兀自练了片刻拳法,因连纵金光术、施展造化劲,亦觉疲累,便口吐清气,准备歇眠。
忽听敲门声响起,楚柳清端着一盆热水行来。李仙奇道:「清姨,你这是做甚?」楚柳清说道:「公子爷,你近日操劳,我热了水,来帮你洗脚。」李仙笑道:「我知清姨你,若不履职,心底便不自在。但我自幼清苦惯了,倒不习惯叫人服侍。我自己来罢。」
楚柳清说道:「公子爷,你便坐好罢。不需你动。」将木盆放在床旁,欠身跪坐,解去李仙靴子,压在水盆中。楚柳清细心清洗,服侍周全,心想:「公子爷似有洁身之能,甚是乾净,隐有清香。原来…这男儿的脚生得这般,摸起来怪怪的。」面色甚红,羞赧难言,杂思频起。李仙整日清气沐体,实无污浊,又阳气充盈,避浊出尘。楚柳清身为尊者,生来侍奉教主,不得接触旁等男儿。她生来克情守欲,日日如此,年年如此。然若非先天有缺,无论男女,必有情慾之念。如此积压抑制。此间触碰,自当头脑迷糊。
楚柳清敛起思绪,面红欲滴,沐了片刻,又端起木盆逃离了。李仙目送离去,暗觉好笑:「当日在水坛初见时,她牛气哄哄,一派生人勿近,冰冷模样。倒不想,还有这般羞涩一面。果真知人知面不知心。」卧躺床中,双手枕头,目光穿过窗户,望得天中冥河。暗绿色的河水流淌,不住一叹:「范冲等已探知外出之法。但时局推着我往前走,只怕至少选出教主,才能再商去之策。也罢,此地有吃有喝,又能专心练拳,多住几日无妨。既来之则安之。」口含蜃梦珠,入梦乡去,参悟医经。
到後半夜,再起身照烛习拳,感悟拳经。且说「阵比」过後,又复平静。教中诸事有潘三柳、欧阳越山、楚柳清料理。李仙只顾习拳,每日清晨,则一无人静地,站桩出拳,地气锻体。到了夜中,便回屋去,点燃烛火,观悟烛影,参悟拳经。
日日如此,不曾懈怠。水滴石穿,两日後,「八荒六合拳」踏足精通。
[八荒六合拳·第一层]
[熟练度:11/2000精通]
[描述:你通拳意,悟拳势,九式八拳感悟更深,八拳之韵渐能掌握。]
八荒六合拳是杀势奇强的压箱底武学,无需玄变万化,无需异效奇态。只需递拳,破甲,杀敌。故而拳法路数,返璞归真,恍惚与凡拳无二。九式八拳,通天、彻地、捉龙、翻山、平海、奔月、赶日。李仙初习时,一拳递出,拳风呼啸,声势浩大。恨不得『通天式』能打通天际,『捉龙式』立时擒龙,『彻地式』直下九幽黄泉。如此这般,方不坠神功之威。如今渐得真意,已不过是站桩出拳,回拳出肘......平凡朴素。
这日,李仙练得疲惫,内视己身,炁湖澎湃,已积「七百丈」。周身经络、经脉,如经日日泡浴,更强数筹,受益匪浅。不住寻思:「这八荒六合拳只是神功一部分,但我若练成,当是最强杀招,更胜残阳衰血剑。按照经中言,唯有八门齐聚,神功真意方能显出。我这时,只怕连神功的皮毛,尚未能摸到。若到那时,神功的全貌,实难设想。」歇息片刻,便沉定心绪,再将八式反覆砥砺。出拳,锻体,锻炁,如此这般。平凡中藏真意,朴素内蕴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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