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5 玄奥尽知,意外惊喜,神器出世,剑压道玄! (第1/2页)
史成昆说道:「当年玉城乱势已经酝酿,我等暗中,推了一把火,局面便彻底失控。我等提前同韩家的一脉合作。借着着韩家的运酒商船,潜出玉城,逃脱了玉城围捕。」
「但出海未久,便事迹败露,惹来甚多追兵,其间高手甚多,我烛教虽强,世人皆惧,昔日禁忌威名虽久未提起,但兀自还有余威。却正因如此,烛教每逢出世,闹出些动静,势必惹得江湖群豪,联手打杀,生恐烛教再复当年之威。一时间,敌众我寡,甚难力敌。」
「那船东家见势危极,便挑拣一条最偏僻,最不常走的海路。或能摆脱追兵。」
「这海路朝东而行,过冰棱海域,擦红浪海而过,进入蜃梦海域,再不住的深入,见一片鬼手海森,过一片蜃珠海————」
史成昆便将当年海路,一一照实说来。李仙取笔,在海图中描画,便得当年烛教路线,取给史成昆看过,确已无错,收获已得,心想:「这一道海路航线,与此前调查的大海森失踪船册的路线又有不同。凭此路线,能大概知晓当年的失踪范围。」说道:「那前辈是如何遭擒?」
史成昆说道:「当年追兵甚多。我率数艘船,留下来断後阻击,余船携莲遁逃。玉城的青派主,亲自出手,将我擒抓,便扣押此地,等候发落。本该已被杀头,但不知是甚缘由,只搬来这片玄石,将我死死压在地面。这一压便是许多年,不曾有人来理会。」
李仙问道:「当时入海,前後可有可有异样?这关乎残部失踪之事,还望前辈细细回想。」史成昆说道:「当时计划还算顺利,若说异样——倒也有些,当时入海时,遇到了鲸潮,险些撞破行船。但我烛教中,有位高手名曰·顺天耳,早早觉察,避了开来。倘若撞上,船必被拍碎打散。」
李仙心想:「当日出海时,我亦遇得鲸潮。」
史成昆说道:「是了,这一事,不知算不算异样。当时船中,有人说过,海中似有条河,海水
包裹着河水,泾渭分明。但我朝下望时,只能见碧蓝海水,不曾见深海中包裹着河水,便不曾留意。现在想来,若非有人随口胡言,可是——与这东西有关系?」
李仙说道:「似这般传闻,出过些几回?是何时辰发现?」史成昆说道:「相隔太久,已记不清楚。」
李仙了然,心想:「此事值得琢磨。」说道:「待我出去,自会探查清楚。前辈,你请再待此地。待谋成大事,想必烛教不会弃你於不顾。」史成昆点头道:「好!」
李仙见线索已清,便携揽着赵英琼腰肢,直朝上行去。赵英琼五感尽失,备受情扰,浑不知外事。只觉腰肢受揽,被迫跟着而行,迈开步子,逐渐行远。一路踏石阶忍酥痒,上到了第七层处。
李仙解了面具,化开封耳油辣,取出耳棉。赵英琼五感恢复,又羞又恼踢了李仙,骂道:「王八蛋,你——你——嗯哼——」羞气难言,体酥身麻。李仙笑道:「将军,上去罢!」推了一推。
赵英琼恼道:「别碰我!」拧了拧腰,甩不开李仙,腰间似遭铁钳制着,挟持前走。好没奈何,只得又迈开步子,通过一条长长阶道,登上第六层。
跨过修罗石门,火光铺来,空气顿清甜数筹。她连忙压了面中红晕,目冷面清。大牢头宋无命立时迎来,喊道:「将军!这番查案,可还顺利?」赵英琼恨恨说道:「不顺利。里头果真没甚线索。」
宋无命说道:「那——将军不妨,留下些时,我等设宴招待?」赵英琼说道:「不必,本将军另有要务,立时便走。」宋无命说道:「是,是,我送将军出去。」不敢强留,便领路外出。
赵英琼、李仙、宋无命一路上得第三层,行经一间审讯室,忽听一阵齁声起伏。赵英琼俏脸一红,立知出自何事,循声望去,见那审讯室亮着火光,一明一暗,噗噗闪烁。她冷笑道:「宋牢头,你这地方,倒挺快活啊。」再细一瞧,见一张审讯台上,自有两道身影,正自忙活,不问外
事。其中一道身影,皮肤白皙,长发飘摇,正是裴府裴金金。另一人是一位监头。
宋无命一阵急恼,见赵英琼面红耳赤,紧观那场景,当她已大怒,立时重重咳了两声。那监头突然知觉,循声望来,顿吓得一哆嗦,七情六慾、忘魂情爱,悉数都吓退了,连忙把裴金金推开,跪地说道:「牢————牢头,您怎来了。适——适才——是这妖女蛊惑,属下——属下绝非——色急——」磕磕巴巴,将话说完。
那裴金金跪地便拜,不敢说话。宋无命早知「裴金金」自入牢狱,便摆弄美色,与众监牢兵将厮混。几次托关系,想爬上他床服侍。宋无命倒顺水推舟了。平素对裴金金甚开便利,好酒好肉、
衣食吃住,都甚是优越。此事已成潜规,若非被赵英琼撞破,宋无命骂两声,便不多责罚。
宋无命试探说道:「赵将军,您看——这件事,如何处置为妥?」赵英琼饶有兴致打量,不住燥热,心想:「这骚女人当真不知廉耻,与人在此地厮混。此间叫我撞破,定羞得无地自容。只是说来,本将军好似好不到何处,此间莲甲作祟,手脚都遭制住,好几日了,都不得松解,连靴袜都不曾能换。唉,想来多是无奈。」轻咳两声,凝目观察,见裴金金戴着镣铐,披头散发,却自难掩了丽色,虽在监牢,却有精美衣裳着身,身上挂着香囊、戴着玉佩,着着罗袜,腰肢招展,自然魅惑。
再瞧周遭,颇多房中妙器、淫事荡物散落,一片旖旎。赵英琼已颇有阅闻,心下骂道:「倒是挺花。」高高在上质问道:「你是裴金金?你好歹裴信之女,怎闹得这般境地?你虽是囚徒,却只身受囚禁,却不至为娼为妓。你昔日风光时,好歹有些身份,今日这般作为,未免自贱。」眉头一扬,甚瞧不起。
裴金金抬头一瞧,见是赵英琼,又恨又喜,抿了抿嘴,留下两滴泪水,便说道:「求将军开恩,求将军开恩。倒非我裴金金放浪自贱。只是我等入此天牢,一世不得出。承蒙得这大哥关照,许了我许些方便。我无以回报,只空一副躯体,尚能套他欢心,唯能藉此回报回报。将军若要责罚,便只责罚我罢。是我魅惑监头。」
那监头甚是感动,却不敢出言。李仙心想:「这裴金金确是人精。这时自揽自包,日後这监头,岂不对她死心塌地,多加照料。」心中一阵感慨,时日未见,昔日银身之女,却有这番遭遇。
赵英琼说道:「罚你却非本将军之职,如何定断,让宋无命来。你好自为之便是。」不再理会,转身便行。裴金金一愣,知赵英琼无意刁难,磕头道:「谢将军,谢将军。」犹豫片刻,忽道:「将军且慢。」
赵英琼停足道:「怎麽?还有何事?」裴金金磕头说道:「将军,罪妇有一事,想告诉将军,或对将军有用。」赵英琼奇道:「能有何事?」
裴金金说道:「请将军屏退左右。」赵英琼心想:「且看此女,说些甚事。」便屏退左右,只留下李仙。
赵英琼说道:「此人是我心腹,你有何事,直言便是。」裴金金磕头便道:「家父裴信,曾是玉城银面郎,利慾薰心,行下错事,得将军拨乱反正,罪妇自入牢来,无一日不在悔悟当年过错,自觉余生受苦,不能尽数抵消罪恶。一直盼一机会,能再做些什麽,抵还家父罪过。万盼将军应允。」
赵英琼笑道:「有意思,你是想本将军救你出牢?裴家是本将军亲手剿的。你如何觉得,本将军会救你?」裴金金说道:「将军剿灭裴府,是职责所在,而无私人仇怨。将军公私分明,罪妇自然清楚。适才见罪妇丑态,却不落井下石,足见将军心胸开阔。罪妇与你相比,只如卑贱的泥虫。」
赵英琼傲然说道:「落井下石?你可不配。只是我又因何要救你?」裴金金说道:「罪妇能对将军有些用处。当年家父,曾机缘巧合,得到一件残破的罕世神物」,是一柄长枪。将军又是施枪的好手,想来定然有用。罪妇愿意,帮将军寻得此枪。将军你看如何?」
赵英琼皱眉说道:「这可怪哉,我在抄家时,可没见得这线索。」裴金金说道:「这件事情,独家父知晓,因知神枪宝贵,纵是堂堂银面郎,决难护全,倘若显露,必惹纷争,是以早早严藏
好。罪妇亦是机缘巧合,偶然听之。」
赵英琼说道:「既有此宝,何不早早说了?」裴金金惶恐道:「罪妇一时忘了,事後想起,却无合适人吐露,这时再见将军,这才说来。兴许冥冥之中,这物便属於将军的。」其实此宝,确有其事。是裴信底牌,死死藏好,固然是惧怕暴露,惹来争端。更是藏作底牌,日後若遇险情,摆出此物周旋,或便能渡过难关,保留下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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