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7 烛教推崇,李仙教主,称公子爷,尊者侍奉! (第2/2页)
李仙将七星步踏至极致,一路当先。那正道围阵,固然厉害,却怎能阻拦李仙。李仙仰仗虫海之能,任你奇阵怪阵,一举皆破。叱吒风云,快意杀出。
众正道弟子手持刀剑,抵御毒兽狂潮。众人齐齐见得李仙,一人舞毒潮,掀毒浪,万军不能抵挡。心头齐齐感叹:「此人天生的魔头,若非如此…那林中毒物,何以都听他使唤。」
龙血鳄女陈秋然见得此景,顿无心追阻。令龙鳄蜷缩成圈,将她护全在内。李仙一举杀出秘林,无数豪杰英雄望其项背,愈离愈远,着实无奈。
贾凌霄浑身脓肿,来到北岸,怒道:「混帐!我等亲自包围,竟未能将他擒下!」
那青白二老均想:「莫非天命如此…真要叫此子,日後祸乱天下。」一阵凄然复杂。且说李仙,施计遁逃出岛,借着毒潮,一连出了数里,甩脱众追兵。
但毒潮不受他所控,李仙寻思:「我若想脱离虫潮,需脱离,需慎重应对,若惹虫潮反噬,便是自掘坟墓。」忽想得一计,噗通一声,潜伏入海水中,一扯虫玉。
在海中将虫玉取下,同捆宝绳一起藏进鱼腹宝囊。虫潮兀自狂乱,互相噬咬,无数死在海面上,毒质扩散,使方圆数里尽化作毒海。
李仙潜海遁走,施展「玄水掌」拨水,一路离远,上了一座海岛,方入海歇息。他取出「虫玉」,轻轻摩挲,心想:「不曾想,却是这一宝物,助我脱离困局。宝物多些,果真是好事。日後还有机会,需同姐姐,多去几回拍卖场。」将虫玉收好,玄火掌拍身,把水迹烘乾。
「轰隆」一声,天空再闪一道雷鸣。李仙沉吟:「又是雷声…我这时位置,莫非又已暴露?此地留不得,我内炁虽有百余丈,但甚难彻底逃远。」
忽闻一道哨音。李仙一奇,取出烛笛,凝炁一吹。过得片刻,远处海面上,潘三柳、楚柳清、师绝颂、丁暖暖等施轻功纵来,见得李仙,喊道:「中郎将!!」
楚柳清快行几步,说道:「你没事罢?」李仙说道:「没事。」口吐清气,将周身污浊消去。又翩翩出尘,俊逸不俗。烛教众人对视,不住大喜,互相对视间,目光隐变,竟隐隐拘谨敬惧。李仙奇道:「你等如何寻来?」潘三柳说道:「此地非说话之地,中郎将,先随我等来。」众人折返,施展轻功,踏回了一艘船中。
李仙见船中高手甚多,皆在等候,不住奇怪。潘三柳说道:「行船。」弟子便扬帆行船。潘三柳、李仙、楚柳清、丁暖暖等,便都入船舱商议。
李仙方落座,楚柳清解开李仙衣裳。李仙奇道:「楚尊者,你这是…」楚柳清俏脸一红,扭捏道:「帮你疗伤。」
潘三柳笑道:「中郎将,你历经数战,势必有伤。我教有疗伤宝药,可快速帮你。如今局势还未安全,还请不要推辞。再且说来,你也是烛教一员。」
李仙说道:「好罢,有劳楚尊者。」楚柳清轻轻颔首,解开李仙衣物,露出赤裸上身。见那体魄,散发滚滚热气,有刀剑伤痕,多数已愈全,数道伤势甚重,但已癒合尽半。
楚柳清不着痕迹轻抚,心想:「这便是男儿的身子?摸起来甚惹,倒忍不住多摸一摸。」取出药膏,帮忙施药。众烛教高手见得伤势,均是一惊,心底均想:「我等自来的信息,便自刚来,听闻中郎将杀了数百正道弟子,闯阵数回,破阵数回,料想纵然不死,伤势必当惨重。这时见得,中郎将生龙活虎,伤势半数痊癒,当真好骇人的愈力。看来卦言,是可信得很的。」
李仙说道:「不知诸位,为何寻来?」潘三柳说道:「我等是来,相救中郎将的。」李仙奇道:「救我?」
潘三柳说道:「不错。中郎将是卦言中人。是有望率我烛教,重振魔风,叱吒天下的教主人选。如今遭正道围堵,我等如何能不救?如何能坐视不理。」
师绝颂说道:「再叫中郎将,恐怕不合适罢!」潘三柳说道:「是我叫错。这时该称作教主才是。」李仙说道:「且慢,我并非教主,只是纯阳散人。」
丁暖暖笑道:「教主,你便认罢。你若非教主,那正道宗门,何至如此联合围杀你。只是一尊散人,如何值得大动干戈。」
师绝颂说道:「教主,你便别再推辞,我等都已知道。那正道门派,起大势卜算了一卦。卦中言,你便是魔主降世,你生来,便是统领烛教的。只可恨我等,不曾早些觉察。险些叫正道先行得手。但冥冥之中,也该谢他等一谢,费这般心思,倒帮我烛教重选了教主。」
那寄坛翁说道:「我便说嘛,当时一见教主,便知你与众不同,人中龙凤,恨不得跪地诚服,马首是瞻,原来…是我等日後的教主。」群声都附和。罗如浪再说道:「若非教主,我等怎能寻到冥河,依我看来,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常言道,盛极必衰,衰久必盛。我等的新教主,是这般风采夺人的儿郎,我烛教如何能不复燃再兴。」
众高手群声若浪,纷纷出言,一致这般认为。李仙暗自叫苦:「近来诸事,古里古怪。」说道:「楚尊者,你呢?」
楚柳清羞赧片刻。她是烛教尊者,素以服侍教主为任。而今教主渐明,她自知余生,当全心全意服侍教主。她顿了一顿,轻轻颔首。
李仙说道:「诸位厚爱,李仙惶恐。但烛教教主一位,不能稀里糊涂接任,还望莫怪。」潘三柳说道:「那正道起卦,算得你是魔主,如何算稀里糊涂。我等稀里糊涂,难道道玄山等,也稀里糊涂?」
李仙说道:「区区起卦,只是起参考之用。如何能当真?且…我若真是魔主,那正道起卦,便决然算不出来!」他素知神鬼凶衣,天机难测。
众教众听李仙言「我若真是魔主,正道起卦,便决然算不出。」顿觉一震心晃,大觉俱备魔道之风。潘三柳说道:「中郎将,纵然卦象是假。但我等推崇你至极,而今众弟兄,都决意同你同生共死,你若不是教主,谁是教主?」
群雄纷纷说道:「不错!管他卦象真假,你就是教主。」
李仙性喜闲游散漫,不喜重权重势,便说道:「教主之位,依旧不敢轻担,万万不可喊我教主。」潘三柳见李仙态度甚坚,说道:「好,我等不喊你教主。喊你…公子爷如何?这你总不该推却了罢。」
李仙皱眉。群雄皆道:「公子爷。」喊了一遍。楚柳清微微欠身,喊道:「公子爷。」李仙一叹,不得再推却,心想:「那卦象算得非我,却叫水混浊至极。也罢,暂且容让,等日後,真正魔主显世,我再退去便是。」说道:「你等如何寻得我的?」
楚柳清说道:「公子爷,那正道围杀你,声势甚大。我等逃时,不觉正道追踪搜捕,很是轻易,便脱离困局,始觉古怪,我便回头抓得数位正道弟子,一番拷问,知晓大致情况後,立时设法,重新招聚教众。」
「正道这回为杀你,下了诛魔令,可谓下足血本。甚至起用了『四雷封天阵』。公子爷,你近来遁逃,可是常听雷声轰鸣,便是此阵的玄怪。这座阵法,需在东南西北四面,罗列唤雷大阵,用四种不同之法唤起雷霆。四片雷域,形成四角,分割出一片地域。这片地域之间,你无论藏身何地,都极快被觉察,随後四面围杀而来。因东南西北霹落大雷,雷声回荡间,便有阵阵回音。那主阵者听雷声回音,便知周遭的地势、状况种种,好似天公在告密一般。你逃到何处,都有雷音伴随。位置暴露,自然便总有追兵杀至。当年郭教主也在诛魔令上。只是郭教主魔威已成,纵在诛魔令上,正道都奈何不得。」
李仙早有猜测,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不露行迹,却总被觉察。天底下竟有这等怪阵。」潘三柳说道:「我等要寻你,自也简单。我等沿路,擒获一艘船,一番拷问,便知你藏身的方向。随後赶来。途中时,丁暖暖看到一片黑云,说是毒虫潮,十分古怪,又想得你有异宝,似能引起虫潮,猜测是你所为。便赶到附近,吹响烛笛。她猜测不错,果真相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